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我可以虧欠任何一個人,卻絕對不可以再辜負他。(1/2)
顧正南用手錘了錘頭,自責的說道。「小旖。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見他這樣。我也著實心疼,我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勸說道,「好了,你別這樣了。我不生你的氣了,只要以後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想以前這樣,我也保證。不會再對你隨便發火了,好不好。」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原本還在糾結的事情,突然就有了定論。我想。我應該接受朱教授的意見,何易燊說的沒錯,這應該是顧正南唯一的一次機會了。我不應該放棄,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加的糟糕了。
我實在不想再發生昨天那樣的事情了。如果再這樣擦槍走火,我和顧正南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想著這幾天聯繫一下邵華。這才讓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除非是他主動的來找我們,否則,我永遠聯繫不上他,就連叢姐也找不到他。我花了好幾天的時間,都沒有邵華的消息,但朱教授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我們必須儘快的給他一個答覆,否則美國那邊的專家團隊也沒辦法安排行程。
這天,我讓叢姐在家裡照顧顧正南,在何易燊的陪同下,我們兩個去了醫院找朱教授,我還是想儘可能的了解多一點的情況。
我們提前和朱教授打了招呼,所以他推掉了其他的事情,特意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來接待我和何易燊。其實,對於朱教授,我心裡十分的感謝,在對顧正南的照顧,他已經不僅僅是個醫生了,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想即便是顧正南的身體恢復了,我們的生活也不會這樣的順遂。
朱教授列印了一份資料,遞給我們,說,「這是美國的傑森教授,這是他的履歷,你們在網上也可以查得到,他專供腦外科,神經外科這類的專業研究。之前有一例與顧正南最為相似的病例是一個四十六的中年女子,從樓上摔下來,導致了腦部的損傷,傑森教授用了半年的時間幫她恢復了百分之八十,這也是最成功的一個病例了。」
我不斷的翻閱這手上的資料,也認真的聽著朱教授的話,在來醫院之前,我也在網上查了不少相關的資料,但也像朱教授所說,沒有一例和顧正南完全相同的病例。
何易燊說,「朱教授,我們最想關心的是,這次的治療,會有什麼風險,風險會有多大。」
我看了一眼何易燊,因為他說的話,恰恰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只是我現在真的很緊張,一時理不清思路罷了。
朱教授沉默了許久,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最壞的風險,就是他可能永遠會維持現在的狀態,沒有辦法再恢復,至於你們說的風險機率,保守估計,一半一半吧。」
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聽到朱教授這麼說,我心裡還是狠狠的顫了一下。永遠是這樣,沒有辦法再恢復。這幾個字一直在我的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坐在我身邊的何易燊用力的抓著我的手,給了我不小的力量,他對著朱教授說道,「如果我們不選擇這個治療方法,我們還有沒有更好的選擇。」
「梁小姐,何先生,我不瞞你們說,顧正南這樣的病例實在是太罕見了,已經不是器質上的損傷了,我們用了近半年的時間都沒有什麼療效。我作為醫生,不應該妨礙你們的決定,但作為朋友,我覺得,有必要試一試。」
其實,我們會再一次的坐在這裡,也是因為已經決定了想要嘗試一下,我也知道,今天不管朱教授怎麼說,我都不可能不擔心,即便他告訴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我依舊會為顧正南提心弔膽。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就一直鬱鬱寡歡,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我是在擔心,我擔心顧正南會不會答應來這裡治療三個月,也擔心我自己能不能過這一關。若不是何易燊一直在身邊陪著我,我想我早就已經懵了。
上了車之後,何易燊替我寄了安全帶,就將車子開了出去,我沒有注意他把車子開到了哪裡,直到那陣熟悉的海水味湧入鼻尖,我才陡然間的反應過來。
望著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海灘,我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回到海城大半年,我居然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裡。想當初,我是多麼流連這陣海風,這片沙灘,還有這樣的寧靜。
我錯愕的看著何易燊,說道,「你怎麼會帶我來這裡。」
但何易燊卻直接下了車,他替我打開了車門,拉著我的手下了車。等我們走到沙灘上的時候,何易燊站定了腳步,極為自然的彎下腰,替我脫掉了鞋子,我稍稍有些尷尬,卻也沒有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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