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死了怎麼辦(2/2)
陸慕瑤忙拉著,關心的問:「戟兒怎麼了?是不是腳又疼了?」
聽那小子頹廢道:「一天生病了,大夫說很兇險。」
陸慕瑤聽到之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對旁的事也不過多關心,而是關懷的說:「病了有大夫呢,你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操心了。來多吃點飯……」
拓跋戟突然間悲傷的撇撇嘴道:「他要死了怎麼辦?」
拓跋越乍然聽到這個消息,並沒覺得有什麼,那孩子體質羸弱,每個月總是要有那麼一次病弱的。
但通常都是些小災小病的,說到死?
「他得的是什麼病?」
他搖了搖頭,想起來什麼又說,「我偷偷聽到大夫說叫什麼水疹?」
「他臉上身上起了好多瘡,都爛了。」想想都覺得恐怖,「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陸慕瑤乍然聽到,便覺得不對勁。
心下猜測一二,便心下恐慌,忙問:「你陪著他一下午?」
拓跋戟正傷懷著,忘記回應了。
若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那真的要小心對待了。
「寶月,準備陳醋和食鹽,快去。」
寶月乍然聽到,有些疑惑,但見主子慌張的神色,忙去準備。拓跋越自然知曉她心中所想,便道:「我們還未確認,你不要自已嚇自已。」
「防範與未然,若---為時晚矣。」
她們經歷過,自然知曉那東西的可怕。
陸慕瑤折騰的後半夜,才肯放過他,拓跋戟累到不行,沒有過多的想著一天的事情。
上了床便睡著了。
拓跋越見她還趴在床邊不肯走,便上前準備將她拉走,還未走近,便見她迴轉頭,手指輕放在嘴邊做出禁聲的動作。
「走吧。」
「不行,我要看著,剛剛那只不過是第一步,要等看看,後半夜孩子不發燒難受方可放心。」
拓跋越皺皺眉,沒吭聲。
她悉心照料那小子,心思沉重。
拓跋越也沒有阻攔,便隨著她折騰,待到後半夜,摸了摸孩子身上,確認沒有後續發展,方才鬆了一口氣。
「你瞧,我兒子長得真好看。」
拓跋越低頭看了看床上舒服躺著的小人兒,看了近七年,還真沒有如此感慨。
在看女人眼角泛著花般的痴迷樣,他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俊俏的眉,很快便皺成了一馬平川。
隔天一大早,寒澤便來山莊,要見拓跋越。
不過卻被她故意擋在外面了。
他要私闖,卻被山莊的迷陣給困住了。
還好,他有些能耐,而且她又不想故意為難,讓他在迷陣里待了數個時辰,便故意放他走了。
此時,拓跋越已經下朝回來了。
只是晚上的時候,寒澤又來了。這一次見不得入內,便硬闖了。
喧鬧的聲音,終於引起了拓跋越的注意。
寒澤見到拓跋越,便直接跪下,模樣淒楚。
「王爺,求你救救我兒。」
昨個才聽說寒一天生病,本想去瞧瞧,可奈何今日卻?
難道真的---不可能的,好端端的怎麼會得那種病?
「父王,我陪你一塊去看看他。」拓跋戟心下擔憂,只是陸慕瑤卻有更擔心的事,她將拓跋戟拉向自已,道,「別鬧,讓你父王先去瞧瞧,說不定---不是---」
若真的是那種病,她心裏面沒譜。
這一次,他沒瞪拓跋戟,而是言語溫柔的說:「你在家等著。」
拓跋戟本來要反抗的,可是莫名的他在他父王的臉上看到了沉重。
雖然他經常面無表情,可是今日卻不成往日,而他說不出哪裡不同,只覺得今日漫天的星空,有月亮的陪伴。
寒澤起身,略微掃過那緊張的拉著拓跋戟的女子,因為關心自家的兒子,也僅此一眼。
美麗的事物他見多了,只那一雙眼,卻格外的惹人注目,清冷無傷啊。
拓跋越去見了那孩子,見他的症狀跟之前的自已尤為的相似,大夫對症下藥。
可孩子畢竟還小,承受不住。
藥效輕了,卻又不管用。
想起昨夜她所用之法,便問大夫道:「醋跟食鹽對此證有用嗎?」
那大夫也是有名望的,便點了點頭。
「孩子還小,不敢用藥,唯有用此偏方。只是治標不治本,在下又不敢下藥,唯有如此,聽天由命啊。」
說完,便聽到靜雅一聲淒楚,哭倒在寒澤的懷中。
「王爺,之前您…..」寒澤請拓跋越來,便是請王爺相助,可他也曉得,孩子太小,如何能與拓跋越想比。
當年---他也是熬過來的啊。
「只是症狀相似罷了,說不定不是呢。」拓跋越安慰,可又覺得說出的話,很是無力。
看著寒澤夫婦,面色沉重,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唯有跟大夫交代了一下之前自已的症狀,以及應對之策,希望能有所幫助。
「太醫院的泰橡,治癒兒童之症極有法子,明日---周鵬,去請泰老先生。」明日似乎太晚了。
寒澤向王爺道了一聲謝。
泰橡御醫聽聞安親王尋他,心下一苦,正想著如何推脫,但聽是給旁人家看診,便打消了念頭。
如今他給孩子診了脈,由於他們請來的大夫交談了幾句,之後便與那大夫一般,搖頭表示聽天由命。
寒澤請來的大夫,自然不是瞎貓。
可奈何他們都這般說,便是真的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