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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我就在原地等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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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放下電話。似乎還沉溺在自己給自己編織的幻想中,也不知道她具體在想什麼,時不時的,嘴角就會揚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潑她涼水,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用很認真的口吻。

「是不是懷孕就可以嫁給周奕琛了?」

聽到我的話,許桃先是一愣,而後十分警惕地望向了我,語氣對比之前完全變了。

「哈,你說什麼呢?」

「蘇南,你不用故意刺激我,我和周奕琛之間的感情,我最清楚,如果你以為懷孕就能嫁進周家,那你先前也不會流產。你要實在不服氣,可以再試試。」

她口氣不善,握著的手也收緊了幾分。

見我不說話,她的眸光微微眯起,視線緩緩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

「你別告訴我,你……不可能,你不可能再……」

望著她發白的臉色,我咧嘴一笑,「是不可能,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別放心上,乖。」

許桃的嘴角隱隱一抽。哼笑了一聲,摸著自己的肚子,譏諷道。

「蘇南,我勸你別動什麼歪腦經,沒人可以分開我和周奕琛,沒有人!」

「你不用重複那麼多句,你這樣,我會以為你著急了。許桃,你怕呀?你怕我搶走周奕琛,對不對?」

我始終笑著,站在台階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桃千變萬化的神色。

「我這還沒怎樣,你就怕了,我要真做了什麼,你豈不是要瘋了?仔細想來,周奕琛除了那張臉,也沒什麼可取之處,性格又差,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你這麼跟著他,委不委屈?好不容易吃到點甜頭就能那麼開心,你也挺容易滿足的。」

我故意這麼說,私以為能從許桃口中套出一丟丟話,畢竟她情緒挺激動,可片刻的沉默後,她收斂住了眼底所有情緒,攏了攏頭髮。又恢復了往日的淡定。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周奕琛能和你分手,並不止一次,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也別想套路我,蘇南,識相點,就好好嫁人。我看梁毓言就挺合適,指不定以後你還得叫我一聲嫂子,撕破臉,多難看。退一萬步,你不跟梁毓言在一起,憑你的條件,也可以找個老實人嫁了。總之有你爸給你撐腰,你別總盯著別人的了。」

她說完,我點了點頭,心裡半點都不惱。

看誰能膈應死誰。

我本還想說幾句,可周圍不知從哪跑出一群小孩子,圍在我和許桃身邊鬧,他們手中均舉著棒棒糖,笑得天真無邪,說實話,我還挺羨慕的,沒有顧慮多好,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大抵是他們玩得太歡,其中一個男孩跑著跑著,就扭到了腳,直直地就朝許桃撲去,許桃一臉驚恐,才躲了一步,就又頓住了腳步,陰惻惻地望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心一沉,瞬時明白了許桃的意圖,以最快的速度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反身一甩,壓著我的身子就朝後倒去。

其實這個石梯不長,但每一節的間隔距離頗大,我想她應該是故意的。雙手雙腳都桎梏著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呈自由落體狀摔下去,我開始還動了動手腕,可仔細一想,她這麼嬌弱,真出了什麼問題,誰負責?她要真賴上我,那就跟狗皮膏藥毫無區別,我就是長了十張嘴都說不清。

再者我心底最痛恨的,就是拿肚子裡的孩子做賭注。

那群孩子知道自己惹了事,一鬨而散,迅速地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也摔了個實在,腦袋疼。腰疼,全身都疼。

而周奕琛和梁毓言也適時的出現在了我們眼前,梁毓言先一步拉住了許桃,卻是看著我問。

「疼不疼?能站起來嗎?」

我極為勉強地扯了扯嘴角,許桃就軟若無骨地騎在我身上,梁毓言怎麼扯,她都不起來,不斷地揉著手肘,極為委屈地說。

「蘇南,我都說過,這裡黑,要注意腳下的路,你看……」

我心底一陣冷笑。許桃反咬一口的功夫果然厲害,我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梁毓言鬆開許桃,準備扶我一把,但我掃開了他的手,拍了拍許桃的肩頭,說。

