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換了個人(2/2)
更何況,還有一個人站在身前看著,多有不便。
面前這個人……
想了想,嚴珂抬眸看向姬清,聲音沉得發冷,「為我更衣。」
從小養尊處優,習慣了成為主宰,自然有一種掌權人才能擁有的矜貴氣質,命令起姬清來也十分的理所當然,只是他很明顯不知道姬清吃軟不吃硬的倔強脾氣。
「你覺得我會『為你更衣』?」姬清反問。
他當她是鎮南王府的下人嗎?她才不慣著他!
嚴珂邪氣一笑,猶如深潭般幽冷的雙眸含著淺淺的冰冷笑意,「我知道你很喜歡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掙扎得越厲害,你便能看到更多平日裡你想看又看不到的地方,只不過……你確定要讓我被一個男人看光?我很願意為你寬衣解帶,但是並沒有給男人看的興趣。」
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拓跋烈,又意味深長的看向姬清,似乎在暗示她稍微含蓄一點,至少不要在拓跋烈的面前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對他動了歪念頭。
姬清,「……」
有多麼強烈的自信,他才會覺得她對他有意思?
「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被拓跋連雲氣得發瘋,最後捅自己一刀和他交換回來。」沒好氣的瞪了嚴珂一眼,姬清轉身走到拓跋烈的身邊,閒閒的說道,「衣服是你自己掙紮成這樣的,你自己也可以穿上。」
她又看向拓跋烈,「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夠多了,解開他身上的束縛,我們離開碧濤陣吧。」
「好。」拓跋烈頷首。
他冷冷掃了嚴珂一眼,解開了他身上的靈力束縛。
兩隻章魚怪已經死了,內丹已經拿到手中了,不需要再停留在碧濤陣中。畢竟,人類還是習慣陸地上的生活,雖然服用了柔水丹能自由的呼吸,但在海水之中泡著並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
被靈力繩索捆了有一陣,嚴珂手臂上被累出了一條條的紅痕,在他活動被捆得太久而有些發麻的身體時,衣袖垂落到手肘處,姬清眼尖的看到了他手臂上那一圈圈的痕跡。
似乎感覺到姬清打量的目光,嚴珂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似笑非笑地朝她看來,眼神明顯有些不懷好意。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將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得一絲不苟。他的動作並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可那陰冷又極為具有傾略性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意味深長,讓姬清恍然有一種他不是在穿衣而是在脫衣的感覺。
明明他的神情那麼冷酷,可偏偏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姬清,「……」
她是腦子燒糊塗了嗎?
應該沒有。
一道金芒閃過,拓跋烈手中的天羅槍筆直的指向嚴珂的鼻尖,微冷的鳳眸之中帶著不愉,「收斂一點,否則我會再捆你一個時辰!」
「別,我很怕。」雖然說著害怕,可嚴珂的聲音之中卻聽不出絲毫的懼意。
他順勢收回落在姬清身上的目光,閒閒的系好腰間的玉帶後,轉而將視線投向石門處,「在這個陣法之中遇到的神魂攻擊也許不是偶然,接下來……你最好注意一下這方便的事情,不然事情會很棘手。」
「當然,不是對我來說很棘手,而是對你們來說。」嚴珂看向拓跋烈,冰冷的眼眸之中隱約有一絲期待,「只可惜走到這裡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只有進入隱藏陣法一條路……我等著你求我。」
話音一落,嚴珂便率先進入了光門之中。
上一次拓跋烈和姬清兩人從光門之中離開,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五轉迷心陣之中。雖然不會讓他有什麼失落又或者被忽視的感覺,但看別人的背影和將背影留給別人對比而言,他明顯更喜歡後者。
他們對他有一種淡淡的敵意,他也不在意。
嚴珂的話語讓拓跋烈眉目一沉,沉靜的鳳眸之中隱約也被激起了怒火,手中的長槍更是體會到主人的心意一般發出一陣清越的龍吟之聲,戰意十足。
「阿烈。」姬清伸手握住了拓跋烈的手,搖了搖頭,「他是什麼樣的性子,咱們都知道,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不要為他而壞了計劃,我們保留實力才能更好的破陣。」
「我擔心你。」拓跋烈眼神凝重,「其實從剛才到現在,我便有一個不好的推測。」
姬清瞬間明白過來,「你是說神魂攻擊?」
嚴珂的話看似譏誚,其實也是一種提醒,他的猜測的確並非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