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最毒婦人心(1/2)
陸慕瑤笑笑,便沒有在言語。
只是此刻,還有一人緊盯著任一,那便是靜雅。
她似乎還未從夢中回魂。
陸慕瑤扯了扯她,畢竟她現在還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呢。
可是靜雅的反應太過激動,她來不及阻攔,就見到靜雅上前,拉起他的手說:
「你是展由哥哥?」
欲顰還笑,最斷人腸。
陸慕瑤不知她們之間感情何其深厚。
「靜雅,你認錯人了,他不是。」太妃似乎有些緊張。
是了,太妃是展家的人。論輩分,展由該喚太妃一聲姑奶奶。所以太妃要保佑展由,而保佑他的唯一法子便是拒絕承認他的身份。
當初拓跋越將他接入府上,她還有些擔憂。直到拓跋越說外面有很多人想要殺掉他,唯有安親王府最安全,她心中難受,恨那些人趕盡殺絕。
靜雅滿目清淚,若說這兩人沒有關聯,沒人能信。
更別說這府上的女人都是聰慧之人,她們相互看了看,心中早已經暗起了凶波。
只是大家都是聰明人,對這種沒有提到明面上的事情故作不知。
太妃怕在升枝節,便說:
「我累了,你們都散了吧。」
靜雅難纏,且她懷著身孕,沒人敢上前與她拉扯。她拉著展由的手不放,死皮賴臉的粘著,說:
「不,展由哥哥,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我不走。」
此刻太妃甩給陸青瑤一個眼神,她授意,忙將眾人驅散。
陸慕瑤也想離開,卻被太妃給留下了。
她要留下來照顧失控的靜雅。
只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她望了一眼坐在輪椅上,溫柔的衝著靜雅笑的展由,只聽他勸說道:「靜雅妹妹,你可還好?」
這一句問話,她哭的更厲害了。
展由伸出手,輕輕的為其捻去眼角的淚珠,輕輕的安撫說:「別哭,我還在呢。」
乍眼看去的瞬間,他沉靜優雅端坐著,輕聲安撫的模樣就似一個疼愛妹妹的大哥哥,那般純淨無雜。
他們相互望著,然而外面的一切似乎都變的不再重要,不再吵鬧,天地之間只是他們二人的世界。
陸慕瑤不忍打擾,便蓮步走至門口,坐在門台上。
臉頰處一濕,她以為又下雨了,隨抬頭望向天空,暗沉暗沉的雲彩,隨風飄遠,暴風雨已經過去,他們將迎來艷陽高照。而她卻忍不住落淚,似乎有什麼東西觸動她的內心。
東觀之事的當天,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從死人堆里活過來,又經歷了什麼?
她不願意去想。
好像過去了許久許久,靜雅終於平靜下來,而她與展由告別,則陪著她一塊回了霜花院。
一路上,相互沉默。
而她似乎很累,陸慕瑤將她交給她身邊的丫鬟素月,而她則回到她的房間,只是卻無睡意。
但她還是迷了一會。
再次起來,便聽心怡說沈慕白來了。
忙請他去正廳相見。
相互問好關懷之後,沈慕白漂亮的面容上似乎有些沉重。
陸慕瑤起初沒有發現,直到他提起:「大姐與儼如墨和離了。」
這個事情,似乎真的很嚴重。
她問:「大姐還好嗎?」
「回家了,她如今懷著身孕,為了孩子,她也會變的堅強的。只是那儼如墨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姐姐可懷著他的孩子呢。」第一次見到沈慕白生氣,居然這麼的有韻味,她心不在焉安慰說,
「不管怎麼樣,他總歸是活著的。將來---看在孩子的面上,表姐還有機會的。」
哼哼,出事了就讓自已的女人承受壓力,這樣子的男人,不要也罷。
「如今唯有為展家洗脫冤情,方可解救他們二人的婚姻。」沈慕白嘆息一口氣,漂亮的臉蛋上布滿憂愁,但即使如此,還是漂亮的讓人嫉妒的發恨,陸慕瑤淡淡的撇開臉,不去看那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蛋,只聽他自言自語道,「儼如墨心中的愧疚便會淡一些。」
陸慕瑤想到為展家伸冤的事情上,便問道:「表哥,依你之見,太子爺下馬,可能嗎?」
沈慕白魅惑的雙眸微微暗沉,道:
「廢太子,乃是動搖國本之大事,皇上不會同意的,再說太子爺如今並未犯下大錯,廢之無理。」只是他似乎想到一點,便說,「只是除了皇上這一關,宮裡面還有太后壓著,王爺不好做。但---若是王爺竭盡所能,必能如願的。」
似乎一切都在拓跋越身上,可這實際上就是逼迫拓跋越與整個皇室為敵。
除非他有更大的權勢,更多的野心。
可是她---沒有發現。
閃爍的眼眸,漸漸低沉,一隻手輕輕放在桌面上,時不時的敲打著。
跟隨她多日的心怡見狀,便篤定自家主子又在思謀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