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沉魚落雁(2/2)
「不知可否拿來與本宮瞧瞧?」
這是當然,她可是求之不得呢。
可是陸慕瑤面上卻有些難為情,捏著帕子的手不知所措,突然的低下頭去。
「秀的不好,怕惠貴妃笑話。」
「無礙的,想當初,本宮第一次送給皇上的荷包,也…..算了,不提了。」惠貴妃甜膩的笑容,讓人不僅浮想起,她與皇上之間的情深。
皇后對那安王妃本就注意,這回見她手中的帕子,美目突然間一緊,心臟像是被誰牽引了一般,被某物深深地吸引住了。
就連貴妃叫她,都恍若未聞。
而陸慕瑤本來在皇后身邊宮女身上徘徊,如今見皇后如此形態,心中難免胡思亂想。
戀童癖?
宇文默不會是受害者吧?
她讓自已拿這東西,是來威脅皇后的嗎?
太他媽的變態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邊的綠竹輕聲呼喚,突然間,皇后娘娘笑了,詭異的讓人想要立馬遁地消失,恐怖啊。
「惠妹妹啊,本宮突然間乏了,你且先回去吧。」
惠貴妃雖然未能理解,但看皇后的面容,似乎不喜她那個侄女。好似她那個不入流的帕子丟了人。
她目的達到,似乎不該在留下看笑話了,再說整人這種事,太無聊了。
所以她也不遲疑,款步而起,緩緩告退。
皇后屏退其他人,只留下陸慕瑤一個人。
她款步下來,寂靜的大殿之上,她身上環配珊珊作響,乍然聽去,猶如地獄鐘聲,迴蕩在空中,猶如催命符一般。
「原來是你……」
啪的一巴掌聲,穿透整個大殿,迴蕩著……
陸慕瑤默默地安慰自已,不疼。
「本宮還真是沒想到,救他們出來,毀我大計的居然是你,本宮當真是小瞧了你。」
丫丫的,他們?難道拓跋越也在其中?
怪不得府上沒幾個妾侍懷孕,難道是他有心裡陰影?
不等陸慕瑤胡亂猜測,那皇后娘娘再一次質問說:「說,這絲帕到底是誰給你的?」
陸慕瑤怕自已說多錯多,則撞著膽子反問說:
「娘娘,這絲帕的主人是誰,您不是更清楚嗎?」
「好,很好,你有種。」皇后狠狠地說了一句,快速轉過身去,隨後又發狠似得轉身,額頭上的金飾,隨著她的疾步,而發出叮鈴響動。
沉默片刻,皇后似乎鎮定下來,問道:「你想要什麼?」
陸慕瑤遲鈍數秒,見著絲帕真的有用,也不管自已會有什麼下場,忙說:
「皇后娘娘,慕瑤只有一事放心不下,雖然王爺已經將席小寶收入軍中,可公主那邊卻孜孜不倦的來索人,實在不該啊。」
皇后秀眉微微揚起,似乎聽到天大笑話一般。
她不解的問:「那席小寶與你非親非故,你如何如此費盡心思?」
「如此不平之事,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本來就是公主的錯。
皇后怒目而視,似審視又似乎是權衡,最終她俏眉一揚。
「好,本宮答應你。」她緩步走下,行至陸慕瑤身邊,陸慕瑤以為她又要動手,害怕的後退了幾步,只見她嘴角輕蔑一笑,伸出手在她臉上輕輕滑過,入肌冰涼,聲音如寒冰般道,「今日之事本宮不想其他人知曉,王妃,你可知曉怎麼做?」
「…..」
「其實本宮更相信死人。」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皇后一陣輕笑,似乎很滿意她的表情,揚揚手,嫌棄似的說:
「這絲帕,本宮留下了。你…..可以走了。」
踏出景陽宮,一陣涼風襲來,頓時頭腦清醒,一陣清爽。
微微抬頭看著門口三個大字,恍惚中看到閻羅殿三個字,頓時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回去的途中,她不顧陸青瑤詢問,獨自坐一輛馬車,讓陸青瑤去侍候太妃娘娘。
回到府中的陸慕瑤,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逃走。
遇到的事情太多,身心俱疲,所以一回去,她就倒在繡榻上,昏昏欲睡,晚上拓跋越過來,見她依然在夢中,只是秀眉微蹙,似乎夢中遇見了不好的事。再往下看去,見那臉上似有若無的印記,俊美不悅的蹙起,伸出手,輕輕撫平那秀眉。
惜兒見王爺雙目神情的望著自家主子,微微一笑,悄然腿下了。
夜色朦朧,微風吹拂,樹影微動,安親王府潛入數名殺手,直衝霜花院而去。
正心疼陸慕瑤的王爺,聽到聲響,身形未動,冷冷的吩咐一聲:「陳鵬,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