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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回來啦,請支持新文《過眼雲煙,再愛還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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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他眼底猶如吃了只蒼蠅般的厭惡,程拾低垂下眼帘,拉開了他圍著的浴巾,廢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把他推到了床上,她跨腿坐在他的腰間,說。

「顧先生,我知道你向來不做虧本買賣,用你十年,換我一夜,很划算。」

「出去,我不想重複第三遍,後果是什麼,你心裡最清楚不過。」

程拾不再出聲,只將雙手繞至背後,摸索著婚紗的拉鏈。可這拉鏈就像在和她作對一般,指甲都扣疼了,仍沒有解開。

他微微眯眸,反手一把將她推在了地上,她原本就喝得摸不著北,加之穿著厚重的婚紗,摔了個實在,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不懈地脫著,解不開就扯,扯不掉就上嘴咬,直到她衣冠不整,他終是忍不住把她揪了起來,聲音又冷了一個度。

「幾年了?你以前不會成功,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程拾,你哪來的臉以為自己可以?」

「就憑你親手把我送給了別人!」

程拾雙腿一邁,婚紗落地,裡面不著任何衣物。

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冷眼看著程拾像八抓魚似的貼在自己的身上。

她也沒什麼經驗,搗鼓了半天,幾乎是用盡了渾身解數,始終沒達到目的,最後倒是把自己氣哭了,她哭得很兇,滿眼滿臉全是淚。

「顧時律,養條狗總歸都會有感情了吧,更何況我是你的人……」

第002章:枕不上心

話音未落,顧時律指間的力道一緊,速度極快地將她反壓在床上。

腦袋不偏不倚地就撞在了床頭,一陣暈眩後,程拾還來不及掙扎,雙手均被扭在了身後。

他下手從來沒有輕重,就差一點,程拾以為自己的手臂會就這麼斷掉。

冰冷的聲音隨之而來,「程拾,人貴在自知,今晚,我就當你不甚酒力,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們這輩子都別見面了,我說到做到。」

動了動唇,程拾將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枕間。

果然,他最清楚,她最害怕的是什麼。

程實此刻特別想笑,可她卻笑不出來,酒精和額間的疼痛迫使她漸漸失去了意識。

半夢半醒間,她身上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咬著牙承受,想睜開眼看看眼前這個男人,可眼間被繫上了一條領帶。她試圖伸手抓住他,可數次都撲了空。

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粗暴,那感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原來那麼疼啊。

一夜荒誕無度,程拾抱緊了身邊人,如果可以,這輩子她都不想鬆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恰好落在程拾的臉上,她哼哼了一聲,嗓子又干又澀,渾身疼到動動手指都費力。

「醒了就起來。」

低沉的男音緩緩落入程拾的耳中,沙啞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不耐煩。

她愣了至少三秒,才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皮。

身邊躺著的,壓根不是顧時律。而是昨晚婚禮的男主角,她名正言順的丈夫,裴寧知。

四目相對,程拾瞪圓了眼睛,確認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呵,不然呢?你希望自己身邊睡的是誰?」

程拾藏在被子下的手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就著這份痛楚,她收斂住眼底所有的情緒,勾起唇角,掐著嗓子嗲嗔道。

「抱歉,寧知,我昨晚喝多了。」

「是嗎——」

裴寧知故意拖長了尾音,側目掃了她一眼後,下床慢條斯理地穿好了衣服。

由著他背對著自己,程實能清清楚楚地看見他背脊上的指痕,不深,但很長。這種痕跡是怎麼留下的,她也明白。

瞥了一眼白色床單上刺眼的一抹紅,她心一沉,咬緊了牙關,隨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順其自然地拿起領帶,認認真真地替他系好,隨即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輕輕一啄。

「你今天還要上班吧?」

這個吻毫無溫度。

裴寧知眉心一攏,不著跡地掃開她的手,在她碰過的地方拍了拍莫須有的灰塵。

「裝得挺像,程實,你這樣,我差點以為我們是因為相愛才結婚。」

他的語氣極盡嘲諷,眼底滿是鄙夷,可程實絲毫不介意,抬手一揮,歪著腦袋繼續道。

「早點回來,我等你。」

裴寧知並未回答,用鼻子哼哼了一聲,轉身頭也不回地甩上了門,『砰』地一聲悶響,程實盯著緊閉著的房門,癱坐在了地上,埋著腦袋,抱緊了肩頭,獨自留在空蕩蕩的房間大笑,笑到眼淚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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