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這女人又裝(1/2)
皇上心下怒極,可是面上卻依然很鎮定。當初他同意這門婚事,不就是因為他藉此取回了沈家的免死金牌,心情大好之下,才……
他千算萬算卻還是漏算了這點。
太后似乎明白皇上苦衷,忙勸導說:
「皇上,皇家的女兒食君之俸,為社稷犧牲那麼一丁點,是他們的命。」
乾清宮外面的陸慕瑤卻沒這麼好過了,公主如今已經瘋掉了,抽掉侍衛的刀,就要砍向陸慕瑤。
一時間亂作一團了。
乾清宮外面的侍衛,想要阻攔,可卻都不敢。
陸慕瑤百般躲閃,只奈何身上累贅的吉服拖的她早已經累的不行,可是公主卻體力充沛的依然窮追不捨。
若只有公主,她定然不害怕,可是公主手中還拿著鋒利的寶劍,她那點本事,只能累成狗了。
天啊,早知道公主病入膏肓,她就不該心慈手軟,早該將人給解決了。
可奈何,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就算是死,也不能讓她這般輕於鴻毛的死掉,好歹讓她離開京城,過一陣子逍遙自在的日子。
可是如今,成堆的美男還沒有入懷,大批次的美景還沒有入目,她如何能死?
老天啊,這也太能給俺開玩笑了啊。
啊
不知被什麼東西給絆住了,她的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倒,只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個旋轉,頭暈目眩。
她聽到一聲痛呼,緊接著就是寶劍落入大理石上的清脆之響。
慌忙回眸看向來人,一張雕刻般俊朗的臉映入眼帘,即使那濃眉已經蹙成川子,她依然認得來人,是拓跋越啊。
她知曉自已此刻定然很狼狽,頭上的珠寶細子也一邊傾斜,可是她管不了這麼多,不顧眾人目光,上去就抱著拓跋越,哇哇大哭起來。
相比之前在乾清宮的哭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且如今更是由心而發的了。
拓跋越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被他甩倒在地上且暈過去的晚晴,即使如此,寒冷的氣息依然侵犯者她,似乎想將她給凍死。
可是拓跋越在面對懷中脆弱的人兒的時候,那雙寒眸卻只是微微的皺著,雙手連他自已都不相信的輕輕安撫著。
這樣子的舉動好似過了許久許久,陸慕瑤精神方才回定。
她依然抽泣著道:「拓跋越,我今天差點就死了。」
聽到那個字,拓跋越的心微微疼著,摟著她的雙臂又緊了緊。
「你沒死。」
她那張小臉埋入她的懷中,想要掙脫開,可是對方雙臂之力非她能檔,她語氣悶悶的說;「拓跋越,我與這皇宮八字不合。」
拓跋越還未開口,她已經自圓其說:「不行,我要去改名字,叫什麼好呢?」
「張三…..這名字好,簡單易記,符合我本人的性格。李四也好,金三銀四,有大雅之風。」
「……」
拓跋越只感覺到額頭上青筋直突突的冒。
這女人又裝。
緊接著就是太妃焦急聲音。
「越兒,你沒事吧?」
拓跋越搖搖頭,隨即不著痕跡的鬆開陸慕瑤。
倒是太妃看了一眼在冰涼的大理石上躺著的晚晴,在看了一眼渾不在意的兒子,心下嘆息一聲。
避免落人把柄,忙命人將晚晴公主攙扶起來。
緊接著乾清宮的三位大佬,終於協商了什麼,召見他們幾個。
且公主此刻也被人給弄醒了。
彼時皇上因為國事,被拓跋越給叫走了。
室內只剩下太后,皇后了。
皇后按部就班的說:「王妃,晚晴,你們兩個各執一詞,卻都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本宮與太后商議,罰你們兩個各抄寫佛經一百份。王妃,你可有異議?」
這是要息事寧人了?
「王妃,那兩名侍衛出身世家。」這是提點陸慕瑤,做事不要太絕,侍衛出身世家,自然是雙方都不願意得罪,即使用刑,他們也唯有死方能保全家族,「雖然說是受命於公主,可他們也說公主並未對你施刑,若真的調查起來,王妃,這還真是件長久的事情。」
「你是她的表姐,晚晴還小,你該多讓這點才是。」
陸慕瑤微微低頭,覺得自已應該見好就收了,惹怒了皇后不打緊,反正他們關係已經冰冷了,但是太后卻不能得罪。
她剛準備回應,就聽一聲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傳來,抬眉望去,那千嬌百媚的惠貴妃正往這邊趕來,乍然聞去,一股清香傳來。
這倒是讓她突然間想起明代文人李漁的詩句:名花美女,氣味相同,有國色者,必有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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