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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自慚形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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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彼此望著,好似要天長地久。

夜靜得像一潭死水,似乎所有的生靈都已經睡了,一切顯得那麼安謐。

「你們在吵架嗎?」

猛然間一聲問話,打破了這夜的寂靜,更打擾了兩人之間的箭弩拔張。

緊張的氣氛,瞬間消除。

陸慕瑤回眸望去,正見到靜雅睡眼朦朧的望著他們,拓跋越微微尷尬,但很快選擇了離開。

陸慕瑤深吸一口氣,方才溫婉解釋說:「我們並非吵架,只是為了某些事爭執了幾句。」

陸慕瑤說話間已經走至她的身旁,伸手扶著她,便又準備送她回去睡。

因為她要常住在這裡,又是孕婦,來回去客房麻煩,所以便讓他住在了霜花院裡。

靜雅搖了搖頭,平靜的說:

「我都聽見了,你別瞞我了。」

陸慕瑤不想靜雅心裏面有壓力,她解釋說:「靜雅,夫妻之間爭吵是正常的,這樣子才有寬容理解,我們會溝通的。」

靜雅撇撇嘴,任由她攙扶著自已回去,到了隔壁房間,她說:「我從未見到他與旁人爭執過什麼,以前他若是生氣,會殺了那個惹他生氣的人。」她可是親眼見過他殺掉與他言語不和的叔叔的,那場面如今想起來,還毛骨悚然呢,「我可不希望他又亂殺無辜。」

陸慕瑤自然知曉他脾氣不好,而且還自以為是。

「我知道,我會處理的。」

陸慕瑤送她回床上,正準備吹滅蠟燭,她卻又問了句:「當年,在展家的事情上,王爺他為什麼罷手了呢?以他對展翔的痴情,他不是應該徹底調查,好為展家洗脫冤屈嗎?」陸慕瑤篤定她是在知曉此事的。

靜雅躺在床上,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同樣躺在床上。

陸慕瑤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昂長的故事,便脫下外衫,躺在了床的里側,如此方便她起夜。

之後便聽她講道:「當初王爺為展翔姑娘的去世,頹廢了許久,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便發狂的調查此案,也因為殺掉很多相關人員,那一陣子整個京城瀰漫著死亡的氣息,他的可怕,令很多人聞風喪膽。」

她沉默了一陣,似乎在回憶那個可怕的日子。

她依稀記得,王爺那目光空洞迷離,似乎是靈魂依附在煙霧裡裊裊上升,懸浮在半空,孤獨無助。

當時的她好怕他想不開。

所以日日陪著,見證了他殺掉一個又一個不利展家的人。

「一切霧霾的生活直到他從死亡堆裡面回來---展由,展翔的弟弟。」

陸慕瑤更加不解了。

「按理說,展由回來,所有的事情不都真相大白了嗎?」

「是啊,真相大白了,但是真相往往令人失望。」

「怎麼滴?」

靜雅嘆息一聲道:「展由回來,指控自家父親通敵,試問還有什麼證據比這個更有利呢?」

陸慕瑤沉默了。

怪不得王爺最近變得這般不可理喻,原來受打擊了。

「所以你誤會王爺了,若是沒有展翔姑娘,他也一定不會讓展將軍受冤屈,盡一切辦法為其伸冤,哪怕是惹怒天顏,也在所不惜。」

陸慕瑤心中微微冒出了愧疚的泡泡,可還是嘴硬的說:「他怎麼不解釋啊,若是解釋了,我也就不誤會他了。」

「我還真沒見到他與人解釋過。」

「不會吧,怎麼說你也跟她生活了十六年,至少也要有一次啊。」

「不會,我從未見過他做錯過事情,所以無需解釋。」

這還是人嗎?

「所以你明日還是去道歉好了。」

陸慕瑤撇撇嘴,不情願的說了句:知道了。

既然她是一心為展家伸冤,那麼她是否可以告訴他,儼如墨家裡有他要的證人呢?

可她又犯難了。

一個是展家的嫡子,另外一個---若是身份太淺,怕是不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畢竟這事情說出去,任誰都會相信展家嫡子展由的說辭。試問誰敢往自家老爹身上潑髒水呢,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啊。

他不想活了嗎?

「對了,展由呢?他在哪裡?」

靜雅似乎困得不行,睡著了。

隱隱約約她聽到一句話:「自殺了。」

頭疼啊,思索了一夜,她終於還是放棄了,腦細胞不夠,這些大是大非的事情還是交給王爺處理好了。

這樣子想著,她便有了困意,不知不覺得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她試圖去找拓跋越,道歉來著,可奈何當事人早一步離開了。

所以她一早就去給太妃請安了,太妃自從迷上了打麻將,似乎忘卻了她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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