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你是不是在關心我(1/2)
聞聲林哲遠緩和下了表情,不過一時,他又眯緊了眸。
「我向來對人不對事的。」
這句話我總覺得很耳熟,好像我以前也說過。
望著男人收回匕首,我重重地喘了幾口氣,我帶著感激的目光看向來者,心想這份無意識的救命之恩日後我一定會還以數倍!
可看清了來的人,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想起之前他和林哲遠說的話,我真想揪著他的衣領問他,你有資格教育別人嗎?
周奕琛雙手插在褲袋裡,懶洋洋地問了一聲。
「哲遠,你什麼時候來的h市。」
「半個月前。」
周奕琛微微點了點頭,直接掠過我坐在了林哲遠身邊,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落在我身上,就像不認識我一般。
靜靜地聽著他們閒聊了一會兒,林哲遠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說。
「周哥,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等我五分鐘。」
話落,那幾個男人又要上前壓住我。我心裡一急,條件反射般曲起了小拇指,用最後一絲力氣爬了起來。在眾人的驚訝之中,我橫坐在了周奕琛的腿間,雙手攀上了他的頸。腦袋一埋,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說時遲那時快,我眼淚也跟著滾了幾滴下來。
「奕琛,你怎麼才來呀,我好怕,這個人特別凶。」
嘖嘖,我在心底佩服自己的演技。自從跟了周奕琛,我也學會了什麼叫虛偽。
周奕琛身子一僵,抬手就推我,我掛在他身上,死死地勾著他的脖子,就是不動。那伙男人似乎害怕得罪周奕琛,試圖把我從他懷裡拽出來。
林哲遠揚了揚手,眼底染上些許錯愕,但很快便換上了一臉探究,望著我們,他微微啟唇問道。
「你認識她?」
周奕琛面無表情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往上一抬,饒有介事地打量了我數秒,而後冷冰冰地吐出了幾個音節。
「不認識。」
感受著身後蠢蠢欲動的男人們,我心一沉,暗自扭了周奕琛的後頸一下。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呢。我不信他真那麼狠心。我正視著他,將聲音壓得很低,說,救我救我。
周奕琛眸中閃過了一絲戲虐,冷淡地拒絕道。
「自重。」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爆粗口,在男人們的手快挨上我肩頭的時候,我扯高嗓音怒吼了一聲。
「老公。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覺!」
話落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林哲遠定定地望了我們片刻,而後噗笑出聲。
我想他肯定不信,我紅著臉故作嬌羞,抬指在周奕琛的胸口畫了幾個圈,掐著嗓子說。
「老公,你今天還穿著我給你買的色四角褲呢。」
我這一生的臉,也許都在這一刻丟乾淨了。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我不想白白斷一根手指,更不想林向月繼續被羞辱。她幫過我一次,我不會冷眼旁觀她所遭受的一切。
可望著周奕琛越發陰沉的眸光,我心底又浮起了一片報復般的快感。
林哲遠打趣地靠近了周奕琛,伸出一根手指,拉開了他的運動褲,看了看,林哲遠笑著說。
「還真是色。」
旋即便收回了手,褲子彈回周奕琛的腰上,發出『啪』的一聲,林哲遠笑得更歡暢了。
「周哥,你結婚了也不請我喝喜酒,不應該。」
周奕琛著臉霍然起身,毫無徵兆地,我就被他甩在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地冷睨著我,目光不善,但比起他們,我寧願被周奕琛折磨。
短暫的沉後,周奕琛皮笑肉不笑地向我伸出了掌心。
「起來。」
我心裡竊喜,借著他的力道再次掛在了他身上,他警告般地瞪視了我一眼,反手扣緊了我的腰,我被他勒得吃疼,卻不敢掙扎。
稍稍側過身。周奕琛對林哲遠說。
「下次再請你喝酒。」
說罷他就抬腳要走,可林向月還在地上躺著,我不可能白來一趟不帶著她一起走。
望著林向月因為疼痛而蒼白扭曲的臉,我輕輕地扯住了周奕琛的袖口。
「我朋友還在這裡——」
周奕琛了片刻,冷笑著道。
「蘇南,別得寸進尺。」
我看得出他臉上的不悅,周奕琛對誰都可以很紳士甚至於溫柔,唯獨我。他從不留一絲情面。
我心裡咯噔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我緩緩地掙脫了他的束縛。
退後兩步,我抱著膝蹲了下來。
「好,你走,我要在這裡陪林向月。」
我根本沒那個膽子獨留,其實我也在賭,賭周奕琛到底是不是為我而來,不然也太巧了。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周奕琛都沒有搭理我,直到聽見他漸漸消失的腳步聲,我才明白自己是真的不自量力了。
最後林哲遠還是賣了個面子給周奕琛,他起身走近林向月,脫了西裝外套直直地丟在了她身上,林向月身子一縮,依舊沒動。
「既然你是周哥的女人,我也不為難你了。今晚我暫且放她一次,唯有這一次。」
旋即林哲遠俯下了身,附在林向月耳旁耳語了幾句,我望著林向月漸漸放大的瞳孔,心隱隱一疼。
不等包廂內的人走完,我步伐紊亂地走到林向月身前,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外套裹緊在她身上。
在夜總會保安的幫助下,我把林向月送到了醫院。這個時候我才發覺,自己腳上的拖鞋只剩一隻了,好在穿了襪子,腳掌不是太疼。
醫生看到林向月後,扭頭一臉嚴肅地問我要不要報警,我抿緊了唇,搖了搖頭。
「哎,女孩子要自愛,別人才會愛你啊。」
雖然被打得滿臉是傷。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出林向月臉上濃重的妝。醫生眼底划過的那抹鄙夷,讓我深刻地體會到了,除了父母,真的沒人會理解你的苦衷與委屈,他們看到的永遠是結果。
這個社會大多人三觀還是正的,歡場女子,從古至今都不受待見。
我就坐在一旁,看著醫生給林向月上藥。其實我知道她醒著,但從開始到結束,她都沒有喊過一聲疼,甚至連眉毛都沒蹙一下。
醫生給她處理完傷口後,順帶幫我換下了我臉上欲掉不掉的紗布,比起對林向月,他對我的動作溫柔了很多,端詳著我臉上疤,醫生寬慰道。
「其實傷口並不深。縫了美容針,拆掉之後好好保養,不會留下太明顯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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