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被愛判處終身孤寂 > 第119章:他不會來

第119章:他不會來(2/2)

目錄

「我吃的不多,就算多幾頓,也不會吃窮您的。對了,方才我在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風,想喝湯。」

說這句話的時候,梁毓言還掃了我一眼,這架勢就仿佛被我坑了一樣。他手裡有鑰匙,其實壓根不用敲門的。

但不得不說。論性格,梁毓言比周奕琛好太多,他不像周奕琛,永遠一副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的模樣。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楊嫂就做好了飯菜,是很普通的四菜一湯,但只有我和梁毓言吃。

梁毓言這會兒倒是老實了不少,特意坐在了離我最遠的位置上。

他視線也沒再放我身上,邊吃邊搗弄著,不知在和誰發簡訊,他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期間還輕笑了幾聲,挺輕。

匆匆吃完了午飯,我一刻都沒有多呆,放下碗筷就上了樓,此時梁毓言還在和楊嫂聊天,楊嫂的臉色也鬆懈了幾分。我真的挺慌的,生怕連楊嫂都默許梁毓言住下。

回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周奕琛打電話,這次他很快就接起來了,語氣也沒早上那會兒那麼不耐煩。

但卻有點冷漠,只吐了一個音節。

「說。」

周奕琛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嘈雜,隱隱還能聽到女人的嬌笑聲,還不止一個。我不自覺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大白天,他不至於在聲色場所。

我額頭貼在落地窗上,看著自己的腳尖,壓低了聲音說。

「周奕琛,這棟別墅是周家老宅嗎?」

我試探性這麼一問。周奕琛很直白地就承認了。

「是。」

他回答得很快,我心底的那些猜測也跟著一掃而光,同時也松下了一口氣。

我數秒沒說話,周奕琛就開始沒耐心了。

「沒事我掛了。」

「等等——」

我急急地喚了一聲,那頭也沒動靜,我以為他掛了,可看屏幕,仍是正在通話中的狀態。將電話再次放到耳邊,我說。

「周奕琛,梁毓言來了,你知道嗎?就是快中午的時候。」

我想周奕琛也不是那麼情願我與梁毓言接觸,我告訴了他,他總會想辦法讓梁毓言離開的。

我還沒等到周奕琛的答覆,頸間就橫出了一條手臂,緊接著,我的嘴巴就被人死死地捂住了。

我掙扎著側過腦袋,看見了一臉壞笑的梁毓言,他拖著我,往後退了幾步,直到他的雙腿抵在了床邊,才停下來。

他動作幅度很大,力道也很重,我的嘴巴和手臂被他弄得生生的發疼,也從手心中滑落在了地板上,『啪』地一聲,發出了一記悶響。

我直直地瞪著他,想罵他,可嘴巴只能勉強地發出『嗚嗚』聲。

梁毓言附在我耳旁,小聲道。

「別動——」

我暗自瞥了一眼還躺在地面上的,屏幕依舊是亮著的。我也不清楚周奕琛掛斷沒,但我怕周奕琛多想,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我只好垂下了掰著梁毓言手指的雙手。

僵持了片刻,梁毓言毫無徵兆地就扳過了我的身子,逼迫我面對著他,單手緩緩滑向了我的腰,我還沒來得及閃開,他便在上面狠狠地一掐。

瞬時無數頭草泥馬從我心底奔馳而過,我疼得跳出了他的懷抱,並尖叫了一聲。

但很快,我就咬緊了下唇,將音量壓到最小,咒罵道。

「你是不是有病?」

旋即我就俯身撿起了,屏幕一片漆黑。按了按,似乎通話早就結束了。

點開通話記錄,我確定以及肯定周奕琛掐斷了電話,才惡狠狠地質問道。

「梁毓言,你到底想幹什麼?」

梁毓言依舊笑著,就這麼直直地望著我,他的手摸進了口袋中,隨即掏出了一串鑰匙,在我眼前揚了揚。

「南南,你別緊張,也不用急著跟大哥告狀。你就是說了,我現在在老宅,大哥也不會趕回來的。我說過吧,他並不愛你,也不會在乎這麼多。」

我冷冷一笑,指著房門的位置,說。

「出去——」

我沒多餘的心思與他多糾纏,他說這麼多,不過是為了離間我和周奕琛的關係罷了。真可惜,對我而言壓根不癢不痛,因為我一點也不在乎周奕琛是否在乎我。

嗯,對,我不在乎!

「南南,你真不用我陪你?我覺得我們挺合適……」

他說了一大堆,我簡直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半個字都不想再聽。可我知道,以梁毓言的性格,即使我當著他的面,真把耳朵捂上了,他也能把我的手掃開。然後像個神經病一樣繼續說。

等他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就將自己手中的那串鑰匙強塞進了我的手中。

我低頭看著鑰匙,問。

「這是什麼。」

梁毓言輕描淡寫地回道。

「老宅房間的鑰匙。」

我仔細地數了數,圓形的鑰匙圈中,至少有二十把鑰匙,落在手心裡,還挺沉。

我剛想問他為什麼要給我這個,梁毓言已經轉身離開了房間,他步子邁得很大,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確實挺好奇,為什麼這棟別墅的每扇門都上了鎖,但周奕琛警告過我,只能住這間。所以我就把鑰匙隨手丟進了床頭櫃的抽屜中。

丟鑰匙的時候,我發現抽屜中擺著一個相框,很小,反壓著,我翻過來看,裡面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照片該是被拿走了。

如梁毓言所說,周奕琛還真沒再回這棟老宅,也沒給我打過電話,甚至連簡訊都沒有。

我和楊嫂在老宅中度過了無聊的周末,我發現楊嫂特別能幹,好像沒有她不會的事兒。她兩天時間內,就把老宅前院的花圃重新打理了一遍,她播了些種子進去。而後眼帶笑意地告訴我,春天一到,種子就會發芽了。

「楊嫂,你種的是什麼花呀?」

楊嫂只笑,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

「等春天來了,您就知道了。」

我看著她,回以微笑,我想我大概是看不到了,因為周奕琛說過,新春過了,他就會來接我。

我可真傻,男人的話又有幾分是真呢?

