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殺人滅口(2/2)
步兵營中人,基本都是朝臣之子侄,如今拓跋越舉動,必定遭到權臣的反彈。
御史們怎可放過。
可是她丁點都不擔憂,敢下令殺掉步軍營的人,他又豈能是無腦之人。事後必定有應對之法。
「戟兒呢?他沒有來嗎?」心中有著小小的失望。
「來了,只是姑爺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擾。所以~」
她挑挑眉,什麼時候明月山莊中人但聽他的吩咐了。
「快讓他進來吧。」
如果不看到自已安然無恙,他必定會擔憂的。
寶月領命,便出去了。
不一會,拓跋戟便過來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但見她完好如初,似乎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便鄭重的說:
「經過昨夜,我便相信你真的是我娘親。」其實在小小的他心中,她因外人的一封信,便去營救他。又不顧性命引開敵人,保她的性命。
雖然其中艱險他未曾看到,可從她回來這般久,都未曾去找她炫耀甚至討取利益。
這便是足以證明,她是真心。
不像府中女人,送他一個禮物,便要四處張揚,沒看到他直接將禮物扔出去了。
「娘親~」
啊?
陸慕瑤突然間反應遲鈍。
好久了,她為了這句話,已經等了許久了。
她非多情之人,可這淚水卻禁不住往下流。
拓跋戟有些無措,他非第一次見女人哭,卻是第一次感覺到心疼。「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若是不喜歡我,我便……」說著便有些心傷。
噗嗤
見小人兒被自已嚇得這般無措,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見他臉上還有些淤痕,腳上還纏著繃帶,行走間已經沒了往日的靈活。
「來,讓娘親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拓跋戟見她終於又恢復了正常,便蹦躂著走進,順勢在她身邊坐下。
「瞧這,都破相了。」
「我又不是娘們,何必在意尊容。」
娘們,這語氣,說得都沒大氣凜然。
「對了娘親,我想去寒府,看看一天,他昨天陪我一塊,我貿然扔下他,他還那么小,不知平安到家沒有。」
似乎想到什麼,又說道:「她可是靜雅姨最寶貝的兒子了。」
心莫名一顫,她神情不自然,暗暗皺眉,問:「靜雅?你是說昨天那個小朋友是她的兒子?」聲音輕顫,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間徘徊。
原來是那個孩子啊?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她暗暗沉思,一股心計便上心頭。
既然你如此利用你的兒子,那我便以彼之道反之彼身。
上書房內
淳親王與拓跋越跪在地上,為今日之事做出解釋。
淳親王自然是說得到確切的消息,說是有狸族叛逆進了城內。
本來若是得手,他就算是千百解釋也不可圓滿,可如今步軍營的人沒有得逞,卻反而被拓跋越的人給一一斬殺,為了這次行動能夠順利,他派遣出去的人,可都是貴族中的公子。
可拓跋越是如何弒殺之人,如何因為身份之別而手下留情?
拓跋越根本不聽他瞎嚷嚷,便道:「臣也接到消息,說是那狸崇煥逃人京城,想乘機謀害我皇,但奈何臣去抓捕要犯的時候,卻遇到步軍營的人從中阻撓,臣便猜測有敵人混入步軍營,所以臣便下了斬殺令,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皇上,拓跋越這是在狡辯,步軍營的標誌,身為安親王,領兵打仗多年,如何會不識得,分明是他心中有鬼,要殺人滅口。」
「淳王這般信言之鑿鑿,該是有證據了?不妨拿出來,否則便是信口齒黃,隨意編造。」
淳親王那個氣啊,昨夜他將那些人盡數斬殺,如何還會有證據?
若是他今日不能為死去的弟兄討回公道,今後,誰還會服他?
當真是可氣,可恨啊。
他暗恨卻又無能,轉向皇上,要求道:「父皇,安親王嗜殺成性,在不懲戒,難保他今後目不枉法,做出不可挽回之罪責啊。」
「今日他膽敢殺掉數百步軍營,他日~請父皇降罪。」
幾句話便是挑撥他與皇上之間的信任。
拓跋越這次胡鬧,卻是過分了。
滿朝文武上奏表,要懲處拓跋越。
他頭疼不已。
但看他言辭鑿鑿,便問:「拓跋越,你說狸崇煥入京,你可有證據?」
「宸郡王被狸族餘孽挑撥,誣陷明月山莊之事,半月之前才發生的事情。從那時起,臣便開始調查,功夫不負有信人,臣終於查獲,那狸崇煥便藏身於城外宸郡王所屬別莊內。」
「奈何臣派人抓捕,卻被步軍營的人橫在路中阻撓,所以臣懷疑,步軍營的人與狸族餘孽有所勾結,若是皇上不信,可以派兵去別莊查獲,狸崇煥若是逃跑,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在別莊內的。」
「當真可笑,既然如此,王爺如何未曾抓獲?」
「自然是懲處內奸比抓捕犯人更加重要,尤其是步軍營如此重要之職。」
「你……」
拓跋越安之淳親王管理不善,才害的步軍營的人落入如此下場。
皇上見狀,陰沉沉的望向下面兩個人。
他自已的親兒子,養育身邊多年,心中貓膩如何不知?
至於拓跋越,他肯這般說,便是有十足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所說之事,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