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戟兒失蹤(2/2)
如今拓跋戟失蹤,太后突受打擊,一蹶不振,便病倒了。
他連忙宣召九門提督,嚴加戒備,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而拓跋戟的失蹤,她一整夜都沒睡,派人去聯絡跟蹤戟兒的人,卻怎麼都聯繫不上。
直到隔天,有人在明月山莊的門上貼了一張奇奇怪怪的紙。
上面寫著:受兩次鞭傷。
本來沒當一回事。
可是第二日,又一個紙條寫著:感染。
第三日......
傷勢一天比一天嚴重。
如此類推,門衛才意識到不對勁,忙將此事稟報。
陸慕瑤與拓跋越聽到這種事,相互望了一眼,從各自的眼睛中都看到了一個人―――竇霓裳。
他們二人商議之下,便趕往寒府。
彼時寒府正準備喪事,一室的白,陰氣沉沉。
竇霓裳坐在靈堂之上,而此刻靈堂便只有她一人,空蕩蕩的,更顯得詭異。
她見到陸慕瑤,露出輕蔑一笑,邪魅的臉,高高仰著,嘲諷的看向來人。
不知怎麼的,她已經確定是她所為。
拓跋越走上前來問:「師母,戟兒可在你這裡?」
可是那女人並未理會她,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陸慕瑤,似乎一直在等著她開口求。
拓跋越也已經認定,道:「師母,您這般做,師傅可知曉?」
可是竇霓裳似乎聾了,渾然不聽。
陸慕瑤知曉她是針對自已,便問:「你想怎麼樣?」
她宛若一副慈禧太后般傲然的端坐在靈堂正中的椅子上,道:
「我外孫在另一個世界,孤苦無依,我一直想著,送給她一個什麼玩意,想著想著,便想到了安小世子。一天自小便喜歡安世子,想必在陰間也希望有他陪伴吧。」
「所以你要殺了安小世子?」陸慕瑤問。
她要殺了戟兒,那麼他便知戟兒與她的關係了?
呵呵,以呼嘯山莊的能力,想要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不難也不容易。
想來想去,便只有一個理由,那便是展翔告訴她的。
而她似乎看出了陸慕瑤心中的疑慮,她問:「你―――是陸慕瑤,陸家那個死人。」是可肯定句。
「是。」
「你說,我女兒若是活著,她最恨的人是誰?」
「是我。」
「最想殺死的人是誰?」
「是我。」
她輕哼一聲,聲音尖銳道:「殺死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讓所有與你有關的人,全部死絕,讓你一無所有,最後悽慘的死去。」
這種威脅,夠狠。
可是她卻並未在陸慕瑤的眼中看到害怕,擔憂,還有憤怒。
她很坦然,好似她真的不是拓跋戟的娘親。
哼,思緒轉過,便猜測她是裝的。
拓跋越看著有些痴狂的師娘,內心波瀾漣漪不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不想對師娘做出過分的舉動。
可那是他的兒子啊。
「師娘,要怎麼樣,你才能夠放過戟兒?」
「當初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天的病情一天天嚴重下來,他體質弱,連太醫都束手無策,更何況是旁人?」
「此事寒澤一直在旁,他最清楚一天的病情。」
「哼.....」
竇霓裳根本就不聽,她心中早已經認定的事情,無法轉變。
陸慕瑤望著她,眼色清明,她問:「就算是我求你,你也不會停止你的行動吧?」
她蔑視的笑笑,答案不言而喻。
「如果我死呢?你肯放過我兒?」
「你要死嗎?」
「你放過我兒。」
「哼,不,我要你親身經歷,喪子之痛,要你束手無策,就像是一直待宰的兔子,明知曉結局,依然掙扎,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瘋子。」
陸慕瑤終於理解了,靜雅的性格像誰了。
哼
「即使你這般想陪我玩,那麼我便奉陪到底。看最後到底誰才是那隻待宰的兔子。」
陸慕瑤說完,轉身便走。
臨走前,突然間轉身對拓跋越道:「拓跋越,如果我又死了?你莫要再為我守著了,多找幾個女人生孩子,如此我便不會再心疼,更不會從墳墓中爬出來尋你了。」
拓跋越看著她笑,心中一慌,呵斥道:「我不允許。」
只是這一次,陸慕瑤便沒有回應他。
她知曉自已不該怪他的,可就是忍不住,他怎麼又沒有保護好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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