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被潑糞(1/2)
拓跋越又抬頭看了一眼她。
問:「你早就知曉城外有難民?」
陸慕瑤微微仰起頭,看了看頭頂的烈日,方才回答:「我那三百萬,顧忌又要打水漂了。」
心疼之下,又是痛惜道:
「哎,蛀蟲太多啊。」
拓跋越微笑的臉上,瞬間沉重,只可惜旁人沒看出來,他太過深沉了。
他起身,然後又坐下。
「懲處掉所有官員,不現實。」
陸慕瑤笑笑,便說:「不是有欽差嗎?督查下去,確定災款能一分不少的撥給了難民。」
拓跋越點點頭,道:「對,必須要這麼做。」
陸慕瑤笑了笑,便說:「如果你肯給銀子,倒是可以省下一筆跑路費。」
拓跋越沒吭聲,只因為不現實。
朝廷大事,不可這般依賴他人。
再說今年是發展到不可收拾,捅到了京城。若是他年,又有地方出現災情,州縣官員有所虛報,還是一樣需要督查。
見她清閒自在,故意問:「身為首富,幫助難民不是責無旁貸嗎?」
陸慕瑤眨眨眼,轉臉便對問拓跋戟,道:
「你不是說要去練字嗎?我陪你吧,剛好我給你畫幅畫。留作紀念。」
陸慕瑤逃也似得走了,她是商人,無利不歡。
再說了,她已經被皇上坑走了三百萬兩銀子啊。
三百萬啊,夠阻止一場戰爭了。
拓跋越剛剛故意那般說,卻想看她如何應對?
如此守財,不知是壞還是好。
他搖頭嘆息聲,便出了門,很晚很晚才回來。
一直等待暴風雨降臨的兩人,小心翼翼的面對著迎面走來的人。
只是,暴風雨沒有。
拓跋越還是像以往一樣的面無表情,只是他的面上潔白無瑕,又重新恢復那雕刻板的俊臉。
兩人相互望了一眼。
「什麼情況?暴風雨的前奏?」
「天氣太熱,蒸發掉了?」
「你問。」
「你去問。」
誰先問誰就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最後兩人一致決定,裝作不知。
拓跋越一進來便見到兩人眉來眼去,只不過比他們更能夠沉得住氣,不動聲色的暗中觀察面前的兩人。
連猜都不用。
這兩人都有---責任。
陸慕瑤吩咐人擺飯,然後開始用餐。
只是餐桌上太過安靜了,心虛的兩人有些食不下咽。
拓跋戟望了一眼他娘親,見她老老實實的吃著飯,便道:
「父王,一天他怎麼樣了?」
「已經請了名醫,過幾天你便可以去看他了。」
「哦。」
「最近難民中似乎也有人感染這種病,我讓泰御醫去了解情況,想必很快便能找到病源了。」
他看了一眼她,見她平靜的坐著,認真聽著,似乎沒有其它的意思。
拓跋越道:「當年是你為一天接生的嗎?」
陸慕瑤恍惚的眨了眨眼,回答:
「啊,這麼久遠的事情,我忘記了。」
心下嘆息一聲,繼續埋頭吃飯。
「今天的湯不錯,新請的廚子?」
陸慕瑤搖了搖頭,便說道:「我做的。」
這聊天的方式,拓跋戟有些忍不住。
「父王,你今日出去沒有遇到什麼事情嘛?」這話一問,便有兩道目光注視著他。
一個幸災樂禍,一個又那麼的『深情』。
暗叫一聲不妙,他慌忙離開餐桌,嘴上嚷嚷說:「是娘親做的。」
「哼,出賣隊友,不仁不義,該打。」
陸慕瑤看著他們父子胡鬧,這一次她沒有呵止拓跋越,只因為她也覺得出賣隊友,是不仁義,所以心安理得的喝著自已備的湯。
王爺將拓跋戟嚇走,便轉回來對她說:「如果你明日沒事,便隨我去城外看看?」
「啊?有什麼是能為難上王爺你?」
「我寫了摺子,有關賑災的,一些處理措施,以及後續處理。只是,我總覺得哪裡不不對勁。」
陸慕瑤笑笑,讓一個擅長領兵打仗的大將軍寫什麼文案,的確是有些為難了。
「拓跋越,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打仗以外的事情了?」
拓跋越微微一震。
什麼時候,他也說不準,這五年來,朝堂之上以及皇上本人,都若有似無的讓他做一些越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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