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今晚我回去的晚些(1/2)
這麼多年,對他而言,死者固然值得悼念,但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希望再釀造成什麼悲劇,所以幾乎每次來,他也只是遞一束花,然後便站到唐安少的旁邊,試著和他說話。
哪怕他一句都聽不進去,沒有作任何反應。
今天,北謹初亦是特意準備了言詞,他蹲下身,目光溫潤的看著唐安少,開口說,「安少,一晃我們已經將近三個月沒見,上次見面也是在這裡,你還真是無論我說什麼,都依然是這幅面貌。」
「你知道嗎?我做夢都夢到你對我笑,然後跟我說,謹初哥,你回來了。」
「夢裡的你和十年前一樣,笑的陽光、燦爛,讓人很想要靠近,你看看你現在,雖然的確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但不笑笑,還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一點都不像當初的陽光帥氣的唐安少。」
「不過我會等,因為你是安少,你那麼自信、開朗,你說過沒有人可以超越你的本事,所以我相信你不會永遠沉浸在悲痛之中,總有一天你會走出來,讓我再次看到那個自信滿滿、帥氣迷人的唐安少。」
「安少,不管這一天是哪天,我都會等你。」
北謹初一字一句的說著,溫暖的大手試圖靠近唐安少,可他的大手剛剛碰到唐安少白的發青的手,唐安少身子就怔了一下,下意識的拿開手,面色蒼白。
夜夕夕看到唐安少反應這麼大,心裡揪的痛,可卻不敢表現出異樣的表情。
她聲音哽塞,拉住北謹初,「謹初,還是別碰他了,就和他說說話吧。」
北謹初試了無數次,可每次都是失敗,看著唐安少依舊是這樣,他心裡不是滋味。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遠離唐安少一步,然後看著他,繼續和他說話。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有傭人過來撐傘,可誰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夜夕夕這一整天,就站在那裡安靜的聽著北謹初的聲音,目光留戀的落在唐安少臉上。
她放佛不知道腿痛、發軟,宛如木雕似的。
夜錦深昨晚離開別墅後,在公司的辦公室睡了一晚,知道今天夜夕夕要去墓園,他並沒有過多的關心。
再加上,昨晚還有怒氣。
可當保鏢匯報過來夜夕夕的情況時,他淡漠的臉黑沉、壓抑,薄涼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線。
「蠢女人!」早就告訴過她無論面對什麼,都要首先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可她現在算什麼?
站一天?想雙腿麻木的沒有知覺?或者到神經麻木的地步,進入醫院?
夜錦深冰冷的拿出手機,冰冷白皙的手指點擊屏幕,撥打夜夕夕的電話。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盛開在琥珀色月牙……」這邊,一道突如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夜夕夕回過神,對北謹初和沈堂鷹歉意的低下頭,然後拿著手機轉身離開。
可因為站的太久,這一動她雙腿一麻,痛的她尖叫,然後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左側倒去。
「啊……」凌亂之中,一道突然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她也下意識的抓住唐安少的輪椅。
她的身子穩住,驚慌之中,她便看到放在她手臂上的手蒼白無血色,細如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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