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不夠坦誠(2/2)
想到剛才蘇言看她的眼神,他禁不住心中有幾分醋意。
他矯健的身影猶如獵豹一般,鳳眸一眯便朝前竄去,將躺在矮榻之上毫無防備的姬清給狠狠壓在身下。
「清清。」他低沉的聲音有些不滿的說道,「以後不准和其他的男人說話。」
「剛才我和蘇言說話,你不開心了?」姬清明白過來,詫異的看向拓跋烈。
聽到這句話,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吃醋了。
但是,他明明知道她對蘇言僅僅也就是個面子情,兩人兩看兩相厭,就這樣他也能吃醋?
「不開心。」男人將頭埋在她的肩窩之中,悶悶的聲音傳來,懊惱又不悅。
呵,早知道蘇言那小子敢那麼看她,他就不會和他說那一句話了。
他保護自己的女人,還要和蘇言說什麼?
簡直是多此一舉!
等他從凌水國回來,他一定要看著蘇言拜堂成親,就算他不肯,他強摁著也要給他塞一個女人!
不然,他老惦記著不該惦記的。
拓跋烈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姬清的頸側,暖暖的,熱熱的。特別是他說話的時候,雙唇在她細嫩的頸側摩挲著,那種又癢又濕的觸感,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脖子上撓著。
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姬清在拓跋烈心中鬱悶之時,沒心沒肺的笑出聲來。
「阿烈,太癢了。」姬清笑著,伸手無力的推著拓跋烈堅實的胸膛,大大的杏眸之中浮上了一層水霧。
拓跋烈微微的起身,看著身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深邃的鳳眸忍不住變得暗潮湧動。
她現在這樣子太美,太誘人。
幸好,別人只是看到她清冽如仙的樣子,看不到她的媚態和嬌羞。
「清清……」他輕輕開口說道,「我想要你。」
他很想要她,想要徹底的將她占有,想要她徹徹底底的成為他的女人。
每一晚的同床共枕對進入歸元界修煉的她來說都是毫無所覺,可對他來說卻需要極大的自制力。就如同此刻一般,溫香軟玉在懷中,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暖暖女兒香,可是他卻只能克制著,用盡了全身力氣克制著。
姬清一愣,笑容慢慢凝固起來,不僅如此,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變得緊繃,仿佛隨時都想要逃開一般的警惕。
她抿了抿唇,「阿烈,我……」
有些猶豫,可是就這一點猶豫讓拓跋烈知道了她的回答。
想到那一晚她答應將自己交給他,可是卻最後卻驚慌的逃離,甚至還將自己給嚇病,他又不忍心逼著她了。
「沒事,我只是想說,我想要你永遠是我的。」拓跋烈如此堅定的人,卻輕易的改了口。
他不想讓她有絲毫的負擔。
可是,姬清又如何能不明白?拓跋烈熾烈而隱忍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知道自己再這麼逃避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要克服的終究要克服,恐懼不會因為她置之不理就消散不見,而是需要她正視面對。
「阿烈。」姬清伸手撫上了拓跋烈的臉頰,「我的確是有心結,但是這心結卻不是因為你。我想要將自己交給你,可是,我暫時做不到。也許,在了結了一些事情之後,我就能徹底放下了。」
這一次去凌水國,是一個機會,是她和過去了斷的機會。
她要親口問一問姐姐,為什麼當初要那麼對她,為什麼會背叛她。她要讓北堂軒付出代價,讓他知道就算他自以為做得人不知鬼不覺的,可是被他關在地獄的鬼也會爬出來,找他索命!
也許,將這些恩怨了斷之後,她就不會再恐懼了。
「不是因為我,那是因為什麼?」拓跋烈問道。
「……」姬清沉默下來。
「不想說?」拓跋烈的聲音冷了幾分。
不是因為懷疑,而是因為姬清的這份不信任。
他知道,一直知道姬清的心中藏有一個他也不能碰觸的秘密,就是這個秘密讓她如此的懼怕黑暗,害怕湖水,甚至她現在做不到對他徹底的打開心扉。
之前沒有問,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姬清的抗拒,他不願意勉強她。
這一次問出口,他也是帶著幾分僥倖的,卻沒想到得到的回應仍舊是失望。
她,還是信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