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你們不能走(2/2)
靜雅被他幽幽的目光,看的發憷,任何妖魔鬼怪都無處遁形。
「你說什麼,我不懂?」
她輕蔑一笑,即使髮型凌亂,依然不減絕色道:「本來,你家兒子命不該絕,可是啊,他攤上一個作的娘,平白害苦了他啊。」
「宇文姑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刻拓跋越醒來,看到面前人,便道:「娘親,我好像病了。」
淚水因為一句話,讓她緊繃的弦,砰然倒塌。
「嗯,我知曉,可是戟兒不用擔心,娘親的血可以解百毒,剛剛娘親已經為你解了呢。」
拓跋戟看了看她娘親身後的眾人,便道:「娘親,我想回去。」
「嗯,我們這就回去。」
說著便要上前去抱,可拓跋越快一步。
將拓跋戟抱起,陸慕瑤神情一愣,很快便起身,跟隨拓跋越一起出去。
「不,你們不能走。」說著便不管不顧的攔在陸慕瑤的面前,可是,陸慕瑤已經怒極,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她抿嘴輕呼道:「出來。」
頓時房間內便出現了數名黑衣人,宛若天兵神將般,乍然出現且個個武功高強。
負責保衛她的安全。
一群人,便這般離開了寒府。
明月山莊內的一間雅房內。
陸慕瑤輕輕的哼著歌,哄著拓跋戟入睡。
五天了,拓跋戟身上的疥瘡消結痂了,可卻反反覆覆的發燒。
且每燒一次,身上依然會起疹子。
薛神醫說了,這是藥物的副作用,待燒退了,便可自行退去。
但切記不能抓撓,否則會留下疤痕。
而那個女人,時刻都陪在他的身邊,防止他抓撓。
說實話,他很嫉妒,嫉妒他能身為她的兒子,這般的幸福且幸運。
而山莊外寒澤每日的站在外面求見,態度誠懇,只是她恍若未聞。
或許是整個明月山莊都不當一回事。
而他知曉,這一次她是真的氣了。
據戟兒述說,是靜雅來府上求他去陪伴一天的,那麼戟兒感染上疾病,便是她的有意為之。
他知曉後,心下丁點的同情消散。
他也明白,她打他,是因為他一次次信錯了人。
五年前,展由的事情,他聽信靜雅,不相信她的清白。而五年之後,他又一次遭到背叛,而這一次,她想要戟兒的命。
世人都知,他拓跋越只此一個兒子,而她卻還是這般的---不顧往日情份。
哼,他拓跋越又豈能是好欺負的。
出了山莊,寒澤迎了上來,便問:「王爺,戟兒他如何了?」
拓跋越冷冷的望著他,什麼時候他也這般虛偽了。
寒澤被他看得心口一窒,忙跪下說:「王爺,一天是我唯一的兒子,若是她真的能夠救一天,還望王爺成全啊。」
拓跋越冷冷道:「為何是你來呢?」
寒澤猛然抬頭:「王爺?」
拓跋越沒吭聲,留下這模稜兩可的話,便離開了。
而靜雅早已經進宮去求太后下旨,讓那女人灑下血液救她兒子。
陸慕瑤看都未看那道聖旨,她的兒子一天不好,便無任何事能打擾到她。
靜雅無奈,又要上太后處告狀,可這一次卻被太后閉門不見。
原因為何,只有拓跋越曉得。
她要見拓跋越,可卻找不到她人。
靜雅無計可施,卻又想不通到底哪裡出錯了。
她進王府,此刻展翔已經回了王府,便求她說服王爺。
「如今你懷有身孕,你去求王爺,王爺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定會幫忙的。」
展翔如今便想著好好養胎,其它的人或事都不關心,也夠不著關心。
她隨意的說:
「你錯了,你該去求明月山莊的宇文檬,而不是王爺啊。」
「翔姐姐,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王爺被那個狐狸精迷惑嗎?她連王爺都敢動手打,日後指不定她來搶姐姐的位置。」
展翔神情淡淡,目光望向遠方,渾不在意道:「男人嘛,三妻四妾,自古不便的恆理,即使不是宇文檬,還會有其他人的。」
「翔姐姐,一天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可以不管?」聲音有些尖銳,極為不好聽。
不過展翔卻不在意。
生氣是弱者的體現。
「哎,妹妹既然這般想,那便方阿山回來吧。」
「他---我這般信任你,以為你帶來的人,便能醫治好我兒,可是他都做了什麼啊?」
展翔嘆息一口氣道:「太醫都說孩子無藥可醫了,阿山過去便是為一天延長壽命罷了。妹妹怎麼這般不識好歹啊……」
靜雅見她這般說自已,憤然之下,便連說了三個好,便離開了。
侍候再旁的鐵劍忙問:「主子,你是要與她撕破臉嗎?」
「我又何時看重了他呢?」展翔頓了一下,便道,「再說了,她不過是一朵溫氏的花兒,自小得天獨厚,連一個拒絕都無法承受。如何能為我所用呢?」
呵呵,她---是怎麼長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