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明月山莊姑爺(1/2)
待百花宴結束,長公主想留陸慕瑤在公主府多待一陣子,探討一下琴棋書畫之奧妙。
只是陸慕瑤以身子不適為由,先一步告辭了。
長公主也不挽留,命人先送她出門,此刻百花宴是結束了,可是那些有名望的誥命夫人沒走,她還要一一去招待。
展翔和靜雅與長公主的關係非一般,自然留下來幫忙了。
拓跋戟本來想送倉擎回驛站,只見展翔尋了空當行至他身邊,問:
「戟兒,你認得思月賢人?」
平時她裝的倒是玉潔清高,對他父王滿不在乎。
今日這般急切?與平日心境有些相駁啊。
拓跋戟撇撇嘴,道:「不認得。」
展翔似乎鬆了一口氣,可奈何拓跋戟又說:「我父王好似跟她很熟,母妃若是想了解她,可以去找我父王。」
這一句話,讓展翔的心瞬間沒了底。
她不相信,還想要問,正在這時候,外面一陣喧鬧,頃刻間她便見到有人不顧禮儀的闖了進來。
定睛一看,卻看到一個風塵僕僕的,下巴處已經好久沒有修剪的美鬢,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那是安親王啊。
長公主身為主子,早先一步聽到下人們的稟報,本來以為是哪個要飯---咳咳---前來搗亂,在發現是自家侄子的時候,方才放下心來,道:「越兒,你這又是要上哪去執行任務了?」
拓跋戟蹙了蹙眉,一雙鷹眸掃視四周,卻未曾見到心上的人。他這幾年雖然冷酷,且不是傻子。
世人皆知陸慕瑤既然死了,如今她又換了一副模樣回來,他不會傻到到處宣揚她活著的事實,給自已找麻煩。
他看了眼長公主,便沒有回回話,一雙鷹眸四處巡視,在看到展翔處的時候停頓了下,展翔見狀,忙迎上前去,道:「王爺,臣妾侍候您……」
只是話還為說出口,拓跋越已經錯過她,行至拓跋戟的身邊,語氣不善的問:「她在哪?」
展翔眼角處,遺留下大寫的尷尬。
拓跋戟嘴角暈開,看到面前的『野男人』,心情不自禁的大好。
「父王,您回來的晚了,她剛走沒有多久。」
「去哪裡了?」
拓跋戟左右看了看,反問道:「對啊,她去哪裡了啊?」拓跋越看他欠揍的模樣,就要動手教訓。
長公主問:「越兒,你在找誰,若是他來了公主府,你不妨問問我。」
這個侄子,真是越來越不注意形象了,也越來越不給自家王妃面子了。
沒看到各位誥命夫人的臉色變了嗎?
也難為了這位侄媳婦了。
自從五年前那丫頭自殺之後,越兒便性情大變,不近女色不說,還越來越冷酷絕情。
就連皇上都拿他沒辦法,太后勸導無用之後,便就任由他了。
拓跋家出了個痴情郎,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這個痴情郎是拓跋越,卻匪夷所思了。
拓跋越並未吭聲,一雙攝入的眸子,緊盯著自家兒子。因為他不知她此刻的名字啊。
拓跋戟顯然明白,解惑說:「姑奶奶,我父王找的就是宇文評師,思月賢人。我父王在外面的紅顏啊。」
「額?有這種事。」長公主心下奇怪的很,拓跋越怎麼突然轉性了,這般想著,她便解釋說,「她剛說身體不適,先走了。」
「可是我父王他自欺欺人不相信啊。」拓跋戟故意攤攤手,煞是可愛。
拓跋越看著他笑,就來氣,二話不說就拳頭招呼。
「給我滾出去找去。」
拓跋越這麼交代後,更是氣餒,五年來那女人每年都會想著她兒子,給她兒子送禮物,可就是不來見他。
如今也只有這小子能夠找到那絕情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下手更重了。
拓跋戟這些年來,逃跑的速度也練出來了。再說長公主豈能看著自家侄子胡來,拓跋戟可是安王府唯一的孩子啊。
早就吩咐侍衛們上前去解救小世子了。否則以小世子那小身板,早就被拓跋越撕吧碎了。
這些年她們可沒少幹這事。
各位誥命夫人看到如此,雖然很好奇王爺的那位紅顏,可為了不被殃及池魚,紛紛向長公主請辭。
要知曉被王爺不小心傷著了,沒有醫藥費不說,指不定他還會誣陷自家相公不為皇朝效力啊。
這些年,凡是---官員,都被他給禍害了。
而拓跋戟卻不知她們心中的苦,故意惹急老虎說:
「父王,你的女人不願意見你,你拿我撒氣也沒用啊。」
一邊還未走的東魏太子倉擎看到拓跋越對自家兒子下手越來越重,簡直就是往死里打,心中駭然
。虎毒還不食子呢。
回去一定要跟父皇說,不准隨意挑起戰火,就算是要挑,也要等拓跋越百年之後啊。
這簡直不是人啊。
這時候長公主派出去送陸慕瑤的人馬回來了,對著長公主回稟一番。
「越兒,你快停下,你那紅---思月她就住在城內。」
長公主慶幸侍衛們回來的早,否則整個公主府,還不被他給拆了啊。
拓跋越接收到信息,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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