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周奕琛,你是不是變態(1/2)
說真的,方才抱著周奕琛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就哭出來了,但聽到他說的話之後,我完全流不出一滴眼淚了。
吸了吸鼻子,我再次貼了上去,並且纏緊了他的手臂。
「承認你是在等我就那麼難?到底是誰口是心非,我可不信你恰好路過,天底下真的不會有這麼巧的事。你等了我多久呀?是不是我沒回別墅你很著急?」
聞言周奕琛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他擰了一下我的手背,挺疼,但我就是不鬆開。
數秒後,他稍稍側過了腦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反手擁住我的肩後,他貼在我耳旁輕聲說。
「隨你怎麼想。」
周奕琛的語氣里全是鄙夷,好在我只是想膈應他,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他的溫柔向來不屬於我,我明白。
進了房間後,周奕琛便把我推進了浴室,他說我一身怪味。我聞了半天,真的什麼味道都沒聞出來,反而覺得自己挺香的。
泡了個熱水澡,感覺自己身上不那麼冷了。其實我內心還是很感謝周奕琛的,如果他沒有突然出現,指不定我真能站在冷風中哭上一個小時。
我承認我是玻璃心,還是那種一碰就碎的。
我怕和周奕琛同床共枕久了。他把持不住自己,我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才走出浴室,周奕琛此時翹著腿,埋著腦袋不知道在看什麼,他的表情很奇怪,一副要笑又很克制壓抑的樣子。
等我走進才發現,他手中握著被我折得一團皺的孕檢單,我臉頰一熱,一把就搶了回來。
「周奕琛,你是不是變態啊?你翻我東西?」
不僅是孕檢單,我書包里的所有東西都被他倒在了床上。
他抬起眼皮,剛想說話,我的就響了。
我們同時望向了屏幕,看著上面跳動著的來電顯示。我莫名地心虛,也很心冷。
我猜陳陽是把我和周奕琛的事情告訴了池上泉,不然這個點他又怎會想起我。
我條件反射般地把護在懷裡,指尖還沒戳到屏幕,周奕琛便攤開了手掌,冷冷地吐出了幾個音節。
「給我。」
我搖了搖腦袋,不停地往後退。他起身逼近,直到我的背貼在了牆面上。我力氣縱然再大,也大不過一個男人。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周奕琛把我的拿走,接通,並按了免提鍵。
就是這麼一瞬間,池上泉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
「南南,我聽陳陽說你結婚了?你什麼時候結婚的?為什麼會嫁給周奕琛?呵,我以為我在你心裡是特別的,你忘記你說過非我不嫁的嗎?你就算再恨我,也沒必要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在他身邊,你還能全身而退嗎?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
他的問題太多,自說自話了好久,言語間全是失望。他壓低了嗓音,估計是背著自己妻子偷偷摸摸給我打的電話。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我也聽清了他最後一句話。我想了挺久,我和池上泉之間還有什麼約定?哦,對了,他說過讓我等他五年,可我記得我拒絕了。
許久我都沒出聲,池上泉沉聲喚了我一聲。
「蘇南,你在聽嗎?」
我在聽,我當然在聽,可眼前的周奕琛面色陰沉得可怕,我不由打了冷顫。
「我困了,有話明天再……嘶……」
我話還沒說完,周奕琛便暗自狠掐了一把我的腰,他用口型告訴我,讓我好好回答。
我大概明白他想讓我說什麼。但太違心的話總是很難以啟齒。
我正醞釀怎麼回答,周奕琛抬手在同一個位置又掐了一把。我被他掐得險些疼出了眼淚,咬緊牙關,我只能把火撒在池上泉頭上。
「你說完沒?我說我困了你聽不懂人話?我結婚又如何?你結得不比我早?池上泉,你究竟哪來的臉質問我,我們什麼都不是了!你憑什麼管我!」
一口氣把話說完,我的心並沒有想像中難受。
池上泉沉了許久。我聽見他嘆了口氣,很輕。
「南南,這關乎你的幸福,我當然在意。」
話落,我眼睛一酸,物是人非,大抵如此。若是這句話他早些說,我想我會潰不成軍。
池上泉一直是我的軟肋,但他卻不能成為我的鎧甲。
其實池上泉很聰明,他可能預測到這通電話會被周奕琛聽見,隻字不提車禍的事。
「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我不是不能妥協。但我知道,南南,人的心就這么小,我了解你,你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裝進其他人。」
「誰都可以,他不行,南南,你心裡比我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我再也不想聽到池上泉的聲音,只說了句再見,就把電話掐斷了。
我覺得挺好笑,池上泉如此篤定,是以為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嗎?我的那些奮不顧身,全被他的無情消磨殆盡。
我還沒來得及感傷,周奕琛就把我橫抱了起來,雙腿離地,他拖著我的臀。直接把我抵在了牆上。
「什麼約定。」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和他能有什麼約定。」
周奕琛哼哼地笑了幾聲,他空出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眸光緊聚地望著我。
「你最好說實話。」
他眼底一片寒潭,盯得我心裡直發毛。我哪敢和他說那次在咖啡廳池上泉向我保證的那些事,說白了就是空頭支票,池上泉能拋棄我一次,也能拋棄我兩次。五年不短,誰能預測五年後池上泉對我的感情不變。我賭不起,眼下只想安撫好周奕琛的情緒。
「是真的,那些約定都是進監獄之前的事。」
我自認為自己說得毫無破綻,畢竟我的語氣是這樣淡然。
「那你哭什麼?」
我哭了?我下意識地伸手摸向了眼角,還真有眼淚。但我為什麼哭?我自己都不知道。
了片刻。我笑著回道。
「是你掐的,周奕琛,你下手挺狠的,我怕疼你不知道?」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理由。
周奕琛就這樣定定地望著我,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但他鬆開了禁錮著我的手臂。
望著他緩緩解開口衣扣的手,我心裡一緊,抬手便按住了他的手背。
在我印象里,周奕琛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定然還在生氣,可我不懂,他氣從何來?
「醫生說了,這幾個月我們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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