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太后壽辰(2/2)
太后早就暗暗觀察著,七十整歲的她,眼不花而不聾。
對於拓跋庸的出口試探,她知曉是皇上的意思。
也沒有攔著。
可見她面對如此陣仗,不驚不懼,對答如流,隨性灑脫,有一種塞外兒女的豪情。
心中極為欣賞,只是這身份嗎?低了些,成為側妃倒也合適。
在看自家孫子,注意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她。
她有預感,面前的女人,不簡單。
看似率真可愛,可那雙深邃如泉水般的眸中,藏著太多事了。
在看拓跋越身邊的安王妃,依然高貴的坐著,微微嘆息了一口氣,方才說:「准。」
陸慕瑤說著便下去準備。
而她離開之後,太后便派人去盯著,剛才的插曲過去,眾人從剛才吃驚中回神,眾人連忙遞上賀禮。
然後一陣優雅的音樂響起,燈火錯影下,一個仙縷羽衣的絕色女子,亦真亦幻。
空靈的目光,看向台下的拓跋越,那目光柔情萬種。
然歌聲起:
我們微小得像塵埃
漂浮在一片無奈
緣份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
…….
我願守候未知里為你等待
我沒想到為了你我能瘋狂到
山崩海嘯…..
聲音動聽婉轉,似乎還不足以形容。
她的歌聲中奇妙美妙,有顏色,有形狀,有溫度,似乎蘊含著此他們不知的感人故事。
伸手扶去,似乎還有兩行熱淚。
感動著這對痴狂的男女愛情故事。
然而,展翔本來以為拓跋越與他沒什麼,可在聽到這首感人肺腑的歌聲之後,便不淡定了。
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啊。
哼,她真的是太低估了。
藏於袖中的手,狠狠地握著。
此刻,但見拓跋越突然間起身,猶如一個初嘗情事的小伙子,不淡定,奔上舞台舞台,已經夏日,卻還要擔心她穿的單薄而感染了風寒,忙將自已的外套撥開,為其披上。
下一秒卻又想將那個嚇人一跳的女人給關入自已心房,不允許旁人窺探。
可是陸慕瑤卻溫婉的笑著,問:「越,你還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嗎?」
見鬼的懷疑。
五年了,她本來可以安然度過一生,可卻為了他,再一次踏入這危險之中。
他如何還要懷疑她不愛他呢?
陸慕瑤從他的表情中感受到他已經不再生氣,便拉著她下了台,給太后請安。
太后被那首歌震撼到了,又問了同一句話道:「你和越兒怎麼認得的?」
如此震撼的情話,她這個久居深宮的老太婆都感動到了。
陸慕瑤知曉太后為何有此一問,便回答說:「當年在寒山山下,一睹王爺尊容,便芳心暗許。可奈何那時我還是一個不知名的小丫頭,不足以與王爺匹配。所以我便努力成就自已,方有今天,我能與王爺共同站在一片天地里,如此我便滿足了。」
瞧瞧這小嘴,簡直比那石頭還硬的王妃強多了。
「哼,不過是一屆商人,還以為自已多了不起嗎?」
突然間一聲嘲諷的話語傳出,惹得融洽的氣氛不在,但他的話似乎也說出了某些人心中的想法。
眾人紛紛轉向當事人,想從她的面容上看出難堪,失落,憤怒,可是卻沒有。
只聽她淡然的回應說:「是啊,所以我並不奢求成為她的妻,如此便很好。」
此話一出,想撮合他們的皇上卻一臉的陰沉。
「莨兒,管好你的媳婦。」
是的,剛才挑事的人不知死活的狸英姿。
狸族已經滅了,她如此不躲在房裡悲哀,反而如此大張旗鼓的挑事?
是心中不甘吧。
「我說的不對啊,安親王乃是一代英豪,會有更好的配的上他。」語氣酸酸的,陸慕瑤反問說,「聽說宸王妃之前傾慕我安親王,不知後來怎麼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