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重傷吐血(1/2)
女屍傀儡便是蒼炎國曾經的女性靈師白素,當年有那麼多的人愛慕白素,想要娶白素為妻,可沒有想到白素最後會陰差陽錯的選擇了一個害死她的男人。
被辜負不說,甚至還被當做試驗品煉製成傀儡,一鎖在密林湖底便鎖了那麼多年,不可謂不可憐。
白素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年華,而柳老卻已經白髮蒼蒼。
時間就像是一輛朝前飛馳的馬車,讓坐在馬車上的人只能一路往前,再也沒有機會可以為當初做出的選擇後悔。
柳老伸出乾枯的手撫上白素依舊年輕美貌的臉頰,眼中的情緒極為複雜。
深情,愧疚,悔恨,傷感,解脫……
很多種情緒交雜在他渾濁的眼睛之中,最後,他緩緩抬起手插入了白素的胸前,帶著苦澀的笑意將白素胸前的核心陣法給毀去。
從此,她不再是一具傀儡。
她從此能和他一起長眠地底,可以獲得安寧。
因為白素的身體曾經做過防腐處理,所以就算失去了核心陣法之中的靈力支撐,她的模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不像是蘇綰的傀儡那般很快變得腐爛惡臭。
已經老態龍鐘的柳老將白素抱起,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自己曾經躺過的深色棺槨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拓跋烈,「還請二皇子再幫老頭子一個忙。」
「說。」
柳老的聲音緩緩的,「等我死後,若是二皇子願意不怕麻煩幫一個忙的話,還請你幫我們將棺槨給釘死,埋在地下。老頭子九泉之下也會感激不盡。」
「可以。」拓跋烈頷首。
他鳳眸之中並沒有什麼動容之色,並不因為柳老和白素之間的感情而唏噓。
在他看來,柳老雖然最後幡然悔悟了,但是對白素的傷害卻已經永久的造成。他曾經利用了白素的感情,甚至將白素的性命都給害了,還將她害成這個樣子……如果從白素的角度看來,她真的願意和這樣一個傷害她的人同穴嗎?
死了,竟然還不得舒心。
不過這不是他要考慮的,畢竟其他人的感情他向來不會放在心上。
得到了拓跋烈的應允,柳老放下了最後一絲負擔,看著靜靜躺在棺槨之中的白素,自己也跨入其中。在白素的身邊躺下之後,他將乾枯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前,如剛才一樣將自己身上的核心陣法給破壞。
現在柳老的身體本就不是他原來的身體,只是根據一具屍體而改造而成的傀儡,破壞了核心陣法便等於死亡。
柳老死了。
拓跋烈將棺槨上的蓋子緩緩朝一側推,將打開的棺槨再度合上,可木蓋還沒有推到盡頭,他的臉色便突地一變。
不對勁!
封存著北堂軒殘魂的玉珠突地傳來一陣波動,玉珠中隱晦的氣息竟然正在逐漸的消散!
拓跋烈猛地一用力將棺槨蓋子徹底推回去,動作極快的從懷中取出玉珠一看,原本圓潤的玉珠剛一落在他的指尖便碎成為了齏粉,像是被某種力量給摧毀了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很有可能柳老在其中設下了禁制,若是他徹底身死的話,便會引得這個玉珠中的自毀陣法啟動。」蘇言清冷的聲音響起,「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招很有可能是防備君子冷的,現在卻坑了……我們一把。」
停頓了一下,蘇言還是說的「我們」。
他從沒有把自己當成其他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拓跋烈抬眸看了他一眼,兩人都是心思極為敏銳又精明的人,做了多年的兄弟也很了解對方的脾性。蘇言話語之中的細微強調,拓跋烈很清晰的聽在耳中。
「接下來問一問君子冷吧,君子冷才是最接近夜皇殿核心的人,柳老不知道的秘辛他肯定知道不少。」蘇言又說道。
「好。」
靈力罩的光暈緩緩在空中消散,君子冷目疵欲裂的猙獰模樣出現在兩人面前。
密室中昏暗的燭光照在君子冷的身上,他俊美的臉一半被藏在陰影之中,睫毛和鼻翼的陰影覆蓋在他的臉上,卻覆蓋不住他那猩紅瘋狂的眸子。
「呵……」他冷笑一聲,「你們殺了蘇綰,殺了那糟老頭,現在就要輪到我了吧?不過你們放心,你們休想在我這裡問出什麼來!」
「似乎不用問你。」蘇言清雋黑沉的眸子看著君子冷,猶如看著一個死人一般,「夜皇殿的傳承從來不都是自相殘殺之中決出最終的勝利者嗎?只要我將你殺了,便能掠奪你的修為,你的經驗,甚至你的記憶……到那時候,你還有什麼秘密是能藏住的?」
「你……你早就知道了?」君子冷不敢置信的看向蘇言,大聲喝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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