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突然出現的男人(2/2)
真不知道沈堂鷹在面對這些粉絲的時候,心裡有沒有一點點的自責?
車子還沒開到墓園,天空中就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這本不該屬於冬季的雨,來的這麼的不符合。
「又下雨了,夕夕,也真是可笑,每年的今天都會下雨,也多虧了這雨,才能讓沈堂鷹偽裝的形象表現的那麼的透徹。」北謹初看著車窗外的雨,嘴角勾起淡淡的一抹嘲笑。
或許,是姑姑死不瞑目,才會這樣的吧。
夜夕夕嘴角僵硬的勾了勾,聲音苦澀,「是嗎?那還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真讓人覺得好笑、可恥。」
說著話,車子行駛進入墓園,很快便達到夜夕夕母親所在的墓地。
夜夕夕看過去,眉頭卻瞬間皺起,「哥,那是誰?」
只見陰雲密布的天空之下,小雨淅淅瀝瀝的飄著,沈堂鷹跪坐在墓碑面前,臉色悲痛、惋惜,黑眸里無不是濃濃的懷念。
甚至,他的眼眸里噙著淚水,那樣子看上去格外惹人心疼。
夜夕夕不止一次看過沈堂鷹這幅『深情』的模樣,每一年都會被網友爆出來,她已經習慣了。
她注意到的是沈堂鷹旁邊的人。
那人坐在輪椅上,身上穿著一襲潔白的衣服,身子單薄、瘦弱,他的腦袋微微低著,臉色冷清、木訥,眸子裡暗淡無光。
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生機、神采。
隔得十幾米的距離,夜夕夕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慘澹、落寞、孤寂氣息。
他好像把全世界都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不接受任何人,外人進不去,他也出不來。
他就那麼坐在輪椅上,淡淡的看著墓碑,眼神仿若沒有聚焦,卻又明明是那般直直的落在墓碑之上。
夜夕夕越看,越覺得心涼,這男人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可她又總覺得有些眼熟,某些地方模模糊糊的,偏偏想不起來。
北謹初隨著夜夕夕的目光看去,便看到雨里的男子,他深深嘆一口氣,無奈的說,「唐安少,夕夕你還記得嗎?」
唐安少……三個字宛如一道悶雷在夜夕夕的頭頂上閃過。
如果說這十年沐亦辰是她的溫暖、夜錦深是她的命運,那前十年,唐安少就是她的青梅竹馬。
他和她同年同月出生,十分有緣,加上北唐兩家世代交好,她們自然而然就黏在一起。
當初,唐安少的媽媽和她的媽媽可以說是閨蜜,連買她們兩個的衣服都是一起去買的,甚至兩人還經常笑著說結成親家,讓她長大了嫁給唐少爺。
小時候她不懂嫁是什麼,只覺得和唐安少玩在一起非常開心,他總會買很多糖給她、然後在她被欺負的時候跳出來保護她,對別人怒喝道,「我唐安少再次,誰敢欺負我的女朋友?」
然後,就真的沒人敢欺負她。
她們從早教班、到幼兒園、再到小學,都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幾乎每天都有碰面,不過有時候她聽得厭煩,也會公主脾氣的說,「誰是你女朋友,走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