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我等著你來求我的那一天(2/2)
聽到這個名字,楊嫂的肩頭很明顯一顫,她緩緩轉過頭,神色也有些慌亂。
「夫人,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戀戀是誰?」
「你不知道嗎?就是……」
「夫人,您衣服都脫了,快進浴室吧。」
楊嫂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雙唇抿得很緊,把我推進了浴室。
聽到房門關起的聲音,我不禁低笑出聲。我不過是想試探楊嫂而已,也不指望她告訴我什麼,而她剛剛的態度,恰好證明了,所有人都知道周戀的存在。
除了我。
我整個身子都浸在了水中。我好久好久,都沒洗過那麼舒服的澡了。直到前些天,我還是會出血,但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
最諷刺的是,手術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沒有,所以就不存在了嗎?並不是。
從現在開始,屬於我蘇南的,我一樣都不會讓。
我私以為房間裡沒有人,只簡單地圍了條浴巾就走了出去。
梁毓言翹著二郎腿坐在小沙發中。手上還在翻看我帶回別墅的文件。他這人和周奕琛一樣,走路從來不帶聲音,我壓根就沒聽見有人進我房間的動靜。
我蹙緊了眉,折回浴室,穿整齊才出來。
梁毓言僅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又不是沒看過,你緊張什麼。」
我一把抽回他手中的文件,摔到了一旁的小茶几上。
「有事?」
「南南,周戀的事,你不要和楊嫂提。」
他聲音很淡,卻帶著濃濃地警告。
「你偷聽我說話?」
梁毓言的手微微一僵,卻是繞開了話題。
「你還欠我一句謝謝。」
望著梁毓言無賴般的模樣,我簡直恨不得將他丟出房間,然,我力氣沒他大。
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我儘量好聲好氣地說。
「真是謝謝你啊,不過我很好奇,梁毓言。你明明知道大家都不想告訴我,為什麼還要和我說?你不怕周奕琛不開心嗎?」
梁毓言無畏地聳了聳肩,笑著回道。
「比起大哥,我更怕你不開心。」
明明知道他不過是虛情假意,隨口一說罷了,我的心還是軟了這麼幾分。我不懂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整個別墅,的確只有他不會欺騙我。
靜默了片刻,梁毓言的目光再次落向了文件。
「南南。你會去s市嗎?」
「我大概看了看這個項目,你似乎要全程跟著,你會出差嗎?去多久?」
「我應該不會去,我就是想去,周奕琛也不會同意。」
梁毓言真的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進我房間,且不經過我的同意翻看我的東西。
「需要他同意嗎?南南,大哥害死了你的孩子,你一點也不恨他?」
就是這麼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梁毓言告訴我周戀存在的意義。也想起了許桃的那句話,她說,只要是周奕琛的,他都想搶。
我沉默了一會兒,腦海中莫名地閃過了進手術室前,周奕琛眼底的那抹狠決。
換做從前,我定然會大哭大鬧一番,我就是那種,自己不爽。也不想讓別人自在的人。可現在,我淡定了很多,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美好,不過是一個個謊言堆積起來的。
「你希望我恨他?」
我當然恨,可比起恨,我更在乎周奕琛能不能給予我想要的一切。他留著我,不是因為愛,他可以利用我,我為什麼不能利用他?
梁毓言聽到我的話,微微一頓,而後莫名其妙地就笑了起來。
他點了點頭,淡淡地望向了我。
「你可以出差,大哥最近都不會回來。你走了,他都不見得會知道。」
話落,我的心一沉。
「他要去哪?」
「當然是去看戀戀,你昨天不是去了他辦公室嗎,桃子那副要吃人的模樣你也看清楚了吧。南南,別以為大哥在你身邊,你就不需要擔心了。一張破結婚證,壓根沒有用。」
「南南,你想依靠大哥,在蘇氏站穩地位,是嗎。」
梁毓言說得十分直白,絲毫不給我任何面子,直接戳破了我的想法。
我的雙腿就這麼一軟,心中跟著冒起了一陣寒意,從腳趾冷到了頭頂。
「你想太多了……」
我話還沒說完整,梁毓言豁然起身,他手臂一抬,繞過我的頸,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後腦。
「唔……」
我來不及閃躲,梁毓言的薄唇便貼了上來,我用盡全力推他,可他猶如雕像般,一動不動。
由著我們之間的距離豁然拉近,我聞到了梁毓言身上的酒味。大白天的,他喝酒了?
我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下唇,試圖讓他離我遠點,直到血腥味瀰漫在我的口腔之中,梁毓言僅頓了一秒,反嘴似報復般咬破了我的舌尖,比我方才還用力一些,疼得我險些就滾出了眼淚。
他鬆開我的那一瞬,我揚手便揮向了他的臉頰,只差一厘米就挨上了,他速度極快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重,我甚至聽到了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
「蘇南,我明明說過!大哥可以給你的,我也可以。他不會愛上任何人,與其浪費時間打動他,不如討好我怎樣?」
我眯著眸,望著他同樣帶著惱火的雙眼,從牙縫中迸出了幾個音節。
「梁毓言,你就是個混蛋!你下次再這樣輕浮,信不信我告訴周奕琛?」
梁毓言眉梢一挑,冷笑著道。
「好啊,大哥今晚會回來,你儘管和他說。」
「我當然會和他說!你,放手!」
我這麼一吼,他的確松下了幾分力道,但扔攥著我。
「蘇南,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你怎麼可以先愛上大哥?嗯?」
「你要發酒瘋是嗎?」
他說得這些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我明明是先認識周奕琛的,那個時候,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半響,他又笑了,笑得很深。
「沒關係,我等著你來求我的那一天——」
梁毓言極為不屑地哼笑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我,長腿一邁,還沒等我繼續罵他,他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在原地緩了很久,才衝到浴室的鏡子前。
舌頭破了一個大口子,我稍微張嘴都會很疼,一說話,就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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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
她是風光無限的豪門千金,面上如白蓮花般清純;
也是八面玲瓏的交際花,背地遊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