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教訓教訓(1/2)
來者不善!
姬清眉頭一皺,看向聲音來源處。
拓跋玉金冠束髮,一身玄青色的廣袖長袍,衣襟和袖口處滾著白底繡金紋的寬邊,看上去風度翩翩,有幾分灑脫不羈和隨性的瀟灑。
他站在不遠處,斜斜睨著姬清,和拓跋烈有些相似的狹長的眼眸之中帶著幾分戲謔,還有幾分冷嘲。
偶遇?不可能。
偌大的皇宮之中,想要偶遇一個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明顯,拓跋玉知道今日皇上要召見兩人進宮,所以才特意等在這裡的。
上次從摘星樓出來的時候,姬清見過拓跋玉一面,她還記得拓跋玉是怎麼為難他們的,對他自然沒有什麼好印象。
更何況,拓跋玉曾經對拓跋烈不利。姬清的性子極為護短,既然認定了拓跋烈,便將他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拓跋玉欺負了拓跋烈,比欺負她自己還要讓她覺得無法容忍。
這一次拓跋玉來者不善,明顯是過來找麻煩的,她當然更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給他。
他這麼想要看熱鬧,她為什麼要讓他看?
姬清從來不是一個願意被拘束的人,更不要說因為拓跋玉的一句話就束手束腳。他這樣的挑釁你,只會激發她心中的叛逆。
拓跋烈的態度更直接,他甚至都懶得看拓跋玉一眼。
「過來。」拓跋烈伸出來的手並沒有收回,他深邃的鳳眸看著姬清,裡面滿是堅持。
微微一笑,姬清順從的依偎進拓跋烈的懷中。
就算被人非議又如何?
她更不願意在別人的面前,落了自己男人的面子。
將姬清嬌軟的身子抱入懷中,拓跋烈深沉的鳳眸之中划過一絲得意之色,抱著她的雙臂又緊了緊,心裡的愉悅簡直無以復加。
他當然知道姬清的小心思,不過如此他的小東西一直這麼聽話乖巧,多來幾個想拓跋玉這樣攪局的人,他似乎也覺得還不錯。
拓跋烈抱著姬清,大跨步朝著一旁等候的御輦走去。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忽視了站在一旁的拓跋玉,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
等兩人走到御輦的旁邊,拓跋玉這才看到金色華貴、氣派無比的御輦,還有畢恭畢敬等在一旁的李德貴,頓時心中更加不平衡,皺眉喝問,「李德貴,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將父皇的御輦給抬了出來,他們兩人有什麼資格乘坐御輦?」
他快走幾步攔在了御輦的身前,頗有一種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不放他們走的架勢。
「回三皇子。」見到拓跋玉如此行事,又被數落了一番面子,李德貴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淡淡說道,「奴才不敢擅自做主,這御輦是皇上特意吩咐了,奴才這才令人準備妥當的。三皇子若是不解,可隨老奴一起去見過皇上。」
「特意吩咐?」拓跋玉眉頭一皺,又問道,「父皇可有說這御輦是給誰坐的?」
他知道姬清是蒼炎國唯一的靈師,猜測父皇很有可能因為想要對姬清示以榮寵,所以才會命李德貴用御輦接送。
但是,拓跋烈憑什麼跟著姬清一起坐上去?
一個身上流著低賤的獸人血脈的人,根本不配坐上御輦!
李德貴行了一禮,模稜兩可的說道,「回三皇子的話,皇上並沒有特意說明,只是命小人請二皇子殿下和靈師大人進宮覲見。」
既然沒有明說,又說了要請兩人進宮覲見,很明顯就算拓跋烈坐了這御輦,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拓跋玉若是再在這件事上糾結,反倒要落得一個斤斤計較的名聲。
拓跋玉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父皇的決定,自然是英明的。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陰沉的說道,「若是父皇知道我們蒼炎國的靈師大人,竟然是某一人的禁臠,他還會不會對靈師大人如此禮遇有加呢?」
「姬清先是我的女人,然後才是蒼炎國的靈師。」拓跋烈原本不欲理會這種咬人的瘋狗,可是見到拓跋玉攀扯到了姬清的身上,卻忍不住開口警告,「若是再出言不遜,我不會對你客氣。」
「請三皇子慎言。」李德貴也皺起了眉頭,「二皇子和靈師大人已有婚約在身,稍微親近一些也無礙。」
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確有些惹人注目,但是以二皇子那直接了當、絲毫不在意旁人眼光的性格,也能理解。
現在上京城可都是傳遍了,二皇子對靈師大人寵愛無比,甚至在城門口逼迫南宮家族,因為靈師大人而退了和南宮家族的婚約。
這都不算什麼。
二皇子本來就想要和南宮家族退婚,可是南宮家族卻一直推推阻阻的不願意,二皇子當眾將此事提出,也算是給了南宮家族那老狐狸一記有力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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