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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但是,我很喜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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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三根手指,比在腦袋邊。

「我發誓,我句句屬實,我只和你好,並保證只在你床上叫。你就告訴我吧,好嗎?我也想通了,我們能有一個孩子,就是死了,也沒關係。有了第一次,再來一百次,也沒什麼區別的,我都聽你的——」

一口氣把話說完,我發現虛偽並不是那麼難,只要不要臉,我還特麼還能說出更肉麻的話,只要周奕琛愛聽。

可周奕琛始終沉著張臉,那表情,就像我欠了他幾百萬似的,但凡我再說一個字,他掐死我也不是不可能,但我一點兒也不怕,就是不怕,甚至希望他發火。

相視無言了片刻,我以為周奕琛會有所動作,可他卻松下了身子,將腦袋埋在了我的頸間,雙手抱著我,大抵是蒙著臉的關係。他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悶。

「蘇南,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也不可能和梁毓言發生什麼。並非我不願告訴你,只是我都說了,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嗎?我說過,我也會怕,我就是怕再也見不到你了。那樣的事兒,經歷過一次就夠了……」

他後面的幾句話,聲音低到就和蚊子叫似的,我繃緊了神經,深怕錯過一個字。

反覆確定沒有聽錯後,我的心就忽地一揪,也不能說是難受,就是感覺很悶,像壓了塊巨石一般。

周奕琛身上的溫度逐漸攀升,可能體力真的達到了極限,他摸出我口袋中的玉墜,替我系在了脖子上。就這個動作,我覺得十分熟悉,和我記憶中的幾乎一致。

「玉墜,是我送你的,你不記得也罷,就當我再給你一次,你收好,死了都別摘下來。若是我看到它不在你脖子上,後果自負。」

我不敢出聲,就靜靜地看著他,他嘴角揚起了一抹很淺的弧度。而後,別正了我的臉,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我的。我們此刻的距離極近,我甚至能數清楚他的睫毛。

「蘇南,我只說一次,你記住了。你以前說過,非我不嫁。說過的話就要做到,你和我按過手印的,不可以耍賴。我讓了你太多次了,這回,我不會退步。」

他就像在說夢話一樣,目無焦距,甚至瞳孔中都印不出的我臉。

說完這句話,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臉頰。且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粒白色的藥丸,我還沒能看清,他便堵住了我的唇,將藥丸送入了我口中,我吐不出來,那藥丸入口即化。他還面無表情地安慰,說。

「只是普通的維生素,你嘴皮發乾,很難看。」

說完這句話,他就倒在了我懷裡,我再怎麼推他,這次,他就真的不再動了。

折騰了那麼久,我眼皮也開始發沉。至於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清楚。但我心底的疑惑太多,睡得不是特別踏實,總感覺有人再擺弄我的身體,好像還在我腰下面墊了個枕頭。

恍惚間,我聽到了一句話,應該是周奕琛說的。

「這樣,懷孕的機率會更大些。蘇南,就這一次吧,行不行,都放過你了——」

我想睜開眼看清周奕琛究竟在做什麼,但眼前似乎被人蒙住了一塊類似領帶的布條,視線一片漆。掙扎了片刻,下aa身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可這疼痛仍沒讓我清醒。

我就記得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個男孩笑著罵我幼稚,他說,蘇南,你真是個無賴。

但是,我很喜歡……

……

次日,我是被陽光刺醒的,窗簾大開,太陽升得很高。我身上一陣疼痛,但具體哪裡疼,我也說不上來。腦袋沉得就跟注了鉛般重,那感覺就像被人下了藥一樣。

而整個房間,只有我一個人,我周圍空蕩蕩的,周奕琛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周遭沒有任何屬於他的物件,就連桌面上的藥瓶都被收走了。

若不是我脖子上繫著玉墜,我差點就以為自己昨晚只是做了個春aa夢,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

我在床上緩了很久,才下樓,喉嚨發乾發澀,可我也不記得自己多用力吼了什麼。

燒水之際,我去了趟洗手間,可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頭髮蓬亂,眼圈也特別重,嘴巴及嘴巴周邊,幾乎就沒一塊好皮,均被咬破了。脖子上也爬著一片曖昧過後的痕跡,肩頭紫了一大塊,比起那個什麼,更像是被人爆打了一頓。

