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有木有哪裡不舒服(2/2)
陳鵬回稟完,見王爺沒有動靜,便出聲道:「王爺,如今對宇文姑娘最具威脅的便是皇上,您是否要進宮去?」
拓跋越在想,當初他問過展翔想要什麼,她只說想要一個孩子,為展家留後。
他二話不說,便允諾她,他會想法子過繼給她一個孩子。
可是她不要,非要自已去選。
最後她便『懷孕』了,他知曉那便是她的選擇,他允了。
可是這一次,她太過分了。
「陳鵬,回王府告訴福叔,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出入。」這些年,她無權無勢,卻能夠將他推向儲君之選。
她的聰慧,他一早便知曉。
如今便是要切斷她與外界所有聯繫。
「是,屬下......還有一事要回稟。」
「說。」
「那淳郡王曾經來過明月山莊,且對宇文姑娘有非分之想。」他頓了一下,見王爺周身煞氣又重了幾分,便又道,「王爺放心,宇文姑娘言辭絕辣的回絕了他。」
真想狠狠的扇自已一巴掌,怎麼就嘴笨的提這件事呢,看王爺鐵青的面容,怕被遷怒,逃也似得跑了。
隨後拓跋越便入了宮,他將自已調查出的證據一一呈上。
「皇上,事情緣由便是如此,淳郡王嫉妒本王,對本王又是恨之入骨,所以才會想要除掉本王的女人,誣陷她叛逆,藉此打擊本王。至於叛逆?請皇上明鑑,是宸王妃給予他銀錢,助他回族重振江山的。」
皇上聽著這樣子的言論,面容上並未有絲毫變化。
因為他早就知曉,宇文姑娘乃是被誣陷的,本來他想要讓其在牢房內面目思過,挫一挫她的銳氣。
可是當聽到她是陸慕瑤的時候,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越兒,朕問你,那宇文檬,是陸家的女子嗎?」
拓跋越聽皇上問起,冷清的眸子,緊蹙了蹙,之後聲音堅決的道:「皇上,她是我的女人。」
如此回應,皇上便已經確定了答案。
他突然間站起來,道:「拓跋越,朕不曾虧待與你.....」不等皇帝在打親情牌,拓跋越便道:「臣十六歲上戰場,如今已經有十數載,為天啟立下赫赫戰功,臣願意以此來換她的命。」
「拓跋越......」皇上怒了,他什麼都依著他,大有將其立為儲君的意思,可是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願意拋卻一切榮華富貴,公然忤逆他?
絕對不行。
他猛然間道:
「她乃是叛逆之後,若她只是一個女人,朕留著她,可是如今她的實力,你親眼所見,朕絕對不會放過她。」
「叛逆之後?皇上,當年太子也曾經犯過同樣的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是皇上卻依然......徇私枉法......」
「放肆。」
可是拓跋越並未對皇上的嚴厲所嚇,繼續道:「當初明月山莊何以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皇上您心知肚明,何以如今卻又舊事重提,難道真應了那一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你---你---」緊接著便是一陣桌球之聲,御案上的硯台狠狠地咂向拓跋越的俊臉,拓跋越也不躲避,直接承著。恍惚間,眉頭處,起了一個大包,腫了。
「拓跋越,你放肆。」
拓跋越根本不在意臉上那點小傷。
「皇上要如何才能放過她?」
「你就死了這份心,朕絕對不會饒了她......」
「皇上,臣便是死,也要護她周全。」若是不能,便一起死。
「你威脅朕?」
拓跋越拱手道:「臣不敢,只是我堂堂男兒,若是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臉面活在這世間。」
兩人大眼瞪小眼,且誰都不妥協。
此刻福公公進來,說是太后娘娘來了。
太后高壽,身子不爽利,如今聽說皇帝與他談崩了,擔憂二人真的打起來。
她過來,皇帝與拓跋越紛紛出門去迎。
太后老人家,一見到拓跋越便拉著她的手問:「越兒,那女子當真是戟兒的娘嗎?」
拓跋越不敢欺瞞太后,隨機點了點頭,道:「是的,她沒有死,如今歸來便是因為孫兒。」
好啊好啊
太后一連說了幾個好字,有些激動的握住他的手。
「你要苦盡甘來,那女子一看便是個有福氣的人啊,只是你府上已經有了王妃,這事........」太后頓了一下,便道,「讓她與展翔一起,同為正妃如何?」
「太后?」
皇上蹙眉,卻是默不作聲。
「古有平妻之說,如今你位列王爺,又是統領數十萬大軍的大將軍王,娶雙妻,也辱沒不了他們。」
「皇上,那展翔背後沒了靠山,此等事情,不會駁斥。至於明月山莊那位?她好歹是戟兒的娘親。母憑子貴,封她為正妃也不為過。」
皇帝還想處死她,若是按照太后的意思將其嫁給王爺,一個富可敵國,一個威望甚高,總有一天會威脅到他的帝位。以往,他信拓跋越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他有了那女人,便失了方寸。
不行,絕對不行。
「母后......」剛要開口反駁,便見太后沖他使眼色,他頓了一下,便道「一切都聽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