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拓跋戟落陷阱(1/2)
150、
而如今那掌柜的迷茫的望向她,陸慕瑤便知曉,這人是假冒的。
相信皇上也是如此想的。
那她還要繼續說下去嗎?
但看皇上面色平靜,心裏面早就吐血了吧。
陸慕瑤也不想將此事做絕,便說道:「皇上,這位掌柜的蹊蹺的很,引誘宸王污衊我明月山莊,其心可謂是狠毒,望皇上徹查,還我明月山莊清白。」
「狸族被我天啟滅族,餘孽心生怨恨,利用宸王妃來挑撥離間,望皇上儘快尋獲真兇,斬草除根啊。」
皇上就勢說:「來人,將此人給朕關入刑部大牢,有大理寺卿親自審理。」
「宸王宸王妃身為皇親,任人不識,胡亂栽贓,貶為郡王。狸英姿---禁錮在宸王府,不准出門半步。」
如此宸王便再也沒有機會競爭太子爺了。
可以想像他臉上的表情是多麼的不甘。
咳咳
昨夜在陰冷潮濕的牢房待了一整夜,身體機能又開始抗議了。
拓跋越見狀,將她的身子往懷中帶了帶,道:「還冷嗎?」
語氣沉沉透漏著溫柔,惹得殿上一干眾人,紛紛咂舌。
嗜殺成性的安親王居然這般柔情?這還是安親王嗎?
可下一秒,陸慕瑤卻一陣猛咳,噗,口中吐出鮮紅的血,嚇得拓跋越慌忙將人抱起,往外走。
皇上見狀,心猛的一激靈,忙吼道:
「喚太醫。」
歐陽雲楚呢喃道:「傳言她是個病秧子,原來果真啊。」
這份呢喃,被皇上聽見,待走的步伐,稍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
陸慕瑤雖然吐了血,但意志卻很清醒,她怕他擔憂,便說:「別擔憂,老…..」
「閉嘴。」
一聲暴怒從頭頂傳來,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任由她胡鬧。
腳步如風,越來越急切。
連身後皇上呼喚都未曾聽到。
沈慕白的府上,陸慕瑤躺在睡榻上,被人小心翼翼的看護著,格外的享受。
沈慕白為她把著脈,眉頭皺的一秒比另一秒重。
將手從她手腕拿開,他甚是沉痛的問:「你沒有喝下我開的藥?就這麼想要找死嗎?」
拓跋越急著問道:「沈慕白?」
沈慕白有些氣憤說:「死不了,活不長。」
手握了又松,鬆了在握,握了---在鬆開……
「庸醫。」
說著便要再次將其抱起,尋更好的大夫。
只是她輕輕的按住他的手,開口說:「王爺,無需緊張。」
她借勢起身,便說:「表哥,你又何須嚇他。我不過是過於勞累罷了。」
說道此處,沈慕白更是憤然。
「既然知曉是過於勞累,為何還要如此折磨自已?」
陸慕瑤想笑,想要扯開嘴角,卻發現那麼的難。
她不想為難自已,便道:「王爺,我有些累了,想回去歇息。」
沈慕白不允。
「你回來作何?以你今日成就,逍遙自在,暢遊天下,難道不好嗎?」沈慕白心如明鏡,這些天他夜不能寐,心越來越沉重。
踏入這是非之中,便不得安生。
「你回來,是為了報仇嗎?」
仇恨,害人害已。
既然活著,有的是法子隱姓埋名,一世安然。
可是她呢?
一朝成就輝煌,涅槃重生,僅存的生機便是恨。
陸慕瑤秀眉微挑,看向沈慕白的目光,帶著些許嘲諷。
她問:「仇恨?這世間誰與我有仇,誰又與我有恨呢?」
國恨家仇,陸家被滅滿門,她又何以自處?
創造這般大的家業,足以威脅當朝天子,又是為何?
本可以安安生生過一世,可卻非要捲入這紛爭,難道這些年的努力,不就為了涅槃重生嗎?
種種跡象,都表情,她此次歸來,帶著仇恨,為陸家滿門而恨。
陸慕瑤猜測他心中所想,笑了笑,便問:
「表哥,這些年你孤身一人,不曾想要成家,此等不孝之舉,你可曾想要打破?」
沈慕白見她轉移話題,神色黯然。
見旁邊拓跋越神色如常,似乎她們之間不存在任何威脅。
「罷罷罷,表妹,你回去吧。薛神醫為你開的藥,莫要再嫌苦。」
明月山莊
拓跋越將其安頓在睡踏上,便吩咐人去煎藥,之後便親自餵她喝下。
喝下藥的她,望著拓跋越。
「王爺,你沒有話要問我嗎?」
拓跋越神情如常,挺拔的身軀微微向她傾斜,在她額頭印上一吻,蜻蜓點水般的離開。
「是本王執意將你留下,不關其它。」
「若是我回來真的是為了報仇呢?」
「那麼,無需髒了你的手,誰傷了你,我便殺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