我還未回過神,鈴聲就十分突兀地響了起來,我匆匆出浴室,雙腿莫名有些發軟,險些絆倒,等我拿起時,電話已經掛斷了,我還沒來得及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再次響起。

耳邊傳來了一道急促的女聲。

「南南,你看新聞了嗎?你什麼時候和周哥離婚的?你從來沒和我說過啊?你們先前不是挺好的,他還把你接去了周家的老宅……」

我一愣。而後不禁沉下了聲音。

「我從來沒告訴過你,我和他結過婚。」

林向月瞬時止住了聲音,好半天都沒有一絲動靜,她低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

「抱歉,我早就知道了。但這不重要,你在哪兒?有電視嗎?有網也可以,快看看今天的新聞——」

就是一瞬間,我心一慌,大約是第六感吧,我總覺得沒什麼好事。

這公寓有電視,但許久未開過,我搗鼓了半天,才打開,都不用切換頻道,周奕琛神采奕奕的臉就映入了我的眼帘,他身邊是滿臉嬌羞的許桃,他們挨得很緊,那模樣,就像是相戀多年的情侶一般。記者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她都只是抿唇淺笑,不作聲。

最後,還是周奕琛往她身前擋了擋,擲地有聲地說。

「婚期還沒定下來,屆時我會讓秘書發通告。」

婚期?什麼婚期?

我定定地看了一眼屏幕下方滑過的小字,呼吸一滯。

我以為是開玩笑,或是自己睡懵了,可這是一個財經頻道,不似那種娛樂八卦新聞,相較正式許多。周奕琛亦是新裝革履,哪還像個病到都會說胡話的人,昨晚的那個他,真的特別像是我幻想出來的。

那麼溫柔,並說著深情款款的話,他握著我的手,特別緊,有種他抓住了,這輩子都不想鬆開的感覺。

而後,畫面一切,就是記者的臉了。我盯著記者一張一合的雙唇,好久好久,才消化下他說出的話。

「周氏集團長子或於近日訂婚,女方系其前未婚妻的親妹妹……」

再後來,記者說了什麼我也聽不見了,耳朵里就跟塞了坨棉花似的。廚房裡的水壺還在不停叫喚著,吵得我腦袋很疼。

「南南,你看見了嗎?」

「蘇南!」

林向月的聲音將我扯回了現實,我深吸了一口氣,極為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嗯,看見了。」

「就這樣?你沒半點反應?你不生氣嗎?蘇南,我真為你不值,你才失去孩子多久,他就這麼把你拋棄了,還和許桃那個婊子裹在了一起。他們把你當什麼了?什麼前未婚妻的親妹妹,我看許桃就是蓄意接近周哥的!她看周哥的眼神,哪像是一個小姨子看姐夫的?」

林向月很氣,字字句句全是冷嘲熱諷。

大概她感同身受吧。

「蘇南,你先別急,也可能是什麼誤會……」

我實在聽不下去這種自我安慰的話了,再者對我而言,多半也是震驚。周奕琛和我離婚後,再娶誰,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向月,別說了。我一點兒也不在乎,你也別擔心,我不氣,我挺好。」

說完這句話,我也不再說什麼了,極快速地就掐斷了電話。我想同情我的人一定不止她一個,也會有人等著看我的笑話,所以我直接關了機。

不是我不想面對,只是覺得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畢竟說再多都顯得十分蒼白無力,解釋多了,我也害怕林向月或是其它人覺得我是在逞強。

其實不是,我只覺得很好笑。

昨晚還覆在我耳旁,信誓旦旦地說了一大堆,轉身他就能牽起別人的手。

就這樣的周奕琛,和之前的池上泉有什麼區別?

大約是被騙過一次了吧,這回我的感觸並不是特別大,應該是不能影響到我什麼。退一萬步,我好歹之前和池上泉兩情相悅,這麼被甩了,多少還會有些不甘心。

可周奕琛不同,我們本就是陌路,他心情好,撩撥我幾下,心情不好,我特麼又是他的誰?

還生孩子,哈,我特麼給他生個手榴彈,炸死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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