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是不是……不行?(1/2)
許幼南以為,陸沉光態度這麼敷衍,陸家會再打電話過來,威逼利誘的讓陸沉光回家,誰知道自那晚後,就再沒有了動靜。
正好奇怎麼回事,陸行洲就趁陸沉光不在,鬼鬼祟祟地摸進了她房間,「南南,你一定不知道,唐苑那女人幹了什麼!」
他一臉「你快來問我快來問我」的表情,許幼南視而不見,依舊自顧自地在電腦上畫著自己的電路圖,涼涼地道:「影帝,這裡是我的臥室,你門也不敲就跑進來,不怕你二哥廢了你嗎?」
因為不出門,陸影帝的穿著十分隨意,睡衣睡褲配拖鞋,腦袋上還翹著一撮毛,要是被他的粉絲撞見這場面,不知會是什麼反應。見許幼南一點反應也沒有,陸行洲感到十分挫敗,「是什麼消磨掉了我們之間深厚的感情?難道你眼裡就只能放著我二哥?」
許幼南終於回頭,微微一笑,「怎麼了?你嫉妒?你不滿?那你去跟他說啊。」
「你變了,你現在渾身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你知不知道——」
「有事快說沒事就滾!」許幼南忍受不住,斜著眼橫了他一眼,「你當我和你一樣是不用寫作業的人嗎?!」雖然撒嬌耍賴一齊上,總算說服了陸沉光她不用回學校上課,可以在家裡自學,但學校里的課程進度她必須跟上。由於陸沉光的「特別關照」,老師每次布置作業都會特意告訴許幼南,她得將作業完成,然後準時發到老師郵箱,這苦逼程度和去學校上課根本沒多大區別!
「好吧。」陸行洲哆嗦了一下,「我是想告訴你,唐苑今天早上給我奶奶打了電話,說了我二哥一籮筐好話。」
然後,就沒了。但許幼南聽得懂,大概陸家那邊沒再打電話過來,就是因為被唐苑給安撫下來了,可是唐苑想幹什麼?昨天唐效可是被氣暈了!
「說不定,她是想要和你搶二哥呢?」陸行洲涼涼地說了一句,然後帶著報復後的快感。拖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轉身出了房間。
許幼南卻不太相信這個說法,唐苑先前對邱澹那樣痴迷,都到了想要悄悄弄死她的地步,會這麼輕易就移情別戀?
晚上陸沉光回來的時候,許幼南將陸行洲說的消息告訴他,本來想聽聽他有什麼猜測,誰知陸沉光聽完,只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什麼也沒說,就直接轉移話題道:「讓我檢查檢查你今天的作業。」
眼巴巴等了一下午,好不容易將人等回來了,誰知陸沉光竟然什麼也不告訴她!許幼南幾乎要抓狂,扶著陸沉光肩膀使勁地搖,「你肯定知道什麼!跟我說說啊!」
陸沉光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望她一眼,不為所動,「作業拿出來,今天的錯誤率要是和昨天一樣多……」
許幼南頓時消停了,一把將人推開,把作業本都翻開來,然後耷拉著腦袋站到一邊,扯著衣服袖子不說話了。
陸沉光仔細地將她寫的答案都一一看過,再抬頭時,瞧見她生悶氣的小模樣,不由失笑,過去將人攬進懷裡,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道:「不錯,沒錯幾個。」
許幼南鬱悶,咬著唇將人推開,這算怎麼回事?天天檢查作業。這是戀人正常的相處模式嗎?
