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術業有專攻(2/2)
拓跋越只甩了一個字:沒。
拓跋莨不信又說:王妃嫂嫂不高興?
拓跋越:沒。
拓跋莨不信,他猛然間想起了什麼,心下有些計量。
待午休時間,拓跋莨瞞著拓跋越就去了陸慕瑤的院子,討巧的說來請安。
此刻陸慕瑤正在琢磨耳赤之局,不想被他打擾。
忙令惜兒去回話,就說她睡下了。
話說這耳赤一局,乃是古人的智慧結晶,兩人打的七天七夜都難分勝負,最後卻成了死局。
陸慕瑤心下好奇,到底是如何智慧的人,能研究出這般奇妙的棋局?
「王妃嫂嫂有禮了。」
陸慕瑤聞聲望過去,見惜兒臉色苦楚的向自已請罪。她就知曉,惜兒攔不住這位。
「四皇子,我要歇下了。」太妃不在霜花院,而她無需佯裝淑女了。
「我就知曉嫂嫂不高興,來,告訴弟弟,是不是王爺欺負你了?」
陸慕瑤沒吭聲,就算是被欺負了,你又能如何?當真是多此一問了。
她雙目繼續盯著面前的棋盤,自個給自已下。
那拓跋莨受到冷待,並不氣餒,他在說:「嫂嫂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晚晴那向你要回席小寶嗎?」
「……」
「嫂嫂無需理會,她既是被嬌慣壞了,如今受到如此教訓,也是她活該。您也無需心煩,這世間還未有誰敢與大將軍王搶人。」即使曾經有人敢,但如今卻死掉了。
陸慕瑤淡淡的,伸手邀請的說:
「拓跋莨,過來坐,陪嫂嫂下玩盤棋。」
其實拓跋莨已經坐在她的對面,也盯著棋盤看了好一陣子了。
宮裡的皇子自小受大師點撥,雖然不似女子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卻也多才多藝。
半刻鐘之後,這盤棋就下完了,只是這耳赤之局卻未達到。
「嫂嫂果然處處讓人驚嘆,不但能歌善舞,這棋術也…..看來,太妃費了不少心思。」
陸慕瑤沒有解釋,只是看向拓跋莨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她將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笥里,問道:
「拓跋莨,在這深宮裡,你可知皇后與晚晴公主的關係如何?」
「晚晴是母后最疼愛的女兒,對她自然很是……」拓跋莨突然間頓了一下,「可自從晚晴妹妹嫁給席洛聲之後,皇后對她似乎很失望,大有不管她的意思。」拓跋莨知曉她問這話的意思,則又說,「可他們畢竟是母女,如今晚晴妹妹受到如此羞辱,可以說她如今被那個席洛聲給毀了,她又如何不幫自家女兒出這口氣的道理啊。」
「為何你們只看到了公主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未去真正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呢?這一切都是公主恣意妄為,若非她……」陸慕瑤突然間意識到自已冒進了,忙住了口,而拓跋莨見她真生氣了,忙撇清關係,「王妃嫂嫂,我不跟他們是一夥的。」
「嫂嫂,咱不提席洛生的事情了,多傷晦氣,如今小弟有另外一件事要告知王妃嫂嫂,這件事,王妃你一定感興趣。」
「我沒興趣,四皇子,你還是走吧。」
「嫂嫂。小弟說的是,有關越哥哥與那位展翔姑娘。」
陸慕瑤輕笑一聲,淡然回答說:「我對死人不敢興趣。」對王爺的的過往,更是不耐追究。
「若是我說她沒死呢?」
陸慕瑤頓了一下,斂眉看向棋盤,淡淡的回應說:「若王爺對她還有心意,自然會娶她過門。這不外乎有三個結果,一,她做妾,得王爺恩寵。二來,我與他做平妻,共享王妃頭銜。第三,我被休或被貶,她做正妻。如此三項,都不是我一屆女子所能改變的,若是王爺對她已經無心意,那麼,我知道或者不知道又能如何?不過是給自已添堵罷了。」
拓跋莨被這一番言論說冷了,雖然理是這個理,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貌似是他冒犯了。
「嫂嫂贖罪,是小弟魯莽了,小弟先行告退了。」
拓跋莨出了門,心中莫名,自已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輕輕的嘆息一聲,剛轉過身去,就撞到了一堵牆。
扶著疼痛的額頭,微微側頭望去,看到那黑的跟煤炭似的臉,忙精神了。
「越哥,你怎麼不進去啊?」
鋒利如刀的眼神望過去,拓跋莨打了個激靈,忙解釋說;「我就是想要與王妃嫂嫂下盤棋,我什麼都沒說。」
「滾……」
拓跋莨差點嚇尿了褲子,逃跑的腿腳直打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