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傷在心上(1/2)
姬清唇邊綻開一朵笑容。
她順從的依偎在拓跋烈的懷中,含笑問道,「那你和我說說?」
「好。」
說了一個「好」字,可接下來拓跋烈卻並沒有再開口。
他不知道要怎麼說,怎麼開口。
姬清和北堂軒之間的事情,仿佛蒙著一層極為神秘的色彩,讓他好奇卻看不清楚,讓他抓心撓肺,像是一根魚刺卡在他的喉中,將他所有的話都擋住。
北堂軒的靈根甚至從單系的金系玄靈根變成了至尊靈根,靈劍之上靈力波動還和姬清的靈力波動極為相似。這種相似,到底有什麼關聯,他也十分的想要知道。
而他更想知道的是……
她真的和北堂軒有過一段感情嗎?他知道北堂軒的話語更多的是挑撥離間,可是,因為種種謎團並沒有一個結果,他總是忍不住不去想。
可是,他不敢問。
他怕自己一開口便像是審問,他更怕自己會將現在的平靜打破,他怕他逼問得太多,讓她心生不耐而遠離。
在意她的人太多。
不僅僅他將她放在心上,甚至……
她就像是一塊蒙塵的美玉被洗淨,綻放出來的光華讓所有的人為之側目。不僅僅他看到了她的美好,別人也能看到她的美好,都和他一樣,想要將她擁在懷中。
他怕他的霸道和專制會嚇到她,讓她逃向更讓她覺得舒服的地方。
比如,蘇言。
他多希望,她會主動的告訴他。或者,在他問出口的時候,坦誠而認真的回答他。
拓跋烈鳳眸深深的看著姬清,湛黑如墨的瞳仁之中仿佛蘊藏著極為冰冷銳利的光澤,冷得像是寒冬臘月時節里的冰凌,沒有任何溫度,銳利清透,直視人心。
他的眼睛,如同深淵一般安靜沉寂,然而其中那晦暗的暗潮卻讓姬清看得清楚。
在這樣冰冷帶著審視一般的目光之下,姬清微微的蹙起了眉頭。
「怎麼了?」她問道。
很明顯,他有心事。
「沒什麼。」拓跋烈斂眸,臉上神情淡淡的。
姬清,「……」
他口中說是說沒有什麼,可是這緊蹙的雙眉,冷淡的表情,甚至看也不看她,分明將「我很不好」四個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就等著她追根究底的開口問他,他再「勉為其難」的和她說上一說。
若是他說了沒什麼,她就真的不問,估計這個男人又會要和她賭氣好幾天,冷戰好幾天。
這個倨傲又可愛的男人。
心中無奈,姬清雙手捧起了拓跋烈的臉頰,澄澈的眸光對上了他的眼睛,十分認真的問道,「阿烈,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對我說,或者問我,我們都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好嗎?」
今天他對她說不會再逼問她,她心中不是沒有感動。
「你想談談?」拓跋烈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似乎極為不敢置信,又像是驚喜。
姬清輕輕點頭,臉上笑意盈盈。
「我願意。」她說道。
她知道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應給她幾天的時間,便不會再逼問她。她不擔心他會在她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對她的往事追根究底。
「好。」拓跋烈素來也不是一個瞻前顧後的男人,既然聽到姬清說可以談,便徑直開了口,「今日下午,我見到了北堂軒。」
「什麼?」姬清倏地杏眸瞪大,「北堂軒?你見到了北堂軒的話,難道你下午沒有離開賽場?為什麼沈曦找了你那麼久,卻一直沒有找到你呢?你知不知道,若是不蘇言趕來的話,我們下午就要完蛋了!這一點,我等下再跟你算帳!」
「好。」拓跋烈點頭。
聽到姬清這嬌氣又霸道的話語,他臉上的沉鬱之色淡去,眼中蘊上一絲笑意。
見到姬清聽到他和北堂軒見了面,第一反應不是問他們兩人說了什麼,不是緊張北堂軒有沒有說一些隱秘出來,而是問他下午的去向,拓跋烈心中的一塊巨石便落了地。
他是一個極為冷靜理智又心思周密的男人,就算是在為感情困擾的時候,也總是不經意的用上了一些行軍打仗時候的兵法。
兵不厭詐。
姬清的這個反應,讓略帶著幾分試探的他感覺十分的欣喜。
「今日北堂軒派了三個天人境巔峰的高手過來刺殺我,之後他又親自現身,將我引入了一個殺陣之中,我……」
「殺陣?」拓跋烈話音未落,就被姬清給打斷,「你是傻子嗎?他引你進去,你就進去?」
姬清從拓跋烈的身上跳下,因為動作又急又快,腦中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讓她瞬間就難受極了。
可是她卻顧不上自己難受,皺著眉頭甩了甩腦袋,等稍微舒坦點而了,便去扒拓跋烈的衣服。
胡亂的將男人身上的衣襟扯開,露出一片極為堅實的小麥色胸膛,姬清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回,又將他的衣袖給擼起看了看,發現他身上並沒有傷痕,這才舒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受傷。
「放心,我身上的傷不重。」拓跋烈無奈將姬清再度拉入懷中,將她緊緊抱住,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我的傷不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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