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心結(2/2)
而也在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已被某人抱在懷中,因為她的推拒,某人卻將她箍得更緊。
肌膚相親,雖然孩子都有了,可臉上依然忍不住嬌艷欲滴。
「答應我,別離開!」沙啞的聲音很有磁性,可讓人聽來卻又是那麼的脆弱。
他是擔心自已會再一次沉睡不醒嗎?還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那個道士據說早已經被她就地正法了啊。
她小心翼翼的回答說:
「我是你的王妃,又能去哪裡?」
突然間的,他襲擊她的胸---不---是指著她的心說:
「把它給我。」
「呵呵,王爺,大半夜的,您太血腥了。」
她抓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握住,微微將頭埋入他胸口,刻意的避開那灼人的眼睛,怕自已控制不住自已的心。如果她夠誠實,就會明白這一點,可是她一直拒絕去深想。
她太懦弱了。
拓跋越將他的小臉捧出來,與之四目相對,然後輕輕吟哦著:「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被捧著的小臉怔怔的看著他,疑惑探尋深思。他---居然---這是表白嗎?
如此有調情的,且在這個深夜,她能清晰的聽到自已臉熱的心跳聲,那麼的強烈。
堅守與理智,她該選擇哪一條道?
「你---為什麼一定是我!」若說是他愛上她了,似乎說不過去,若是不愛,他為何在這件事上如此固執!
畢竟她已經是他的王妃,而他亦有一個傾國傾城讓人嫉妒的側妃,還有一些多才多藝美妙絕倫的妾氏。
坐享齊人之福。
為什麼?拓拔越一時居然答不上來,他只知道,他被迷惑了。
當大夫說她無力回天的時候,他的心如死寂一般,他開始恐懼了。
他曾經努力說服自已,左右不過是一個女人,沒了,他可以在娶新人。
可是不行。
每每想到此處,他的心就如針扎一般疼。
第一次,他正視了自已的感情。
最後,他的回答只化作三個字:「我要你!」
要?簡單的一個字,卻足以證明他是一個貪心的人。
不僅要人,還要心。
「好吧,今晚我們就把話敞開了說,你想清楚,你為什麼要我,我也告訴你,我要什麼。」
陸穆瑤知道,她說出來,他不一定明白,畢竟這與這個時代的思想有著很大的區別,可是今天,她想要告訴他。
對他,她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他的俊美,他的不羈,他的寵愛,他在耳邊的低語,甚至是有時的寵愛,都時時摳向她的心門,而她已不是十七八的小女孩,對於感情,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今天,她就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吧。
迎上拓跋越等待的目光,陸穆瑤認真的說道:「相憐相念倍相親,一生一代一雙人。你與我,是否相見相識恨晚?」
他複雜的眼眸閃動著一股微怒的氣息,但不再說什麼,只緊緊的樓住她,似乎想告訴她什麼,又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寂靜的夜,比往常更沉寂了。
見他久久的沒有回應,陸穆瑤在心下嘆息兩聲,尷尬的說道:「其實人們所追求的愛情並不長久,一見鍾情或者一見傾心不過是對美好事物的嚮往,當人老色衰,遺留在兩人之間的就變成了親情,對,我們也會有親情的。」只能是親情的吧。
陸穆瑤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只感覺到室內太冷了,冷的她即使在他懷中忍不住打顫。
是她妄想了吧。
第二日,陸穆瑤正在琢磨著刺繡該如何下手,惜兒來報說是陸家新夫人來探望她。
陸穆瑤讓惜兒請人進來,可是惜兒卻說新夫人被請去了側妃院子裡。
陸穆瑤不解,不是來探望她的嗎?
惜兒猜測說:「主子,定是側妃想要顯擺自已如今掌家,來拉攏新夫人。」
拉攏?
這有什麼可以拉攏的。
惜兒擔心的說:「側妃能言善辯,若是迷惑了新夫人,將來主子娘家那邊就會給她撐腰,而忽略主子的。」
陸穆瑤想想,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雖然她沒有特別關注朝堂風雨,可有些分局,聽一聽就能大概的明白。
宰相大人的妹妹如今是皇后,也就是說他不能做到獨善其身,自然是支持太子的。
宮中有大皇子與太子分庭抗爭,朝堂之上難分高下。
而皇上的兒子又都茁壯成長,對皇位虎視眈眈。未來如何,誰又能說得准。
如今拓跋越如日中天,是各方來拉攏的對象,所以沒有娘家的支持,未必不是好事。
只是陸青瑤如今身為安親王側妃,若是有了別的心思,那麼就不好說了。
「主子,你怎麼都不著急呢?」
她沖惜兒擺擺手,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不過很快,陸青瑤就帶著新主母過來了。
她今日穿著一身得體官裝來,氣質大方,眸橫秋水,是個難得佳人。
「溫氏給王妃請安。」
陸穆瑤不得不回了半禮,攙扶她起來。
「母親客氣了。」
話音剛落不由得顫抖了下,稱呼一個與自已同年齡的人母親,她都有點起雞皮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