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千繡坊(2/2)
展翔見他話語輕佻,往日的屈辱似乎又湧上心頭,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宇文默見她不相信,似乎沒有自已想像中的那種恐慌。
「那我免費告訴你一句話,當年在死人谷,救了我們的是個女人。」他嘴角含笑,嘲諷似得望了一眼他,「那便是安親王妃陸慕瑤。」
「怎麼不說話了?似乎沒有想到吧。是那個女人破壞了你全部的計劃,而且還搶走了你的男人。」
展翔不驚訝是假的,可那又如何?
她不怒反笑道:「那又如何,她還是死了。」
宇文默輕笑一聲,帶有嘲弄。
他語氣輕緩問:
「是嗎?可惜了,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宇文檬,她這次來便是要摧毀掉你所有的安寧。」
展翔不屑,柳葉眉輕輕皺著,似乎後悔來著一趟。
「哼,宇文默,你當真以為我會相信你?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讓他聽命與你,我與她無冤無仇,她又如何會與我為難?」
「就算是她要拓跋越,那又如何,我丁點都不稀罕。又何來仇恨之說?」
「所以你休得在此處危言聳聽,我不會相信你的話。」
「既然如此,你又何苦來?難道是想念我了?」
展翔美目一沉,威脅說:「千繡坊是你的產業,我一早便知曉,可是你知我為何留著他嗎?」
「為何?」宇文默一臉淫穢的望著眼前的女人,他越是如此,展翔越感覺到屈辱,她憤恨的說:
「只因為今日才是毀掉她的最好時機。宇文默,通敵叛國,勾結亂黨,這個罪名可好?」
宇文默瞬息變臉。
「女人,你夠狠的。」
「告訴我那個女人的背後都有誰?五年前還是一個黃毛丫頭,五年後卻成為天下人人稱頌敬仰的財神?身邊亦有武功高強之人做侍衛,若說她是一人之力,誰人會信?」
「這個局雖然是為拓跋越,可今日你的到來,便讓我確信,她是為我而來的」,她想要毀掉我。
「你不相信她有這個能力?」
「哼,在大殿上公然挑釁皇家,還未出手便拋出了籌碼,蠢貨一個。何足畏懼?」
哈哈哈
宇文默真是開心啊。
這女人自詡聰慧,卻還未看透。
陸慕瑤在大殿上所表現的張揚,不過是混淆視聽罷了。
這種明目張胆的宣誓,也唯有她才能做到。
「你錯了,她這次來的目的,只有拓跋越。」
展翔似乎不信。
宇文默又說:「五年前,她雖然敗在你的手下,可是雖敗猶榮,這些年拓跋越對你冷暴力,害得你活著富貴卻猶如深淵。這便是你自以為是的富貴榮華?」
「哼,你的一番取笑,毀掉你在京城內的心血,簡直愚蠢至極,這些年吃多了白飯,腦子變飯桶了。」
宇文默突然間哈哈大笑,道:「真的是越來越不可愛了,你自詡聰慧,可知曉,她來是為何?」
不等她回答,宇文默便說,「請不要用你那小人心思去揣度她,因為那是錯的。」
展翔粗秀眉微微蹙緊,不解的望向他。
「你說她為了拓跋越,也不過是這正妃之位,他即便肯給。我又如何沒有法子去阻攔。」
宇文默搖了搖頭,一雙勾魂攝魄的大眼清亮的閃爍了一下,暗含輕佻的說:「來,我的懷中永遠都懷念著你。」
展翔惱羞成怒,一甩手便拾起桌子上的瓷器,往哪秀塌上的男子砸去。
噼啪之聲,被他躲閃了過去,便撞到了牆上。
「難道你想說她要的是拓跋越這個人,事關風花雪月?」
宇文默這下子點了點頭嘴角輕輕上挑,薄唇輕抿,似笑非笑。
「拓跋越乃是天啟大將,三國之內,無不聞風喪膽,皇上如何會允諾?太后如何放他走?他胸懷鴻鵠之志,又如何甘願跟一個女人浪跡天涯?簡直可惡。」
她居然敢想。
「那你以為,五年前,她為何要尋思死呢?」
她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暗暗呈現出深不可測的城府,雙目驚睜,似乎失了魂魄。
「你剛才什麼意思?」
宇文默淡淡的挑眉,語帶嘲諷:「似乎你還不相信?那麼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如此,我便恭祝你榮華富貴天長地久。」
「你……」
似乎沒想到他就這般什麼都沒有說,可又像是全部都說了。
那個女人,要的至始至終都唯有拓跋越一人,這麼多天的鬧劇,就是要世人知曉,拓跋越捨棄不了皇恩浩蕩,那麼她便逼迫她逼迫皇室,斷了他的念想。
如此,她便可以帶他離開,隱姓埋名,瀟灑世間。
展翔憤然離去,只是在離開之時,看著千繡坊三個字,暗暗下了決心。
翌日,千繡坊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被查封。
而安親王妃便踏入了宸王府。
狸英姿此刻正衝著下人們發火,不外乎是宸王夜不歸宿,丫鬟們似乎早就商議好了,紛紛說不曉得王爺去了哪裡。
她這個王妃越來越有名無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