「怎麼了,生氣了?」陸沉光將她腦袋抬起來,無奈地道:「不告訴你,是因為原因我也不太確定,並且那個猜測你也不一定想聽。」
許幼南的眼睛「唰」的亮了一下,抱著陸沉光胳膊就搖,「你告訴我嘛。」
陸沉光望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道:「或許行洲說的是對的,她——想和你搶男人啊。」
陸沉光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許幼南立即就瞪圓了眼睛,「唐苑不是……喜歡邱澹嗎?」
「誰知道呢?」陸沉光說,「也許邱澹做了什麼,讓她放棄了。又或者,她只是想聯姻。以達成某種目的。」
「聯姻怎麼不找陸行洲呢?」許幼南揪著陸沉光的衣角,嘀咕道,「她連陸行洲都配不上呢,竟然還想嫁給你?」
陸沉光莞爾,低頭與她額頭相抵,低聲笑問:「她配不上我,那誰配得上我啊?」
知道他是在逗她,許幼南卻眼神飄忽,而後紅著臉,小聲道:「大概是……我吧。」
陸沉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把將人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嚇得許幼南抱緊了他肩膀。
雖然對陸沉光的猜測保持懷疑態度,但許幼南到底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感覺。睡覺的時候,鬼使神差的,許幼南就想到了某一個方面。想要立即確認一下,卻又有賊心沒賊膽。揪在陸沉光衣襟上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都出汗了,還是不敢行動,直到陸沉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睜開眼來,問她:「怎麼了?睡不著?」
沒料到陸沉光還醒著,許幼南做賊心虛,被嚇了一跳,「……你還沒睡著啊?」
陸沉光笑:「你一直扯我衣服,就算睡著也得被你弄醒。怎麼了?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許幼南輕輕咬了咬唇,忽然將腦袋深深埋進他懷裡,小心翼翼地問道:「小爸,你天天晚上抱著我睡,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是不是……不行啊?」
聲音小得跟蚊子叫沒多大區別,陸沉光卻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氣得險些吐血,想要將她腦袋拉起來問上一問。許幼南卻早就防著這一招呢,就是不想讓他看見她這時候的臉,所以抱緊了他腰,就是不撒手,腦袋就是不肯抬起來。
沒辦法,陸沉光只得低頭,湊到她耳邊,問道:「剛才要是我不說話,你是不是就要自己動手確認一下……我是不是不行?」
許幼南只覺臉上不斷上升的溫度快要把自己給燙死,雖然陸沉光猜對了,她的確想伸手下去摸一摸來著……但是她不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嗎?現在當然不能承認!
「現在還想不想確認一下?」
許幼南身子一僵,然後忙不迭搖了搖頭。她剛才敢生出那種心思,是在陸沉光已經睡著的前提下啊!那樣就算把人弄醒了,她也可以立馬裝睡,裝作那是不經意碰到的!
然而拒絕根本沒用,陸沉光直接拉著她一隻手,直接就向下探去,「剛才的膽子去哪兒了?」
許幼南使勁地把手往回縮,「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我錯了!」
本來就沒想大晚上的耍流氓,只是想嚇一下她,聽她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微微的哭腔,陸沉光才鬆開手,教訓道:「男人不行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下次再這樣,我可就默認你是在……」話尾幾個字,陸沉光湊近了在許幼南耳邊說,讓許幼南腦海「轟」的一聲炸開,腦子都有些發暈,小聲地罵了一聲:「……流氓!」
陸沉光笑著將她微微抬起的腦袋又揉進懷裡,「我不提倡婚前性行為,是因為這是對你最起碼的尊重,可是南南好像不太明白我的苦心啊。」陸沉光輕輕咬了咬許幼南的耳朵,「還每天撩撥我,是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許幼南連忙抬手推了他一把,開始把身子往後挪,有些緊張地道:「那你明晚就自己回你房間睡好了,老是跟我睡一起,要是什麼時候忍不住了怎麼辦?」她只是突然生出豹子膽,想要確認一下行不行,沒說要親自上陣啊!
陸沉光一把又將人撈回懷裡,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忍不住了不就恰好如你所願麼?不過,你真要讓我回去睡。也不是不可以,我明晚就回我自己房間。」
許幼南只當他在開玩笑,沒在意,又和他躲躲避避的鬧騰了一會兒,就睡了。然而第二天晚上,陸沉光例行檢查完她作業,給了她一個晚安吻之後,竟然就道:「早些休息。」
許幼南一臉茫然,「你還有文件要批?」
陸沉光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唇,道:「沒有了,我也要回去睡了——昨晚答應你的話,怎麼能不做到?」
昨晚答應她的什麼話?!許幼南呆呆地站在房間裡,想了好半晌,才想起被她遺落到記憶深處的「玩笑話」。
「……」
他是認真的?!
