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被愛判處終身孤寂 > 第159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第159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2/2)

目錄

等我吹了好半天,腮幫子都有點發的時候,小聲地問他好些了沒,他才像個賴皮一樣笑著說。

「南南,是左眼。」

說他不是故意的,我還真不信,我僵僵地扯了扯嘴角,打算扭頭走人,他極快速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又把我拉到了他身前,「你也沒問我是哪隻眼睛,你這麼用力,我忍得也很累。」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拍開他的手,磨了磨牙,說。

「自己把眼睛睜開!」

我稍稍靠近了一些,單手支在他的肩頭,他也順勢環住了我的腰,動作很輕。

我還沒開始吹,一道十分刺眼的光就打在了我們身上,緊接著,我們身邊停穩了一輛車。

下一秒,車窗緩緩地降了下來,我用餘光看見了一張冷漠的側臉。

「蘇南來了,你們在這裡幹嘛呢?」

許桃半個身子都倚在周奕琛身上,視線在我和梁毓言之間來回流轉,眼底八卦意味極強,我莫名地有些尷尬,剛想退開,梁毓言暗搓搓地就收緊了指間的力道,不給我任何逃離的機會。

梁毓言直接無視了許桃,臉不停地我跟前湊,「南南,你快點。」

我冷睨著他,「我覺得你已經好了。」

畢竟此時梁毓言兩隻眼睛均能正常的睜開了,並且眼底全是深深的笑意。

我暗暗地推了他一下。他反握住了我的手腕,壓在自己的胸口。

「不好,如果你不親自做,我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他這話倒有幾分真誠,說話時,眸光也微微閃動著,可落進我耳中,卻覺得格外彆扭。我想他大抵是裝的,而且還狠刻意地在周奕琛和許桃面前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

我不禁低笑了一聲,「那你就一直……」

話音還沒落下,我就聽見了一記重重的甩門聲,在安靜的夜裡極為刺耳,而後周奕琛就大搖大擺地朝我們的方向走來。

站在我們身前,淡淡地說,「好狗不擋道——」

梁毓言也不怒,聳了聳肩,鬆開了我。

「路這麼寬,大哥沒必要從這裡過。」

周奕琛面無表情地瞥了梁毓言一眼,沒作聲,手臂一揮,直接把我推了開,他算是用足了力道,我被他推得一退三步遠,踉蹌了數步才站穩。要是周邊沒人,我真能胖揍周奕琛一頓,揍到連他媽都認不出他是誰。他縱使想從這裡過,推梁毓言不行?偏偏每次遭殃的都是我,難道我臉上寫了『好欺負』三個字?

他就這麼直直地從我和梁毓言之間走了過去,許桃站在原地,怔了怔,才挪開了腳步,但她特意繞開了我們。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梁毓言才拉住我的手。

「南南,你不是討厭桃子嗎?我給你個機會好好膈應她一次。」

其實我並沒有太把許桃放在心上,再者我何德何能膈應到許桃。

見我依舊僵著,他捏了一把我的臉頰,眉梢一挑,道。

「你真的不好奇。為什麼許桃能留在大哥身邊?」

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梁毓言趁機扯了我一下,迫使我邁開了步伐。

我基本是被他推進別墅的,雖然我在這裡住了近一年,可再次進來,總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正廳內的裝飾好些發生了點改變,但具體是哪變了,我也說不上來,直到我聽見周戀的哭聲,才發覺,正廳內有好幾樣小孩子的玩具。

許桃也才換下衣服,笑眯眯地逗著周戀,周戀跟許桃很親,一進她懷裡,立馬就止住了哭聲。周奕琛則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財經雜誌,偶爾許桃會與他小聊幾句,他很少回應,腦袋一直低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楊嫂從側廳出來了,看見我,先是一愣,但看仔細我是坐在梁毓言身邊,似乎像是松下了一口氣。自從知道楊嫂並非面上那麼和善,我對她多多少少有點排斥,並儘量避免與她目光相撞。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終是隔著一層皮肉,這個世界上為了利益不顧一切的人太多,楊嫂也不例外。

