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這興許對顧正南來說,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了。(1/2)
顧正南在裡面待了半個多小時,我和何易燊也一直聊著天。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能和他這樣單獨相處聊聊天。讓我放鬆了不少。說實話,這件事情有何易燊幫襯。即便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也讓我安心了些。
「易燊,你母親還在海城嗎?」
何易燊揉1捏著我的手背,淡淡的回應道,「恩。還在,她應該是會待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吧,她不會再來找你了。」
我抬起頭。看著何易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上次見面有些匆忙了。而且因為伯母和我說的話讓我有些不能接受,怕是有些失禮。我想著,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想和伯母吃個飯。」
何易燊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大約是因為我說的話而感到驚訝。過了許久之後,他才笑逐顏開,「恩。好。我安排一下。」
顧正南出來之後,我和何易燊就去了朱教授的辦公室。朱教授看著他面前的病例,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緒當中,遲遲沒有開口,我和何易燊面面相覷,頗為擔憂。
「朱教授,怎麼了,是不是正南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擔心的問道。
朱教授合上了他面前的病例,抬起頭,對著我認真的說道,「梁小姐,我跟蹤正南的病情也已經有小半年了,這期間,我們換過很多種的治療手段,能看得到的成效都不大。」
朱教授的話,讓我突然就變得緊張起來,不等他說完,我就來不及的打斷道,「怎麼了,是不是顧正南的狀況不太好?」
朱教授擺了擺手,說道,「梁小姐,你先別急,你聽我說完。」
坐在我旁邊的何易燊也抓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冷靜一些。
「顧正南這樣的病例並不多見,至少讓我能確定的是,他的腦部損傷確實是在慢慢的恢復,但是他的智力情況卻一點都沒有得到改善。所以在三個月之前,我就開始整理顧正南的病理報告,發到了美國那裡權威的醫學院。大概上個禮拜,我收到了他們的回覆,在這方面的一位頗有權威的教授下個月會來海城,他願意親自對顧正南進行治療。」
聽到這番話,我很難形容心裡的驚喜,就像朱教授說的,已經過了半年了,每次生理報告都顯示恢復的很良好,可是顧正南的智力情況卻依舊停留在那個階段,好像我們這些時間來做的所有的努力全都是浪費的,有時候甚至會懷疑,他到底還能不能恢復。但朱教授這麼說,又似乎讓我看到了希望。
朱教授說,「但是我也要和你們申明,在研究了之前所有的病例,沒有一例是和顧正南完全一樣的,所以,我不能保證一點風險都沒有。而且,這次的治療需要顧正南在一個保密的情況下進行大約三個月左右的治療,在沒有好轉之前,他不能和你們任何人見面。」
「為什麼?」我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的說道,因為難以接受,所以音量也有些失控。
「對方也是因為顧正南的病例比較特殊才答應來海城做這樣的治療,所以,最主要的條件就是不願公開。」朱教授站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說道,「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朱教授離開之後,就剩下我和何易燊在他的辦公室里,我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消化朱教授說的話,之前的那些,我全都忽略了,我更加在意的是,為什麼這三個月里,不能讓顧正南見我們。
何易燊拉著我的手,低聲的說道,「梁旖,這興許對顧正南來說,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可是,為什麼要進行封閉治療,還有,朱教授剛才說了,並不是沒有一點風險的。」
何易燊點了點頭,耐心的回答道,「可是,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不是嗎?」
我當然知道何易燊是在為顧正南考慮,但卻因為朱教授剛才的話一時轉不過彎來,陷在了那個封閉治療的字眼裡,我猶豫了很久,對何易燊說道,「你讓我再考慮一下吧,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說了算的。」
何易燊也沒有再強求我,我們帶著顧正南回了家,一路上,我都有些恍恍惚惚,我心裡始終在盤算著朱教授的這番話。我是不是應該抓住這樣的一個機會,讓顧正南試一試。但如果失敗了,我們又會面臨什麼樣糟糕的狀況呢,朱教授沒有明說,卻讓我一直膽戰心驚。
何易燊見我情緒不佳,便也沒有在家裡多待,晚飯之前就離開了。我也想找機會問一下顧正南的意見,雖然他未必會明白我話里的意思。
吃完晚飯,我和顧正南全都洗完澡之後,很早就回了房間。我們兩個坐在床上,我看著他,認真的問道,「顧正南,我有話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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