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污衊謀逆(2/2)
拓跋真抬頭間便迎上拓跋越冷如地獄般的眸子,頓時如入冰窟,凍得人失去了知覺。
壓制住內心的駭然,將臉撇開,不去看那雙能將人削成碎泥的眼刀子。
「若是宇文姑娘覺得此事蹊蹺,今日便在這大殿之上,解釋一番。好讓事情明明白白。」聲音淺淺的,已經沒了先前的氣力。
淳親王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宸王妃,又輕輕的看了一眼拓跋越,似乎別有深意。
如果宇文姑娘真的被人按上謀逆罪名,那麼拓跋越必定也會受道牽連。
說白了,還真是遺憾,若是那份通敵賣國的文書上的印章蓋的是拓跋越的絲印,那麼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如今,整個天啟能與他相抵抗的,也只有他。
可惜啊,可惜啊…..
促狹的眉,炯炯的望向那女子,如若---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此處,他便問:「安王爺,不知此事你又知曉多少?」
安親王輕哼一聲,根本就沒當此事是回事。
「安王爺,宇文姑娘對你情深義重,她這麼做難道不是為你?傳說狸族有一份巨大寶藏,唯有狸族貴族方知曉其下落,王爺你這麼做,其心可誅。」
淳親王看到皇上聽到此話,眉宇間滲透出懷疑。
陸慕瑤看著他們這般想要置她於死地,想解釋的心,突然間又不那麼的熱衷了。
她熠熠的眼眸,平靜的看向拓跋越道:「王爺,你可信我?」
拓跋越蹙蹙眉,低頭看她神色,無懼無畏。
輕扯嘴角道:這才是我的女人。
說著一出手,便將那看似文書的東西,奪到自已手中,頃刻間化為碎片。
淳親王見到證據被毀,怒道:「拓跋越,你放肆。」
兩人年歲相差無幾,而淳親王仗著自已年長,總是一副教訓人的臉色對待弟弟們。
如今拓跋越名聲漸勝,危機感越來越強。
他心裏面清楚,這次定不能將他給拉下馬,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肯為救一個女人而惹禍上身。
而這個女人還倒貼著他。
再次偷偷打量皇上臉色,平靜如斯,即使如此,他依然肯定,他已經在心中埋下很深的懷疑的種子了。
如此,便是最大的勝利。
「本王放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又能如何?」
「你……」
兩人將弩拔張,皇上靜靜的目光望向陸慕瑤,只見她美目痴痴的望著拓跋越,崇敬痴纏。
「宇文姑娘,你可有話要說?」
「我---無話可說。」
皇上覺得她身份特殊,想要處決掉她,卻下不了決心。
「謀逆大罪,事關重大。朕要好好盤查,至於事關之人,先關入刑部大牢,容後再議。」
本來以為拓跋越會據理力爭,再次大鬧『金鑾殿』,可是他卻靜靜地。
而是攜同陸慕瑤離開了,過不一會,有人來回稟說是拓跋越往刑部去了。又過了好長一陣,來人報,說拓跋越陪著她一塊入了牢房,怎麼勸都不行。
皇上憤怒,一不小心摔了價值連城的茶杯。
福總管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待吩咐人將地上收拾了,他才安慰說:
「皇上息怒,老奴倒是覺得安王爺乃是性情中人。」
皇上沒接話,副總管則選擇了沉默。
久久的才聽皇上感嘆一句道:「他怎麼是她的兒子!」
福總管低下了頭,前塵往事似乎又重新染上心頭。
當年那位美人兒,香消玉損,轟動整個皇朝。
寧願死都不願意與其他女人共待一夫,死的那般訣別。
她是皇上心中的毒瘤,愛恨之間,但看拓跋越如今活的好好地便知曉,皇上心中愛多幾分。
若是---安親王爺像極了他母親,痴情決然,哎,這事可不好辦啊。
「老福,傳朕旨意,別對他們客氣。」
刑部大牢內,眾位守衛都小心翼翼的侍候著,雖然皇上已經下了旨意。
陸慕瑤看向拓跋越,本來他若是留在外面幫她查明證據,她心中不會多起漣漪。
可是他陪著她,大有生死與共的意思。
這便是足夠的信任。
想到此地,她心中甜如蜜糖。
咳咳
牢房濕氣極重,多年調養不見好的身子,一丁點的苦便露出馬腳。
「怎麼回事?」
拓跋越緊張的將其摟近,頃刻間便做了決定,即是一掌將牢房的禁錮打斷,不顧手上的疼痛,便要帶走她。
周圍看守,一時間被嚇得忘記了拿劍阻攔。即使他們拿劍,怕也無法---不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