吃飯前,我暗暗地扯住了梁毓言的袖口,問。

「你爸媽呢?」

梁毓言側目橫了我一眼,十分曖昧的勾住了我的脖子,糾正道。

「是我們爸媽。」

他聲音挺響,引得前面的周奕琛和許桃頓住了腳步。

「他們去廟裡了,說是給周戀祈福。哦,對了,他還叫了我,不然你明天請個假,我們一同去?」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許桃就轉身走向了我,拉住我的手,說。

「蘇南,一起去吧,你也忙了那麼久,就當是放鬆。」

她手中的力道頗大,一副生怕我逃走的模樣,一雙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我。

「你在,還可以陪陪我。對生孩子這事兒,我沒什麼經驗,如果你能在我身邊,我還能安心一些。」

許桃當真是不放過任何掀我傷疤的機會。

我正想抽回手,梁毓言就不動聲色地扯開了許桃,聲音也冷了幾度。

「桃子,南南也沒經驗,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

許桃面色一僵,但很快就揚起了一抹很自然的微笑。人畜無害地眨了眨眼,回。

「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

隨即,她便挽住了周奕琛的手臂,先一步進了側廳。

我還挺氣的,並不是氣許桃,而是梁毓言。特麼的前腳還說讓我膈應許桃,後腳我就被許桃狠狠地膈應了一把,放誰身上,大概都會不爽。

「你知道他們不在,還拉我來?我請不了假,更不可能陪你去廟裡。你們一家人在一起,我去算個什麼身份?」

梁毓言聳了聳肩,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了哪裡,吊兒郎當地回。

「你非要這麼說,那桃子也不該去。不過她說的也對,你神經一直那麼緊繃,更年期會提前的,一起吧。」

「山後有個溫泉。可以去那裡放鬆一下。」

我想了想,抬起眼皮看了梁毓言一眼,問。

「周戀也會去?」

梁毓言看著我的眼神變了變,隨即調笑著反問。

「你不會連個孩子都不放過吧。」

我搖搖頭,輕笑著否認。

「你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我只是看周戀好像離不開許桃的樣子,不過隨口一問,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強。」

「他會去。」

說罷,梁毓言就轉身進了側廳。

我並沒有跟進去,一來不想打擾他們之間的和諧氣氛,二來我確實吃飽了,沒必要坐在裡面強顏歡笑。

如果去了,大抵就有機會接近周戀。其實我一直想知道,周戀究竟是不是周奕琛的孩子,起初我也沒那麼大的疑惑,但周家每個人對周戀的態度都十分奇怪,周家不接受許蜜,又怎麼會輕而易舉地接受這個孩子?還是一個父不詳的?我不信周家有那麼大的善心。看周戀的樣子,似乎被保護得很好。至少比我上次見他,胖了這麼一些。

梁毓言吃飯的速度極快,邊擦拭著嘴角邊走了出來,見我還在沙發中,暗暗地緩了口氣,隨即挨著我坐下了。

我正在和王宇發簡訊,讓他替我請幾天假,梁毓言暗搓搓地瞥了一眼我的屏幕,笑著說。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說著,他還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腰,特別癢,我拍開他的手,警告般瞪了他一眼,不過一時,王宇就回復了我的簡訊,我起初以為他不會願意,可他十分爽快地就應下了。

「明天要早起。你今晚就留在這裡住吧。」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興許梁毓言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答應,眼睛一亮,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現在也挺晚的了,其他房間都沒收拾出來,不然你……」

