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你可知罪(1/2)
她突然間有些氣餒,腦子好亂。
「陳鵬,能不能讓我見拓跋越?我要親自跟他解釋。」
陳鵬很為難,可最後還是同意了。
隔天,可是王爺正在震怒,若是----不得已他將此事透漏給太妃,太妃很憤怒,說著就要拿陸慕瑤問罪。
如此,王爺也過來了。
一夜未眠,陸慕瑤面色憔悴,不過為了洗脫冤情,她精神頭還好。
太妃精神頭更好啊,上來就給了陸慕瑤一巴掌,怒道:「陸慕瑤,你好大的狗膽,仗著王爺寵你,居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殺人滅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臉上火辣辣的疼,伸手抹去,居然還參了血絲,再去看太妃的手,帶著金飾。
她有些狼狽的看向坐在右手邊的拓跋越,一襲錦袍,面無表情,纖長的手中握著上好茶具,微微低斂的眉,似乎對手中的茶杯感興趣。
不管這些,她平靜下心境,解釋說:「太妃,現在他不是我殺的,當初我和靜雅一起去展翔院,之後靜雅說她忘記拿東西了,所以我才回去,而這一時間,我根本就來不及殺人。」
「好好,你還狡辯,我就讓你死的徹底。」太妃一聲吩咐,「來人,叫靜雅過來。」
等人空擋,她注視到,拓跋越一雙冷眸微微垂著,一直沉重的看向手中的茶杯。
她知曉,他不相信她。
她暗暗斂眉,筆挺的跪在地上,不去看他。
她該氣憤的,可奈何自已卻越發的想笑,嘲諷自已居然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
如果他連基本的信任都不給自已,那麼何來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就那麼的被迷惑了,簡直就是愚蠢之極。
很快,靜雅就過來了。
太妃問道:「靜雅,你來說說看,昨夜是否是你讓王妃回去幫你拿東西的?」
她抬頭棋盤望過去,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因為懷孕而略顯豐滿的身姿。
「靜雅,昨夜是你讓我回去幫你拿東西的是嗎?」
可是卻見她滿目的仇恨,死死的盯著她:「我沒有,展大哥送我的東西我都是貼身收好的,如何會忘卻?倒是王妃,你如此狠毒,他都已經千瘡百孔了,你如何還不放過他,難道宰相大人真的要趕盡殺絕嗎?」說著便嚶嚶哭泣,悲痛欲絕。
陸慕瑤突然間有些眩暈,她不可置信的問:「靜雅,你如何這般對我?」
可是靜雅已經泣不成聲,根本無法在回答些什麼來。
太妃念她懷著身孕,忙命人撫她回去。
「王妃,證據確鑿,你到底還有何話?」
陸慕瑤痛恨,自已是清白的,她說:「我不知靜雅為何會如何說,可是我沒有殺人。」
這時候陸青瑤突然間進來,跪在地上,滿目痛惜的說:「求太妃,王爺贖罪。」
太妃不悅的看向她:
「陸青瑤,你來做什麼,殺人償命,凡是求情著,一律打板子。」
「不,太妃,奴婢有事情要奏稟。」
太妃似乎不高興,不情願的說:「說吧。」
「殺展公子的事情,乃是我父親所授意的,姐姐只是一時想差了,求太妃看在世子還小的份上,饒恕姐姐吧。」
游入火上澆油一般。
太妃怒道:「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陸青瑤面上傷懷,卻似乎下定很大的決心一般。
「上次奴婢與姐姐回府,父親曾經交代我們說,王府內有不利於他的證據,讓我們依情況而定。」她楚楚可憐的磕了頭,忙又說,「奴婢已經嫁入王府,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堅決不同意做些損壞王府的事情,所以曾經勸過姐姐,三思而後行,可是姐姐卻不聽,居然一把火燒了展翔院,還殺了……」
陸慕瑤默默的聽著,突然間無力解釋了,也正是此刻,她才意識到,有人要置他於死地。
而坐在一邊椅子上的拓跋越,心中一疼,滿目失望的望向陸慕瑤,似乎不想再待下去,佛袖而去。
而至始至終,陸慕瑤再也沒有看他一眼,既然不信,又何苦解釋。
太妃道:「陸慕瑤,你可知罪?」
她嘲諷的笑笑,淡淡的說:「我沒有殺人。」
她越是如此,太妃就越是生氣。一怒之下,便真的將陸慕瑤發配到大理石監牢去了。
而在最近的時間段里,太子爺勾搭皇帝的女人的事情紕漏出來,皇上大怒,將太子幽禁。
而陸青瑤大義滅親,直指宰相大人是殺人兇手。可證據不足,被宰相大人矇混過去了。
可皇帝漸漸的對宰相大人失去了信任,慢慢剝奪他的權利。
宰相大人意識到等待他們的唯有一死,所以他們破釜沉舟,大幹一場---聯合太子逼宮。
還好拓跋越早已經有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太子被廢,宰相大人因為謀逆被判處滿門抄斬。
所有參與此事的有關人員,都受到懲處。
但是陸青瑤大義滅親,直指宰相大人是殺人兇手。所以功過相抵,挽回了一條命。
就連皇宮裡的皇后都被打入冷宮,被賞賜了一杯毒酒。
唯有陸慕瑤,依然在大理寺的監牢裡面待著,眾人似乎忘卻這麼個人。
她目前的境遇可以用一首打油詩來形容:走進一間房,四面都是牆,抬頭見老鼠,低頭見蟑螂。
夜深人靜,總讓人聯想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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