180兩女自負?自傲?(1/2)
她微微蹙眉,纖細的指尖,輕輕抵著石板。隨後便倚石而靠,芙蓉面,傾城又傾城。
她輕問道:「你這是何意?」
淳郡王似乎被迷惑,下意識的傾身上前。
「難道你不知,衛忠乃是展家的人嗎?」
微微挑眉,下意識的側了側身,躲開他的靠近。那挑逗般的眉眼輕挑,讓她很不喜歡。
隨手遞上一杯茶道:「郡王爺請用茶。」
拓跋禛哈哈一笑,便又板正了身姿。
佳人臉紅,別有一番滋味呢。
陸慕瑤又道:
「這---全天下的人都曉得,衛忠乃是展家調教出來的。敢問郡王爺,這跟王爺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你被誣陷叛逆,欲要被斬首,這一切都是衛忠背後之人---展翔所謀劃的。」
她當然知曉,她更知曉,郡王爺你在這其中扮演的是哪種角色。
只是你們這般快便鬧翻了,倒是出人意料啊。
她似乎不擔憂了。
「所以---王爺欲要為我洗脫冤屈,必定要揭穿自已的王妃,如此安親王妃便逃脫不了被砍頭?」
「你猜測的不錯,可是啊,王爺不會揭穿自已的王妃,所以只有犧牲掉你。」
「怎麼會?正義真相面前,王爺豈能徇私?」
「可是王爺他雖然殘暴,可卻重情重義,那展翔之所以這般肆無忌憚,只因為當年安親王欠了展家一條命。」
「什麼意思?」
「都是一些陳年舊事罷了。」他突然間禁了音,微微頓了一下,便又說,「所以不要寄希望與拓跋越會對你柔情。就連當年他喜愛的女人---前安親王妃他都不蹭有一絲柔情,可惜了,香消玉損,也僅僅是換來他五年的思年,如今他不禁讓安親王妃有了身孕,且又有了你。」
這是事實呢。
陸慕瑤笑了笑,便道:「多謝郡王提醒,只是我心如磐石,既然選定了一條路,便會走到黑。」
淳郡王也笑了笑,並無被拒絕後的不悅,道:「你不用這般急著回應本王,待你想通了,可隨時派人前往我府上送信。」
說著便離開了。
待她走後,陸慕瑤便不淡定了,心中便是真的確信,他們之間的確有什麼是她不知曉的事情。
當年她進宮,害了皇后,便是如此大逆不道,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底是何事,讓其如此妥協。
「星月,你可知曉?」
星月思忖片刻道:「主子,的確是有那麼一件事,當年姑爺初入軍營,急需要建立威信,所以便拿他二叔開刀,但他二叔在軍中亦是有些威信,他們見自家主子被姑爺所殺,便起了尋仇的心思。當年姑爺身重疫毒,便是與他們脫不了干係。」
「這跟展翔有什麼關係?」
「當年展翔之母,因為照顧王爺而被感染,不治而亡。」
原來如此。
當年展家父母,對王爺比半個兒子不知好上多少。
王爺重情重義,不說二話便為其平反,如今展家只留下展翔一人,如此,他便不會忍心下手。
「展翔腹中的孩子的父親,還沒有調查出來嗎?」
「屬下---不知該不該講?」
「但說無妨。」
「據屬下調查,王爺喝醉,便是入住了安王妃的寢房。」
聽到這些,心中還是泛起了懷疑。
她抬頭望向星月,便面目柔情,問:「真的是如此嗎?」
星月斂眉,不去看那我見猶憐的美顏。
「星月?」
聲音淒楚,星月想要忽視,可是那美目直射,讓人不忍又不敢忽略。
「主子,王爺未曾與之同房,至於孩子?她未曾懷過,可為何王爺會承認?屬下真心不知。」
「真的嗎?」
「屬下不敢欺瞞。」
「可是你剛剛......」
星月慌忙解釋說:「惹主子傷懷,屬下錯了。」
她待在主子身邊最久,自然曉得主子是何種性情。
她不會生氣,更不會因此而對她們冷言暴語,所以才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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