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真的是你(2/2)
「真的是你?」
陳錦雄對這般大信息的東西,還未消化了,聽對方意思,好似已經猜到了。
當年,他不是不告訴她,而是家醜不可外揚,且此事因他被女人騙而起,他自要對她負起責任。
翻遍整個天涯樓?
「你居然敢?」可是想想又不可能,五年前,她還奄奄一息的小花貓,如今的她更是若不驚風宛如西施病了。
但見她目光堅定,雖然如沐春風般的笑著,可那笑容背後,藏著睿智,聰慧。
從她的眼中,他看到了一個信息『她要整垮天涯樓,取而代之』,毫無掩飾。
陸慕瑤被人從秋天上攙扶下來,羸弱的身姿,微微坐下來。
這般被風一吹就倒的身子,他如何不知是因為什麼?
這也是他至今都自責的緣由,當年她已經身懷有孕,可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雖然命是保住了,可這孩子卻沒了。
大夫說日後便不會再有孕了。
哎
陸慕瑤不知他心中所想,便道:「生意上的事情,我不過問。只要他們按時交上收成,便好。」這便是承認了?
咳咳
突然間她便開始猛咳,旁邊的星月忙遞上一杯茶水來。陸慕瑤接下,飲了,方才好點。
看著她形氣羸弱,促狹的眉頭微微皺著,他終究還是欠了她一命。
不在拿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打擾她了。
「女人就該喝喝茶逛逛街,將自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打打殺殺都是男人該幹的事情,這些年宇文默對你窮追不捨,你也該……」成家了。
陸慕瑤聽來卻滿目不屑,男人,覺得女人比他聰明的時候,便拿古訓來打壓女人。
如此便沒了意思。
「陳錦雄,你又亂說,那宇文默風流成性,左擁右抱,好不快活。我們主子嫁給她,還不被氣死。要我說,若是那宇文默肯入贅,我們家主子都不考慮。」
她笑望了一眼星月,但見她微微翹著張小嘴,毫無掩飾的嫌惡,便笑著說:「多謝你惦記了,宇文默的確是難得的俊才,只是我與他有緣無分。」
話題便到此為止,那陳錦雄與她待一塊,有些懨懨的,便拉著赫雲山去探討武功去了。
星月見他當自已家一樣,毫無扭捏,跺跺腳,抱怨說:「主子,您幹嗎對他這麼客氣?」
雖然當年是天涯樓的人刺殺了他,但卻不是他授意的。
而且他得知有人刺殺她,親自出面阻攔。
這份情,她記住了。
但是生意歸生意,天涯樓行事老舊,靠殺人謀生,如此不人道的生意,不該存在世界上。
「他心胸開闊,對我們打壓天涯樓之事,並未生氣。」
「那是他技不如人。」
陸慕瑤笑笑,纖長的五指輕輕的敲打著石面,不一會便吩咐說:
「去問問,天涯樓的事情進行的哪一步了?」她想將其收為已用,以前她顧忌陳錦雄,如今見他並不在意,或許是不相信她的能力吧。
咳咳
「先別讓他知曉。」
明月平時雖然與主子沒大沒小的,可在正經事上,卻不敢耽擱。
聽到吩咐,便出去了。
只是她的身邊,頃刻間便換了侍候的人---寶月。
「主子,已經準備妥當,下月初便可以出發了。」
每年春末,她都會前往京城,只因有人生日快到了。
每年的那個日子,是她最為期盼的日子。
戟兒,今年你又長俊了吧。
春末,京城內,便已經是鳥語花香,春光明媚了。
三月二十八深夜。
陸慕瑤在身邊高手的幫助之下,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安親王府---拓跋戟的房間。
今天,皇上出外狩獵,二品以上官員必定隨從,而拓跋越亦前往護駕。
每年都是如此。
展翔樓,似乎又重建了,且改了名字,名叫望瑤閣。
據悉,這裡面住著的是拓跋越和拓跋戟二人。
躲過侍衛,他們輕鬆的進入瞭望瑤閣,房間內跋戟正安然的睡著,濃眉大眼,筆挺的鼻樑,唯有那雙櫻桃小嘴,似她。
微微蹙起的眉頭,緊抿著的小嘴,似乎做了噩夢。她動作輕盈,伸手輕輕撫平。
「戟兒,你真的是越發的俊俏了。」
安素從未想過自己也會遇著這樣荒唐的事。穿越到人家的後宮,成為人家的寵妃。勾心鬥角的美人,陰謀詭計的愛戀,極致彪悍的人生。。。。。。她開著外掛,所向披靡,將所有算計她蔑視她的女人踩到腳下,成就寵極一時的輝煌她獨立欄杆,慵懶無聊,感嘆無敵是多麼寂寞可她。。。深宮之中,唯有愛不可求,唯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