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乾淨的五皇子(1/2)
一直嫌棄宮中憋悶的戟兒意外的陪著她這個老婆子好些天。美其名曰是因為一天的去世,傷了心。
她雖然老了,可這心卻如明鏡似的。
鐵定有什麼事,她不知道。
她低頭看了看一邊為她捶腿,另一邊卻又偷偷拿眼睛瞄向前方的小子,不免輕笑,慈愛的撫摸了下小子的頭,便道:「戟兒,怎麼不跟你父王請安?」
拓跋戟將頭瞥向一遍,不去理會。
第一次,拓跋越沒有教訓他。
太后老人兒最護小子,問:「戟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說著便將目光落向陸慕瑤,「你告訴祖奶奶,祖奶奶為你做主。不管是誰,祖奶奶都要打屁股。」
陸慕瑤落落大方的承受著她的目光,卻不解釋。
而拓跋戟雖然面上有氣,可卻按耐不住心中的擔憂,強撐了一會,便道:「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孫兒還有些事,先告退了。」拓跋越瞄了一眼他面露不悅。
陸慕瑤看著那孩子彆扭的臉,欲言又止,但終究沒開口問詢。
因為她如今的身份,不適合過分擔憂,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般想著,便附了俯身,欲要與拓跋越一塊告辭。
畢竟她是跟著他一塊進來的。
她現在的標籤則是---拓跋越的女人。
可是還未踏出去,便聽一聲童音質疑的問:「你打算遺棄我嗎?」
這聲音一出,太后驚詫。
回眸望向拓跋戟,但見他一張小臉又是糾結又是委屈,讓人心疼。
想要寬慰一句,可此刻乍然聽到一聲問話:「你不生我的氣了?」
太后心下嘆息一聲,微微有些失落,可是卻又欣慰。
自從陸慕瑤『死』後,整個安親王府乃至安親王府之外些許不怕死的,都未能俘獲這孩子的心。
看來這女人還有些小聰明。
陸慕瑤但見他小嘴抿著,似乎很難做出決定來,似乎心中還有恨意。
哀嘆一聲,便福了福身,隨著拓跋越一塊出去了。
他們一走,拓跋戟面露頹廢,趴在太后懷中尋求安慰。
「小子哎,你這是---跟你父王一樣著了魔嗎?」
太不可思議了,那女人就算是再有本事,也都是一些勾引人的嫵媚法子,可但看拓跋戟那猶如被父母拋棄的讓人心疼的模樣,難道真的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太后當然不曉得其中情況,拓跋戟雖然人小,可也曉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講。
母子連心,拓跋戟的不開心,出了門的陸慕瑤莫名的心疼不已。
她偷偷的回頭望了望,卻未見到她的身影。
心下失落不已。
在看前面的肇事者,若非這男人不靠譜,她能跟兒子五年不見面嗎?
五年啊。
看把他兒子培育成啥了,動不動就生氣,一點都不男子漢(當然不承認像自已)。
哼,怎麼就不懂天有不測風雲呢?
她也是很無奈的好不?
那寒一天本就體弱,而且據她打聽到,靜雅太疼愛自家兒子,
根本不會用來歷不明的藥,諱疾忌醫,哪個神醫能醫治了她兒子啊。
哎,她不過是利用了這一點,刺激了他們一下而已。
先見之明而已。
正想著,又不小心撞上『牆』了。
但是不疼,因為被人給檔開了。
抬頭望去,一張俊臉放大般的呈現在自已面前。
拓跋越暗含諷刺般:「進了宮便想著投懷送抱了,原來你也擔心在宮裡沒有人依靠,吃虧嗎?」
這話讓人聽來那般的搞笑呢。
「王爺,幻想症是病,得治。」
拓跋越當沒聽見,樂此不疲教育道:「因你一人之私居然慫恿全國百姓為你助威,你當真好能。」
說的當真是咬牙切齒啊。
「王爺,你在說什麼啊?」可是這般遭遇天譴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做。
就算是做了,也不能承認。
拓跋越輕哼一聲。
「這件事但凡長腦子的人都曉得,適可而止,方智慧。如此執拗下去,最後吃虧之人依然是老百姓。」還有你。
那呼嘯山莊非一般人能打發的,聽說他師傅已經快要到達京城,為了接回自家女兒回去。
可是陸慕瑤卻不以為然,她惋惜的道:
「那當真是可惜。」
拓跋越見她還執迷不悟,莫名的煩躁起來。
她難道不知,民不與官斗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陸慕瑤,你……怎麼樣你才能收手?看在無辜的百姓的份上,你就收手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在裝傻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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