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私定終身(1/2)
這些蛇很明顯是被拓跋烈弄來的,四面八方的聚集而來,猶如迅速蔓延的潮水一般,朝著北堂軒的身上蔓延。
蛇,特別是無數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總不是那麼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的存在。
更何況,這是敵人聚集起來的,一看就是為了殺他而存在的,當冰冷的蛇身卷上身體的時候,北堂軒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瞪了大大的,口中發出驚恐的大喊,「啊,啊啊……」
撕心裂肺,慘絕人寰。
然而,就在他如此驚恐大叫的時候,突地對上了一雙冰冷的蛇瞳,然後這條身上帶著美麗金環,看上去就極為不善,擁有劇毒的蛇趁著他愣怔的片刻,飛快的鑽入了他的口中,迅疾的破開了他的喉嚨,竟然就這麼朝著他的身體之中鑽去。
北堂軒眼睛死死的瞪大,想要伸手將鑽入他口中的毒蛇扯出來,可是他的全身已經被毒蛇給覆蓋,他的手筋腳筋全部都被挑斷,他根本無法動彈!
恐懼!
無邊的恐懼就如同這蛇潮,將北堂軒滅頂覆蓋。
等到蛇身完全的鑽入他的口中,他顧不得身體之中器官被撕裂的疼痛,驚恐的開口,「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們快將這條蛇從我的身體之中弄出去,快點!」
「你先回答剛才的問題,如果回答得好,若你所願。」拓跋烈淡淡說道。
湛黑鳳眸轉而看向穩穩做在肩膀上的姬清,伸手敲了敲她的膝蓋,有些寵溺無奈的提醒道,「現在該你問了。」
姬清,「……」
別說北堂軒嚇得不行,她也覺得這一幕簡直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雖然曾經無數次的想過要將北堂軒扒皮抽骨,但是每一次也只是想想而已,真的叫她用上一些殘酷的刑罰,她卻覺得有些下不了手。
這和她恨不恨北堂軒無關,而是她不願意為了北堂軒讓自己變成一個面目可憎,以折磨別人為樂的陰暗女子。
哪怕是現在,這些蛇都是拓跋烈弄過來的,她看著北堂軒那驚恐萬分,方寸大亂的樣子,她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這怕,也多半是因為她自己也怕蛇,而不是覺得這一幕太殘忍。
特別是想到剛才北堂軒幾乎吞下了一整條手指粗細的蛇,簡直讓她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
太可怕了。
太噁心了。
姬清的臉色有些難看。
拓跋烈皺眉開口,「你覺得我這樣做得不對,對他太殘忍了?」
他在軍營之中,審問犯人的手段沒有最慘,只有更慘的,比這殘酷一萬倍的刑罰他也見過。並且,他不覺得對待北堂軒這樣的人,有心慈手軟的必要。
姬清現在皺眉,似乎不是很贊同的樣子,這讓他對姬清有一種「婦人之仁」的評價。
「不是……」姬清心有餘悸,咽了咽口水之後,身子瑟縮的靠著拓跋烈靠了靠,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我怕蛇……」
她也怕蛇啊!
至於是不是覺得對北堂軒太殘忍這件事……
完全沒有。
雖然她不想讓自己成為北堂軒那樣的人,那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陰暗算計,不想因為仇恨而變得面目可憎。
曾經她最惡毒的想法,也不過是用鈍刀子一下下將北堂軒給慢慢弄死而已。
但是現在既然有一個精通審問,精通如何讓別人在極度恐懼之中說出真相,然後再死去的天才在這裡……她是菩薩才會阻止!
她清澈的杏眸有些無奈的看向拓跋烈,「你就不能弄一些其他的東西嗎?比如,毛毛蟲,又或者是蜘蛛,實在不行,蜈蚣也行啊……」
拓跋烈,「……」
他以為她覺得自己殘忍,沒想到她竟然出謀劃策起來了。
「你覺得毛毛蟲,蜘蛛,蜈蚣你就不怕?」
姬清,「……」
想了想這三種東西爬入北堂軒口中的那個畫面,姬清的身子忍不住又顫了一下,右手緊緊抱住了拓跋烈的腦袋,「似乎……差不多……」
有拓跋烈在身邊,姬清到底是膽子大一些,這些蛇都是拓跋烈弄過來的,自然也不會傷害到她。
所以,姬清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深深吐出一口氣之後,看向北堂軒,「北堂軒,你現在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這些蛇可不是吃素的。當然,你也可以一直說假話,這裡有成千上萬條蛇,哪怕一條蛇咬你一口,你在死前嘗試一遍新鮮的蛇毒,也算是不枉此生,是嗎?」
北堂軒,「……」
他死死掐著自己的喉嚨,感覺到鑽入他身體裡的那條蛇在不斷的蠕動,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死去。
可是,他剛才被餵了一顆回春丹,想死,似乎都難得很。
「現在你告訴我,當初送柳清回到柳家的時候,她是不是還活著?」
「是……」北堂軒艱難的擠出一個字,又說道,「將……將我肚子裡的蛇,弄,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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