我咧嘴一笑,打斷道。

「我可以睡沙發。」

梁毓言聽後身子一斜,就環著我的腰往沙發里倒,「那多委屈,我陪你。」

我倒也習慣了他這種輕佻的語氣,雙手並用推著他的肩,虛指了一下對面的沙發。

「好,那邊有位置。」

梁毓言挑了挑眉,十分不情願地鬆開了我,「行了,我讓女傭給你收拾一間出來。」

說罷,他就起身了,上樓前,他還提醒了一句。

「我下來要是看你回去了,等我把你抓回來,後果自負。」

大約是他站起來的速度太快,把我的帶到了地毯上,我正欲彎腰撿,手還沒挨上去,就被人先一步撿了起來。

周奕琛攥著我的,悠悠地坐進了我對面的沙發里,他側目橫了我一眼,問。

「想好了?以後就和梁毓言好好在一起了?」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任何喜怒,好像真就是隨口這麼一問。

我懶得回答,只說。

「把還我。」

周奕琛用鼻子哼哼了一聲,兩指捏著,說。

「自己來拿。」

我沒動,就笑著問,「你不怕許桃誤會啊?我離你那麼近,她要是看見了,你說她會不會用眼神把我殺死?」

周奕琛沒作聲,就淡淡地望著我。

僵持了片刻,有女傭靠近我小聲說了句,房間準備好了,我才起身,還沒能挪開步子,那女傭就跟逃命般離開了正廳,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問是哪個房間。

此時我才發現,偌大的正廳里,只有我和周奕琛兩個人,我不說話,他也沉默著,隱隱我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我猶豫了數秒,硬著頭皮站在離周奕琛大約一米左右的位置,伸出了雙手,儘量心平氣和地和他商量。

「你丟過來吧,我接著,沒接到也算我的。」

周奕琛面無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

「她上樓陪周戀了。」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我不過去,他不會還給我。

我心底一陣冷笑,覺得他折磨人的功夫始終如一,明明知道我不願意離他太近。

等我靠近,手掌向上,說。

「行了嗎?給我。」

周奕琛垂眸瞥了一眼我的手心,手臂一揚,在我以為他就會這麼老老實實地把還給我的時候,他空出的手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

『啪』地一聲,我咬著牙縮回了手,他力道挺重,但相對的,他肯定也會覺得疼,可他面不改色,將手反在了身後。

我抬起眼皮瞪著他,罵人的話還沒滾出喉嚨,周奕琛就立在了我身前,警告道。

「要一起去廟裡,可以。但那個地方不是你們可以胡來的,佛祖面前,你就算沒有半點誠意,裝也裝得像一點,出格的事,別做,不要讓我反覆提醒你。」

對比先前,周奕琛語氣里透著隱隱的寒意。

我突然就很想笑,我和梁毓言能怎樣?說得就跟真的一樣。再者他憑什麼管那麼寬?

我剛滾了滾喉嚨,他就隨手把我的丟進了沙發里,隨即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低罵了一句『神經病』。

等我走向樓梯,發現剛剛和我說話的女傭杵在樓梯間等我,看到我,她也沒說話,就默默地領著我回了房間。

梁毓言還算貼心,特意吩咐女傭為我準備了睡衣,只是看到這套睡衣,我心裡難免有些不對味。

是之前我在這棟別墅時穿過的,周奕琛並沒有丟掉,上面隱隱還能聞到洗衣粉的味道。

這一夜我睡得不是那麼踏實,到後半夜才睡著。

次日天還沒亮,我就被喊了起來,眼皮一直發困,頂著困意上了車,我才知道,要去的寺廟並不在h市。

我們分開了兩輛車,許桃和周奕琛一起,我則和梁毓言。

他見我一直打哈欠,就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腿,說。

「睡會兒吧,快到了我再叫你。」

我沒拒絕他的好意,但睡在他腿面上太尷尬,我就把腦袋靠在了他肩頭。

等我再睜眼,四周的風景完全陌生了,脖子也特別酸,我伸了個懶腰,問。

「還要多久。」

梁毓言看了眼手錶,想了想,「至少一個小時,你還睡嗎?」

我搖了搖頭,稍稍按開了一點車窗,四周相對比較荒涼,但空氣是城裡沒法兒比的。

明天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