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她是誰(2/2)
待她離開,長公主這邊便咋開了鍋。
「與她這種人一同共事,真掉價。」靜雅嫌惡的說道。
展翔輕輕拉了拉說錯話的靜雅,靜雅會意,忙說: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沒關係拉。反正別人也不知曉她的身份。」
長公主不理會她,而是若有所思的問:「你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展翔問:「公主指的什麼?」
長公主說出自已的疑惑來:「她是孤兒,可身邊的傭人卻非一般?沉穩內斂,武功如此高強的丫頭心甘情願被她所用,她家勢不一般啊。」
展翔對一個外人並不感興趣。
但對長公主的問話,回答說:「長公主是想說,她這麼說是要再拒絕靜雅?」甚至是拒絕長公主?
「我看是想要拒絕所有愛慕者吧。思月賢人?有意思。」長公主似乎篤定她是在說謊了。
可靜雅卻非常的生氣,她什麼身份,自已又是什麼身份,憑什麼被拒絕?要知道,她最寶貝的就是自已兒子,拒絕她兒子便是拒絕她。
這便是她最不能忍受。
晚上,百花宴便正式開始了。各位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率先進場,鶯鶯燕燕間相互交往。
此刻外面熱鬧非凡,陸慕瑤還躺在踏上假寐,長公主那邊的人已經來催過了,可寶月卻未曾打擾。
直到陸慕瑤睡醒了,方才進去侍候。
等他們收拾停當,趕往長公主處,他們剛好要出發。
靜雅責備說:「你怎麼才來?」
陸慕瑤故意問:「我來晚了嗎?」
長公主不以為意,親切說:「不,剛剛好。」
靜雅見長公主如此厚待一個外人,心中不滿。卻也沒有露出不悅,等一會便有你好看。
展翔不在意的說:
「曾聽說思月賢人一身才藝,但奈何身子骨不利,一直未曾露面。如今肯為公主一展風姿,可見是對公主的崇敬有加。」
陸慕瑤淺笑回之:「長公主溫婉大氣,天下楷模。」
展翔輕看了她一眼,總覺得似曾相識,可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
長公主被他們做一個崇敬又一個楷模,誇得心裡甜滋滋的。
心情大好的攜同他們一塊進入宴會廳,宴會廳內百花盛開,猶如百花仙子突聞帝王諭旨,百花齊放,別具一格。
彼時一陣請安客套之聲,眾人落座。
陸慕瑤抬眉望去,青年才俊,名媛淑女,相聚一堂,好不熱鬧。
天啟民風淳樸,對男女大防之事,並未苛刻。
抬眉間,居然發現拓跋戟也在場,舉起酒杯,正學著大人們喝酒。哎,這小子才七歲,湊什麼熱鬧?
而那小子也發現了她,緊抿著的薄唇,似乎透漏出怨氣。
她搖頭嘆息著,將桌前的水杯衝著她舉了舉,然後又放下。
示意他別亂喝酒。
然而這一舉動被靜雅發現了,隱隱中聽她罵了句:「不知羞恥。」
陸慕瑤一記眼神過去,涼涼的,嚇得靜雅心狂跳了一下。再次望去,卻不見了那種壓迫感。
好似剛才,是他的錯覺。
展翔也看到她與拓跋戟之間的小動作,他們似乎認得?
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不允許自已輕舉妄動,所以靜觀其變。
眾位才女們對今年百花宴的評師很是好奇,尤其是台上還坐著一位面生的人兒。
「那就是思月賢人?太美了。不愧是長公主,居然能請得動她來。」
眾人讚嘆,靜雅不悅,突然間衝著某人甩了一個眼神,但聽某位小姐說:
「再高明的棋術,在權利名望面前,也必低頭啊。你瞧瞧她,穿著如此寒酸,在寒夫人與安王妃面前,簡直就是醜小鴨啊。」
似乎那名女子是故意的,聲音高的足以讓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陸慕瑤回眸望去,好一位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姑娘,陸慕瑤猜不透自已到底怎麼惹了這位。
突然間拓跋戟拔高了音,似乎與旁邊的某人介紹,便說:「那位是禮部尚書家的二小姐,柳芸漓,她大姐是宮中的貴人,如今懷有身孕,正得皇上的寵愛。」
被拓跋戟惦記,柳芸漓面如晚霞,心撲通撲通的跳。拓跋戟雖然出身顯赫,但畢竟年齡還小。讓她春心蕩漾的,是拓跋戟身邊的那位,東魏太子,如今在天啟做客。聽說他來天啟便是和親,如今皇上膝下並無公主,那麼和親人選便在他們這些官員之女中選擇了。
若是能得他看上眼,以她在天啟的身價,日後必定是一國之後啊。
「多虧了世子惦記。」
此話一出,但聽到眾人一陣竊笑之聲。如此她才明白,安世子是在諷刺她。
她臉色甚為不好,身子經不住的搖搖欲墜。
此人仗著自已姐姐得寵,時長耀武揚威。
眾人見她吃癟,紛紛看好戲。
而台上的陸慕瑤見他出言維護,心下一暖,便笑出了聲音來。這一笑猶見仙子下凡,被眾人痴迷的望著。好似剛才柳芸漓的出言不遜,她並不放在心上。如此柳芸漓便更加的如跳樑小丑了。
很是解氣呢。
眾女突然間對這位不拘一格的評師,突然間喜歡起來。
有人問:「宇文評師,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