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用計(1/2)
春末夏初,一樹一樹的棉絮白雲般紛飛,給整個世界送來了奇景。漫步其中,以前的現在的一幅幅畫圈就會湧上心頭,讓人放飛思緒流連忘返。
已經連著好些天了,陸穆瑤就站在門口。纖瘦的側影,思緒飄遠,神情虛渺。
就好似隨時就要消失不見一般。
站在她身後的心怡和惜兒,甚是擔憂。
惜兒神情擔憂的說:「主子,在這樣子下去......真怕主子她想不開?」
心怡雖然也擔心,卻沒有如惜兒那樣子表現的明顯。
她心有所思,解釋說:
「最近主子與王爺的關係很僵,而且主子生病,王爺都沒再來看過。解鈴還須繫鈴人,王妃如今的狀態是心結,需要王爺.....」
惜兒也有這種想法,她擔憂的望了一眼依然挺立的主子,異常擔憂:「可是我們是丫鬟,在府裡面人微言輕,誰會幫我們在王爺跟前說好話?」
她只恨自已沒用,這些年居然沒有幫主子聚集人脈。
「娘親.....」
兩人正擔憂著,只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傳來,正見到一娃娃歪歪斜斜的往這邊奔來。
後面還跟著乳娘和魯爾。
小傢伙一上前就抱著了陸穆瑤大腿,親昵的用那張小臉蹭她娘一腿的鼻涕。
而此刻的陸慕瑤終於笑了,溫柔的蹲下身,輕柔的聲音與小世子說著什麼。
惜兒與心怡相互望了一眼,彼此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的計劃。
不謀而合。
這件事,只有小世子可以幫忙了。
這天,惜兒聽安排的帶著小世子出現在花園內,他們打聽過了,王爺今天午時會回來的。
不出所料,很快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傳來,他正向王爺匯報這些天府里情況,更多的言語說著王妃的情況。
「王爺,王妃這些天一直很安靜,大多的時間是在陪小世子玩樂。」福管家想了想又說,「王爺,王妃靜思多天,想必已經想通了,不會在與王爺您抬槓了。」
拓跋越哼哼一聲,說:
「本王哪裡有閒功夫。」
拓跋越一記鳳目如刀子般襲擊著他的面,害的他慌忙請罪說:「是是是,奴才嘴爛,奴才該死。王妃是什麼人,不過是後院裡的一屆女流,就算是不搭理,也該是王爺您冷落她......」
拓跋越頓住,語氣不善的說:「福叔,板子侍候。」
「得得得,奴才嘴碎,奴才這就去領一板子罰去。」福叔說完邁著老腿就跑,深怕王爺煩他,一惱怒真的下達二十板子的命令,那可是會要他的老命。還好王爺沒有說明板子數,這就說明王爺雖然盛怒,卻不是真的要罰他。
福叔剛走,一聲孩童咿呀之聲傳入了拓跋越的耳中,尋聲望去,正見不遠處的拓跋戟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想想自已也好些日子沒有見自家兒子了,還真是想念的緊。
抬腳走近了,聽到有丫鬟說:「小主子,您就哭一哭好不好?」
拓跋越蹙眉,心想哪個丫頭這麼大膽,居然敢讓小世子哭,回頭扔出去餵狼去。
可是當聽她下一句話,心中莞爾。
原來她並非真的不在意。
「小主子,只要您哭了,王爺才有可能送您回霜花院,這樣王爺才有機會與王妃和好啊。」
越想越高興的拓跋越,迅速走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大手一撈將自家兒子從地上拎起來,抱在寬闊的懷中。
旁邊的惜兒沒發現王爺這麼快就.....慌忙跪下請安。
拓跋越對她沒有過多的關注,而是抱著拓跋戟往書房走去。
惜兒急了,差點大聲喊到:小世子你要哭啊。
可是她不敢啊。
不過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拓跋戟在王爺的懷中並不安分,如小泥鰍般的掙扎著要下來,王爺無奈只能將這條小泥鰍放下來。
本來以為小傢伙會不屑於跟他玩,誰知小傢伙突然間伸手去拉他的手,奈何各海拔太低,夠不著。
無辜的大眼睛抬頭看向他,好似在抱怨說你長這麼高幹嘛?可不一會就笑眯眯的看著他,那表情豐富的甚是可愛。
拓跋越覺得有意思,無所動作,只是盯著他,想看他到底要怎麼辦?
只見他撇撇嘴之後改為拉著他的衣角了,拉衣角就拉衣角吧,還非要往高處夠,這不,現在的狀態就是他拖著他走了。
身後的惜兒看小主子走的方向,可不就是霜花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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