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非他不可(2/2)
兩人既然決定去奇木果山洞,姬清便進入了陣法之境直接調動了陣法之力。在精準的控制之下,兩人不過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便直接出現在奇木果山洞之中。
雖然是白日,奇木果山洞之中日光只能照進一段,山洞裡面仍舊有些陰暗涼爽,完全沒有夏日酷暑的氣息。
走進山洞之中,拓跋烈揮指彈出幾縷赤色紅芒,精準的將山洞之中幾尊靠牆擺放的青銅蓮花座燭台給點上,燭光躍動,暖融融的光線頓時將寬敞的山洞給照亮。
因為有陣法布置,所有的灰塵都被隔絕在外,這裡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
姬清走到美人榻上坐下,哪裡料到她剛一坐下便被走過來的拓跋烈抱了起來,將她放在自己的膝上。
這樣的動作拓跋烈像是做了千萬次一般的流暢自然,而姬清也滿意地依偎在拓跋烈的懷中,臉頰在他胸膛前蹭了蹭,活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兒,輕聲感嘆道,「果然還是這樣最舒服。」
「別鬧!如果你想坐在榻上說話,而不是想去床上的話。」拓跋烈沉聲開口,伸手在姬清額頭上彈了一個爆栗子,阻止了姬清這撒嬌玩火的動作。
「你做什麼?很疼的!」姬清立即捂住了腦袋,控訴的看向拓跋烈,「你才將我哄好就又欺負我,就不怕我跑了嗎?」
「你不是說非我不可?」
「我說的你就信?萬一我就是隨口說說,騙一騙你呢?」姬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滿的揉著腦袋,小聲抱怨道,「男人就是粗魯,不知道收斂著一點力氣,做什麼都那麼用勁……」
剛才將她甩到地上,現在又彈她腦門兒。
不用看,腦門一定紅了!
「還做什麼用了勁?」拓跋烈卻笑了,因為眼中含著滿滿的揶揄和調笑,這抹笑容讓他看上去帶著幾分邪氣,似乎有些不懷好意和意味深長,「我不賣力的時候,你不是會求著我用力嗎?怎麼現在又不喜歡?」
姬清,「……」
她一張臉徹底紅了一個透徹,比枝頭已經熟透的蜜桃還要紅。
跟這個男人認真,簡直是在為難自己。
姬清很明智的決定裝死,保持沉默,反正只要她不說話的時候,他總找不到地方來繼續戲弄她。
然而,打定主意要裝死的姬清卻並沒有能如願。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拓跋烈問道,「聽你剛才沖我發火的時候……是在我們大婚之前?」
也許是因為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
又也許是因為姬清氣得跳腳的臉紅紅的樣子讓他特別喜歡,她被他甩到地上又爬起來之後,指著他的鼻子從口中說出的那些負氣的話並沒有讓他覺得難過,反而讓當時他已經冰冷失落的心泛起一絲喜悅。
他不是喜歡被人欺負,可那些話至少證明了什麼。
「在我們大婚的前一日。」姬清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很滿意。」拓跋烈唇角微揚。
姬清認認真真看了抱著她的、帶著笑意的男人一眼,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你燒糊塗了?」
還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可爪子伸到一半的時候便被一隻寬厚的大掌給包圍起來。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緩緩的插入她的指縫之中,溫柔的十指相扣,緩緩的雙手交握。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可是姬清臉上的溫度卻又再度騰了起來。
「我當然沒有糊塗。」拓跋烈一聲低笑,「你原本有逃開我的機會,可卻選擇留在我的身邊……還有,那一日你熱情得過分,我很喜歡。」
姬清,「……」
熱情得過分?
仔細想一想,似乎這種熱情是她因著想要鹹魚翻身,直接將男人給撲倒在大紅的喜床之上強勢宣布「今天我要主動」,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她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然後精疲力竭的說一句「還是你來吧」。
「想到了?」拓跋烈見到懷中女人神色變幻,一瞬間從茫然變得驚訝,驚訝又變得懊惱,最後狠狠瞪了他一眼,便知道這個小東西想起了當初她是如何熱情,最後又是如何求著他的。
「你以為那是熱情?」姬清反問,「我那時候很生你的氣,所以才會那麼做的。」
「兔子生了獅子的氣,會將自己送到獅子的口中嗎?」
「唔……」
「你若當真生我的氣,會和我成婚嗎?」
「……」
「成婚之後你還為我生下了鬧鬧和靜靜,是不是說明你愛我愛得很深,深得不管前世今生都不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