許幼南委屈了,她明明就是隨口一說。他竟然就當真了!肯定是故意的!
許幼南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連腦袋都不露。躺在被子裡一動不動,其實有點不相信陸沉光真要回他自己的房間睡,說不定是騙她的呢?說不定她快要睡著了的時候他又回來了呢?
被子裡一股怨氣,許幼南就這樣一邊催眠自己一邊靜等。然而等著等著,摸出一看,都快十二點了,陸沉光還是連個影子都不見!
許幼南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繼續等,過一會兒就按亮看看時間。在不知道第幾次看時間後,終於還是撐不住睡過去了。
陸沉光在房間裡忙到半夜,總算把工作忙完,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從他進房間直到現在,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許幼南沒來過。
關掉電腦,陸沉光站起身,揉了揉眉心,有些挫敗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還以為她會忍不住抱著枕頭跑過來找他,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心頭淺淺的鬱悶,在輕輕推開許幼南的房門,看見床上那個鼓起的包後,瞬間消散無蹤。
「……也不怕悶著。」輕笑一聲,陸沉光向著床走去。許幼南心情一不好或者實在太害羞,就會把腦袋埋進被子裡,經過這段時間,他已經摸清楚了這裡頭的門道。
將被子小心翼翼地掀開,陸沉光躺進被窩裡,輕手輕腳地將人摟進懷裡。無意間碰到許幼南緊緊握在手中的,陸沉光動作頓了一下,而後放輕了動作把抽出來,心都軟成了一團,這是……一直在等他?
察覺到熟悉的熱源的存在,許幼南主動伸手將人抱住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自己抱著陸沉光的時候,許幼南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還以為是在做夢。
「怎麼了?」陸沉光早醒了,就一直眼也不眨地望著許幼南,人還沒睜眼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她醒了。看見她這眨眼的動作,忍不住笑了笑,「難道以為是在做夢?」
被說中了心思,許幼南臉色微紅,然而想到昨晚傻兮兮的等到半夜沒等到人,就打定了主意不對他笑。只瞥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帘,抵著他胸膛,往後撤了撤身子,故作冷淡地道:「你跑到我床上來做什麼?」
陸沉光說:「因為發現,不抱著你,我睡不著,所以我又回來了,請不要嫌棄我。」
知道他是在哄她,但許幼南還是忍不住想揚起嘴角。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匆匆說了一句:「不嫌棄你。」然後就跳下床往衛生間跑。在轉身的剎那,壓抑住的嘴角終於還是忍不住肆無忌憚地上揚。
陸沉光雙手交叉墊在腦後,靠在床頭,望著她輕快的背影微笑。
陸老太太生日那天,陸沉光特意先攆走了陸行洲,於是車上除了開車的秦叔。就只有他和許幼南兩個人。
坐在后座上,陸沉光將人抱在懷裡,道:「待會兒不要怕,跟著我就好。」
「你從哪裡看出來我怕了?」許幼南不服氣地瞪眼。
陸沉光從善如流,「嗯,你不怕,但我就是瞎操心啊。」
情話隨時隨地張口就來,許幼南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陸沉光以前是這樣的嗎?
悄悄地偏頭看了看前頭的秦叔,許幼南輕輕掐了掐陸沉光的腰,道:「你說話就不能正經點?」
陸沉光說:「跟你在一起,我正經不起來啊,只想時時刻刻哄你開心。」
車子抵達陸家的時候,陸沉光總算斂起了臉上溫柔得不像話的笑容,恢復了平日裡對外的冷淡模樣。拉著許幼南一起,朝著裡頭走。
因為不想大操大辦,所以陸老太太的生日,只請了自家人,還有一些平時和陸家私底下關係比較親近的,比如唐家。
陸沉光帶著許幼南走進去的時候,立即就吸引了大廳中眾人的目光——實際上在傭人進來稟報說人已經到了的時候,眾人的目光就已經放到了門口。
雖然說是按照家宴的標準來辦,但人到底還是不少,饒是許幼南已經見慣了大場面,瞬間被這麼多雙眼睛打量著,還是有些不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