周一的清晨,天還沒亮我就從被窩爬了起來,這棟老宅遠離市區。估摸著到公司要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交通工具,只能自己下山再打車,還不見得能打到。

我換好衣服下樓,楊嫂才剛起床,她看到我,有些驚訝。

「夫人,您怎麼起這麼早?」

我也沒隱瞞,就說怕遲到。

楊嫂笑了笑,目光極為溫和,她拍了拍我的肩頭,說。

「周先生會讓司機來接您的,您還可以再睡會兒,還不到六點,還早。」

說罷,她就進廚房準備早餐了。

我聽她的話,又折回了房間,可這會兒特精神,躺下也睡不著了。

忽地就想起蘇歡顏前幾天塞進我大衣口袋的小盒子,我拿出來,看清了小盒子上面賀卡中的字。

字跡端正,只寫了四個字。

——生日快樂。

拆開盒子,是一隻口紅,顏色很日常。

說真的,我還挺感動的,蘇歡顏並沒有面上那麼排斥我,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至少不像蘇紹堂,他嘴裡說得十分好聽,可行動上卻視我為工具,無時無刻不再琢磨著怎麼利用我。過了半個小時,我下樓,吃了早餐,和楊嫂聊了會兒天,走出老宅,周奕琛的司機果然候在了正門口。

拉開門的一瞬間,我心裡莫名有些小緊張,可看到空無一人的后座,我胸口就這麼毫無緣由的一悶。

正好今天要開例會,我到公司才七點半,但部門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他們並沒有坐在卡位上,而是圍在蘇歡顏的辦公室前,我走近,就聽見了蘇歡顏發脾氣的聲音。

她應該是在打電話,至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在我正疑惑的時候,王宇從蘇歡顏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並把門帶緊了,由著隔音效果好,立馬蘇歡顏的聲音就消失在耳中。王宇面上也沒什麼特殊的表情,輕咳了一聲,人群就自動散開了。

他錯過我的時候,還輕聲說了句『早上好』。

我頓了頓,就跟上了他的腳步,和他一前一後進了茶水間。

王宇泡了兩杯咖啡,可只在其中一杯中放了糖,我剛想問點什麼,他端著咖啡就走了出去,行至茶水間門口,我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蘇敘面無表情地進了蘇歡顏的辦公室,王宇送完咖啡,也就退了出來,並直直地朝我走來。

我條件反射般讓出了一條道,等王宇進來,他便鎖上了門,暗暗地吐了口氣,拉著椅子坐了進去,片刻,轉頭笑著說。

「問吧。」

我略微有些尷尬,坐到他身邊,佯裝自然地寒暄了一句。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按理王宇應該在s市出差,行程表是我規劃的,往返機票也是我親手定的。

王宇乾乾地笑了一聲,撓了撓頭,回道。

「項目中途被人攬去了。」

雖然不是那麼明顯,但我還是看見了王宇眼底的那抹不甘心。

「是哥……」話還沒吐出來,我立馬改了口:「剛才進去的那人嗎?」

王宇點了點頭,連笑容都變得有些勉強。

「嗯,好像是蘇董的兒子。」

看著他有些失落的神情,我安慰了幾句,但心底不免有些發虛。

王宇就這麼聳了聳肩,打斷了我的話。

「沒關係的,其實我知道,這個社會就是如此,你努力一萬分,不抵別人一句話來得快。我們壓根不在一條起跑線上,有些人,出生就生在了終點。」

「好了,不說這些了,準備一下,要開會了,可能人事上會有些變動。」

我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王宇片刻,才站起身。

我們並肩沉默不語地去了會議室,蘇紹堂已經坐在了裡面。他的秘書正低頭和他耳語,見我們進來,秘書極快速地就抿緊了唇。

蘇紹堂暗自朝我點了點頭,我假裝沒看見,瞥開了腦袋,心裡總是有些隱隱的不安感。只是個普通的例會,按理蘇紹堂不用參加。

等人來得差不多了,蘇歡顏和蘇敘才走進來,他們分別坐在了蘇紹堂的左右邊。

會議正式開始,蘇歡顏緩緩地站了起來,眸光很淡,開口輕聲交代道。

「從今天開始,項目部的經理由蘇敘,蘇經理擔任。」

話落,會議室里一片喧譁,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像蘇氏久泰這種大公司,項目部的存在頗為重要,若是要換人,也得事先通知,這麼突然蘇歡顏就要離開項目部,正常人都會覺得很詫異。

但由著蘇紹堂在,所有人都不敢發表過分的言論,畢竟蘇紹堂是董事長,雖然只是臨時的。

明天見,今天蹦蹦長嗎?明天更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