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重情重義(1/2)
111、
大理寺內,被掛著無數的刑具,拓跋越望著那些東西,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加快步伐進了宮,求見皇后,可是卻被阻攔在外。
看著景陽宮三個大字,他自嘲一笑。
展翔,你千方百計的引我進入死人谷,一步步的讓我獲知你的存在,如今是想讓我調查此事嗎?
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若是展家真的是被冤枉的,更不會放任展家被冤枉而不顧。
如今你不見我,是否是在怪我,當年在展家的事情上,沒有給予全部的信任?
當時的自已遠在邊疆,事後聽到這件事之後,已經晚了。
展家在那次戰役中被滅亡了。
皇后身邊的宮女婉玉見王爺不走,恭敬的回應說:「王爺,公主的死,對皇后打擊甚大,一病不起,謝絕見任何人,您還是回去吧。」
拓跋越不語,婉玉偷偷打量,.拓跋越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雖然已經娶了王妃納了側妃,依然是萬千女子心目中的『夫君』。
只聽他道:「麻煩姑娘代替本王向皇后問安,現如今京城不太平,本王還有要事要做,就告退了。」
說著就走了,留下婉玉一雙秀目,動情的望向王爺。
啪
一響亮的巴掌聲傳出,只見震驚的捂著臉頰,熱辣辣的疼。
「皇后娘娘?」
「婉玉,管好自已的眼睛,在敢隨意亂瞄,本宮剜了你的雙眼做燈籠。」
婉玉駭然,慌忙跪下身請罪。
「你什麼東西,居然還肖想安親王?」皇后說完搖著阿娜多姿的身材,回到了景陽宮。
而拓跋越離開景陽宮,在宮門口見到了著急忙慌往後宮趕的宰相大人陸慶雲。
相互見了禮,宰相大人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家常,才又問:「王爺最近京城內鬧得沸沸揚揚的命案,不知王爺可有眉目?」
拓跋越搖了搖頭。
「此案子還在調查中。」
「是,只是下官聽到一些傳言,說是展家冤魂前來索命?王爺,您可相信?」
「無稽之談。」
「是啊,此事已近過去三年了,如今又被有心人利用,誰都曉得,鬧得人心惶惶,實在是可惡極了。當初那件案子是陛下親自審理,展家勾結廣親王謀逆,證據確鑿何來的冤案?這不是明顯在打陛下的臉面嗎?」
「岳父大人所言極是。」
「王爺客氣了,謠言終究是謠言,可不必理會,可如今此謠言已經製造百官恐慌,害的他們夜不能寐,日不能安,為民行事起來更加力不從心了。」
「多謝岳父大人提醒,只是不知您有何建議?」陸慶雲對這句岳父大人的稱號,非常的受用。
當年那件事他可是主謀,如今見參與那件事的人幾乎都慘遭遇難,他的心可不就開始慌張了。
當年,他與展鴻利同為沈閣老的弟子,自已當時任職兵部尚書,一當就是好些年,然後展鴻利受皇上器重,屢屢報戰功,步步高升。
這讓他很不爽。
之後他幾次見拓跋淵示好展鴻利,可是展鴻利自命清高,他幾次招降,他都不無所動。
所以在廣親王謀逆之案中,他便動了歪心思。他給拓跋淵出主意,利用這次戰役除掉展鴻利,收回兵權。
而拓跋淵當時忌憚拓跋禛的勢力,毫不猶豫的既同意了。
只是她還不能確定,對方到底知曉多少,而王爺又知曉多少?
不得不試探說:
「聽說王爺您抓了所有有關東觀事件的武將,不知可有眉目?」可是卻沒有他,這讓他放心不少。
「這要看那殺人兇手是否還會動手?若是所有人都在大理寺監牢,那麼敵人必定不能再動手。」
「可若是如此,敵人不動手,便不能尋找到兇手了不是嗎?」陸慶雲看似很著急。
拓跋越沒往歪處想,鎮定的回答說:「岳父大人說的是,回去本王就與大理寺卿商議下,接下來該如何走。」
「嗯,如果王爺不在意,就放他們其中的一位出來,誘敵出擊。」
拓跋越蹙了蹙眉,問道:「岳父大人覺得,該將誰送出去?」
陸慶雲微微斂眉,心思沉重的說:「他們都是我天啟重臣,這選誰都有違我意願,唯有按功績來排,畢竟為皇朝出力,也是他們的責任。」
「是,本王知曉了。」
宰相大人見安親王這般給面子,笑了。
「在過些日子王妃他母親就要生產了,若是有時間就讓王妃帶著小阿哥回去一趟,也好占占王妃的喜氣。」既然是親戚自然要多走動走動,即使他心中是多麼不想。
太醫已經診斷過了,是個男孩,占不占喜氣的,已經沒意義了,奈何他的新婚夫人的要求。
拓跋越點頭同意了,只是告辭之後,一個轉身他就將剛才的一切拋卻腦後了。
他不會用誰做引子的,因為他清晰的知曉,那些殺手乃是天涯明月樓的殺手,一旦被捕必立即服毒自盡,不給別人審問的機會。
他又何必冒這個險。
這件事若是想要終結必定要查出東觀之案的來龍去脈,否則殺戮永遠都在。
天涯明月樓的殺手,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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