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我和你之間已經徹底完了(2/2)
剪彩儀式如期舉行,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即使是白天,我都能看到裡面刺眼的閃光燈。剪彩儀式結束之後,記者開始提問,大多數的問題,全都是關於環企之後的發展,還有一些相應的投資預案。但突然有位記者,將矛頭對準了秦子兮,他提出的問題讓場面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秦小姐,請問你和江先生的感情怎麼樣了,有傳言說你們早就已經分道揚鑣了,是不是確有其事,能不能請你回答一下。」
我也豎起了耳朵等著聽秦子兮的回答,卻在這個時候,我的手腕被人抓住,一種熟悉的感覺竄進了腦海里,讓我渾身的血液全都凝固了起來。
我被顧正南連拖帶拽的拉進了旁邊的走道里,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他一把推到了牆上。顧鎮南將我禁錮在他和牆壁的中間,低沉著嗓音質問道,「梁旖,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病,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怔怔的看著顧正南,他的眼裡滿是憤怒,我卻仿佛還在夢裡,我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能見到他。眼前的顧鎮南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帶著一定鴨舌帽,壓的很低,但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他,根本不需要辨別。
我揚起了笑意,戲謔道,「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的回答沒有讓顧正南改變他的態度,他警惕了朝旁邊看了一眼,又一次拉著我的手朝裡面走去,穿過一條馬路,走進一條巷子,比起剛才,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人經過,算是很僻靜,他甩開我的手,憤怒的說道,「梁旖,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已經警告過你,我和你之間已經徹底完了,不管你怎麼做,我們都回不去了,我早就已經不愛你了。」
即便我做足了準備,但是聽到這番話時,我依舊有些心痛,但想起羅靳予和我說的話,男人有時候比女人更加的口是心非,我才沒有那麼的難過。
我反問道,「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你又憑什麼管我出現在哪裡,既然你可以來,憑什麼我不可以。」
顧正南怒目圓睜的望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他遲遲沒有開口,但是一雙憤怒的眸子卻始終緊盯。
羅靳予說過,有時候,需要我自己去邁出那一步,我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顧正南走去,我和他貼的很近,氣息里全是他獨有的味道,兩年多以前的記憶一下子就喚醒了我深埋在心裡的感情。僅僅是一瞬間,我的眼眶就紅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到顧正南眼裡有一閃而過的心疼,他皺眉望著我,一言不發。
我伸手抓著他的衣服,淡淡的說道,「顧正南,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兩年半前,是我一聲不吭的離開,那只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勇氣和你道別,我怕會因為你而動搖,但我不能這麼做,何易燊對我付出了太多,我這輩子都還不清。我欠他太多了,甚至恨自己,不能將愛分給他一丁半點。」
顧正南微不可查的輕顫了一下,他原本緊繃的情緒也稍稍有些緩和。
「我知道,不管什麼原因都沒有辦法彌補這兩年多來的空缺,所以我也一直不敢回來,我害怕面對你,更怕你對我的感情已經變了。我將所有對你的愛都寄托在我們的女兒身上,可是那也因為她是你的骨肉,所以我才會如此戰戰兢兢。顧正南,我知道,你也沒有變,所以,不要再推開我了,我已經離開了你兩年,我不想餘生都活在對你的思念里。」
顧正南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我,他的眼神越來越深邃,裡面蘊藏里許多莫名的情緒。既然已經鼓起了勇氣,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必須要告訴他我的感受。
「我承認,我是個膽小鬼,我害怕你拒絕我。但是在來香港的前一天,我才知道,比起再也見不到你,那些根本算不了什麼。我不要你一個人在香港,我不想你出事,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我也沒有辦法再面對我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