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斷子絕孫(2/2)
「靜雅,不得無禮。」
說完則替那女子向她道歉。
不等陸穆瑤回應,拓跋越就將她拉走了。
說是要教導她騎馬。
這大爺如今這般閒?
「爺,我們出入有馬車,不用學的,再說皇城之內,人多,騎馬不安全。」
「下個月熱河圍場狩獵,皇上有旨,命你隨伴。」
丫丫的,位高權重著都有一個通病,出個門總喜歡帶這麼多的丫鬟,更不喜歡別人挑戰他的權威。
所以她撇撇嘴,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只是剛練習一會兒,那叫靜雅的就騎馬過來---道歉。
「剛才是我不對不該揭你痛處,請你原諒。」
陸穆瑤看著她突然間傷心的樣子,好像親身體會一般,這丫頭還真是善良。
「我並未生你的氣。」
「真的,你真是太好了。」看了看她身前的高頭大馬,她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教你騎馬。」
說著就下了馬拉著她往馬場內方走去。
那兩個男人則靠著馬場柵欄前,望著場內的兩個小女人。
「原來你喜歡這種女人?」
拓跋越不以為然,看他望向馬場內的眼神中充滿著他不認識的東西,而且那種東西,是他嗤之以鼻的。
狂妄的說:「寒澤,女人不是用來喜歡,就像你這裡的烈馬一樣,是拿來馴服的。」
「哦......他可是你第一次帶到這裡的女人,我以為是例外。」
要知道對於戰無不勝的大將軍,烈馬可是他的最愛。
拓跋越,視女人為他生命中的附屬品,可有可無,而第一次將一個女人比作烈馬。
「啊......」
一聲悽厲的聲音,吸引著兩人的注意,只見馬場內一匹脫韁的野馬,正不著邊際的四處奔走。
而馬上的人正是陸穆瑤。
寒澤還未出生安慰,身邊的拓跋越早已經不見蹤影。
「烈馬?拓跋越,你這輩子慘了。」
陸穆瑤只感覺到東風吹迷了眼睛,看不清楚前方的路,只能抱著馬脖子任由它奔馳。
「瑤兒,把手遞給我?」
當聽到熟悉的聲音,她以為是天神降臨,可這馬速這麼快,他居然?
丫丫的,這男人鐵定是想讓自已就這麼死掉,然後對外宣稱是意外。
人證物證具在,他就不必攔任何責任。
算了,男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