「眼實在瞎,回去好好補補維生素,都是半條腿踏入豪門的人了,不會這點錢都捨不得吧?」

許桃臉色一青,瞪視了我一眼,也不管梁毓言願不願意,扯著他的袖口就站了起來。並像個八抓魚一樣纏著他的胳膊。

梁毓言就是想,都沒法兒空出手顧及我。

我咬著牙站了起來,學不會許桃的那套矯情,就是身上再痛,我也沒吭一聲。

我這會兒才想起來,全程都是梁毓言在,那周奕琛呢?稍稍側過身,我就看見了站在一米外的周奕琛,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雙手均插在褲子口袋中,絲毫沒有想管我們的架勢。

等許桃鬆開梁毓言,周奕琛才轉身,淡淡地說。

「回去了。」

許桃剛想跟上去,梁毓言就扣住了她的胳膊,大力地將她扯到了一邊,冷著臉壓低了音量,我就是豎著耳朵聽,都沒聽清他對許桃說了什麼。許桃臉色越來越沉,抿著唇,惡狠狠地推了梁毓言一下,錯過我身邊,還斜了我一眼。

由著我身上受了傷,上山比起之前艱難了很多,數次梁毓言都想背我,均被我拒絕了。周奕琛走在最前面,期間沒有回過一次頭,許桃也很吃力地追著他。

漸漸地,他們的背影就愈來愈遠。

等他們完全消失,梁毓言大跨了一步,背對著我蹲下了。

「上來,我背你。」

我乾乾一笑,看了眼階梯,到寺廟還有好一段路,這不比平坦的路,他再有力氣,背我還是會十分累。

「算了吧,我能走。」

話音落下,梁毓言仍保持著一個姿勢,數秒後,他把手繞到身後,輕拍了一下我的小腿,再次複述。

「上來。」

他的語氣嚴肅了幾分,並不容抗拒。

我猶豫了數秒,還是趴了上去。

不得不說,梁毓言的體力意外的足,背我上了數十層台階,都不帶喘氣的。

進了寺廟,他也不願意放我下來。

我稍稍挺起了背脊,剛想說話,梁毓言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打斷了我。

「南南,桃子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大哥的。」

他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一句,我愣了至少三秒才回過神,雙手圈緊了他的脖子,問。

「你怎麼知道?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周奕琛知道嗎?」

我一連問了數個問題,梁毓言都沒回答,文不對題地又說。

「還有一個月。」

「什麼?」

「因為周戀病情反覆不定,婚禮推遲了。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真的感興趣,可以自己去查,我會幫你。當然了,我不會白白幫你。」

梁毓言這麼說,我才想起來,周奕琛和許桃婚禮原定的時間確實已經過去了。

「你想說,就直接告訴我吧,我沒多餘的心思分在這種事上。」

「我不知道是誰的。」

梁毓言很快地否認了,聽語氣也不像在說謊。

我眉頭一蹙,其餘想說的話均卡在了嗓子眼裡。不知為什麼,知道了許桃肚子裡的孩子並非周奕琛的,我胸口更悶了,半點欣喜都沒有。那麼,周奕琛娶許桃的原因會是什麼?我絞盡腦汁都猜不到。許桃喜歡周奕琛,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但周奕琛並不,他對許桃面上再忍讓,但我敢說其中沒有一絲愛的成分。

快到客房,梁毓言調笑著抱怨了句。

「南南,你快把我勒死了。」

我一懵,才發覺自己的手臂還勾在他的脖子上,收回的一瞬間,梁毓言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了下來,我們一前一後往客房走,我還是不禁低聲問了句,「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梁毓言沒出聲,我繼續問。

「你不怕你告訴了我,我會繼續纏著周奕琛?你也知道,我對他那麼失望,也參雜了許桃的原因。」

「你不會。」

他說得篤定。

「你從來都沒有,南南,一直在背後追的人,不是你。」

他這話說得十分小聲,我僅聽見了幾個音節,不確定他具體說的是什麼。

「梁毓言,你別以為自己多了解我,事事都有個萬一,萬一……」

我話才說到一半,梁毓言就暗暗地緊了緊我的手腕,扭頭用眼神示意我別說話。他身子一斜,我看見了站在走廊上的周奕琛和許桃。

周奕琛背對著我們,許桃則靠在牆邊,雖然也只有個側臉,但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發紅的眼圈。莫名的,我覺得氣氛格外尷尬,就像不久前,他們剛大吵過一架。

聽到動靜,許桃身子一僵,極快速地抹了一把眼角,扭開腦袋,快步進了房間,她把門甩得很響,似乎心情不太好。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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