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騙術(1/2)
紅箋的眼中閃過詭譎波光,握著帕子卻不就擦,任由珠淚一顆顆落到他衣襟上,「是啊,妹妹雖然與我不同母,但以前經常玩在一起,她失蹤後我牽腸掛肚也不敢去找,畢竟就算流落在外也比落入賤籍受人欺辱來得好,可沒曾想,姓沈的神通廣大,居然找到了她……」
她偷眼看了一下王舒玄,又不動聲色的添了一把火,「姓沈的跟我說,錦衣衛的紀綱大人極為器重他,把手下的暗部密諜都調撥給他,只要他想查,天下間沒有什麼查不到的。」
「哼!!」
聽到這話,王舒玄內心的萬丈怒火就壓抑不住——他自認出身高貴能力又強,誰知紀綱大人卻始終對他不冷不熱,還另外捧起那姓沈的小子來查探這邊的大案,現在居然偏心到如此地步,把最為重要的暗部都給他使用!
「那沈廣晟勢大,我實在擔心妹妹的安危,迫於無奈偷了你的官印,才害得王郎你如此……這一切都是我的罪過,我萬死莫贖!!」
紅箋說得聲情並茂,已是哭成一個淚人了,王舒玄冷哼一聲,雖然心下有些軟化,卻仍不肯原諒,「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紅箋擦一把眼淚,毅然睜眼望著他,露出萬般仰慕而愧疚的眼神,「我本來打算一死,只是臨死之前,我得知了一個絕密的消息——我要親口告訴你,這樣我死也瞑目。」
「什麼?!」
「金蘭會這次有個大計劃……」
紅箋娓娓而談,「今年會大哥派十二娘子前來,表面上是為了救出那些軍ji,實則是為了引錦衣衛的大魚上鉤,然後引爆炸藥,把你們一鍋端了!!」
聽到這種驚天秘聞,王舒玄心中一震,也免不了驚詫,但是腿傷的疼痛卻讓他又變得意興闌珊了,「算你還有點良心,但我傷著了腿,又有官印的把柄落在姓沈那小子手上,本來就不會參加這種事,就算一鍋端也害不這我。」
「王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紅箋睜大了美眸望著他,低聲喊道:「我是中間傳信的,只要我不說出去,計劃就會如期執行,錦衣衛這邊就會乖乖踏上陷阱,到時候那姓沈的小子必死無疑,很有可能紀綱大人親至,那他也難逃這一場,那時候,只有您……」
「只剩下本少爺一人,因為腿腳而早就在家休養,不禁豪發無傷,也毫無罪責和嫌疑。」
王舒玄接過話來說完,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一時精神大振,跛著腳來回踱了兩步,興奮道:「紀綱要是一死,錦衣衛群龍無首,只要運作得當趁亂下手,我就算不能成為第一人,至少也能掌握一個鎮撫司!」
想到這他哈哈一笑,親手扶起地上的紅箋,用帕子替她包裹頸部的傷口,親昵的問她,「還疼嗎?」
紅箋露出受寵若驚的模樣,又流出悔恨的淚水,「我只是小傷,哪有有什麼要緊?倒是王郎你的腿,還是馬上回京城找個上好的大夫看看吧!」
「我是要回京,但不是立刻,我要親眼看到那小子,還有紀綱被炸上天!」
王舒玄笑著說完,喊來隨從,吩咐他們準備三天後啟程,隨即貼著紅箋的耳邊道:「他們三天後動手,這個熱鬧我們必須看完再走,哈哈哈哈,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爆竹』,豈不快哉?」
說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紅箋腰肢上遊走。
「王郎,你的腿,你的腿還不能……」
紅箋發出擔憂的驚叫聲,隨即卻因為他的肆意而化為舒服的輕吟。
「小乖乖,我的腿不行,那不是還有你嗎?」
王舒玄翻了個身,把這尤物舉高,換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一揮手又把床帳打散,遮住了滿室旖旎……
紅箋哭著進王舒玄的宅子,出來時已是破涕為笑,滿面春意的嫵媚。傍晚的寒風裡,她攏了攏身上的狐裘披風,裊娜的扭著腰肢,登上了等候在路旁的馬車。
馬車裡放著一隻炭盆,已經燒了很久,架子上的茶爐溫著一盅人參紅棗茶,唐賽兒穿一身青色長襖月白棉褲,正在小心的朝里放著雪片冰糖。
「紅箋姑娘回來了?」
紅箋不答話,接過熱茶一飲而盡,這才喘氣著輕聲抱怨,「害我哭了那麼久,嘴裡又干又澀的。」
她回頭問唐賽兒,「吩咐你買的東西都置辦好了嗎?」
唐賽兒很少乖巧的拿出一隻包袱,紅箋接過清點一下,發現貨品挑的好分量又足,心中喜歡,就逗唐賽兒說笑,「你倒是挺能幹的,剛才等急了吧,沒有四處去逛逛嗎?」
「我去看了會熱鬧。」
「呵呵,小丫頭最喜歡這些……街上都有些什麼熱鬧啊?」
「有賣糖人的,有出大殯搶著當孝婦的,還有,大家都說,三里外的官道旁掛著一具無頭屍!」
唐賽兒忽閃著眼睛一一道來。
「無頭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