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在劫難逃(2/2)
他不介意讓姬清多玩一玩,但是他絕對無法容許她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北堂軒,「……」
姬清,「……」
死寂。
姬清自然是知道拓跋烈為什麼會提出這個要求,這個男人小心眼又愛吃醋,這個要求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了。
北堂軒也懂,但是……
真他娘的憋屈!
他就像是一隻活動的靶子一般,在這裡狼狽求生,居然還要被要求衣衫整潔?所以,現在他連靶子都算不上了,最多也就算一隻在用性命取悅姬清的狗嗎?
北堂軒原本就因為氣憤而變得潮紅的俊臉,現在完全變成了豬肝色,陰鷙的眼神兇狠得幾乎能射出刀子。
「不換?」拓跋烈凝眉看向北堂軒,突地收回了目光。
他走到姬清的身邊,突地禁錮住了她的身體,封印了她的靈力。接著,在姬清驚詫又覺得這一幕有點似曾相似的複雜心情之下,淡然的從翔龍戒之中取出了一塊紗巾,將姬清的視線給遮住。
姬清,「……」
做完這一切,拓跋烈朝著防禦陣法走去,手中的天羅槍朝著北堂軒一指,「我們試試?」
北堂軒,「……」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油鍋之中,身心皆是煎熬。
可笑!
可惡!
可恨!
可是,偏偏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穿!」北堂軒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兩個字。
他從空間法寶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忍著屈辱穿在了身上。
拓跋烈眼眸在北堂軒身上淡淡掃了一眼,收回目光。
很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姬清再玩玩好了。
「你繼續。」拓跋烈收回封印住姬清丹田的靈力。
「拓跋烈!」姬清剛一活動自如便將臉上的紗巾給撤下,又黑又亮的杏眸瞪著拓跋烈,「他身材又沒你好,你至於這麼吃醋嗎?」
「你還真看了?」拓跋烈眼眸一凝,清冷的視線不愉的看向姬清,「你真想看,回去我讓你看個夠。我比他強壯。」
姬清俏臉緋紅,「……」
這個男人,是不是弄錯重點了?
「我現在可是沒有心情繼續了,也沒有心情看你,你直接將他這個烏龜殼給劈開吧。」
姬清的話音一落,一道白光陡然從北堂軒的腳底下沖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了無數白色光點,猶如利劍一般的迅疾沒入地面地中。
氣勢龐大,令人側目。
劍陣,成了!
姬清心頭一喜,催促拓跋烈,「老是射箭多沒意思,還是追殺他比較刺激。」
劍陣成了,北堂軒想跑也困難了,她可不願意傻傻的射箭,也沒有耐心真的登上三日,所以讓北堂軒先在劍陣之中困上一陣,等到劍陣消耗了他的實力之後,再來一場追殺比較好,不僅確保萬無一失,也十分的省時間。
讓北堂軒在絕望之中奔逃,在生與死之間煎熬,這是他應該受到的懲罰。
她就算恨透了北堂軒,卻也不願意成為他那樣的惡人,所以她不會真的將扒皮抽骨那一套使出來,不想髒了自己的手,但是能讓他死得更加的坎坷曲折,她卻很樂意去做。
拓跋烈,「……」
無奈的收回目光,他頷首,「好。」
手中的長槍再度被緊握在手中,拓跋烈隨意而凌冽朝著靈力罩刺出一槍。
他的長槍並沒有姬清金靈箭的破甲能力,所以雖然威力比姬清射出的箭要強大不少,但是卻無法穿透靈力罩。只是隨著拓跋烈一槍槍刺出,靈力罩不停的晃動之下,漸漸變得不穩定起來。
北堂軒站在陣中,神色莫名。
他現在沒有了剛才的狼狽,能安安靜靜的站立在這裡,似乎終於得以松上一口氣,可是……他的心卻在不斷的墜落,又墜落。
他突地有一種感覺,這一次,也許他當真是在劫難逃了。
恥辱,當真是恥辱!
原本以為他換一身衣服,便能堅持更久的時間,他大不了忍辱負重換取這一次的留下性命,日後再捲土重來,再收拾他們。
可是,沒想到他就算換了衣服,拓跋烈卻還是要對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