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他的解藥(1/2)
他想要她,可是卻想在大婚之夜再要了她。
他知道女子都是矜持而羞澀的,而她心中更是有兩道傷口。一道被背叛的傷口,還有一道是他親自劃上去的。
柳菲對她的背叛傷害了她,而他對她的強占,曾經也讓她恨透了他……
他不願意再委屈她。
他想要給她,最美好的一切。
因為有這這種想法,所以就算他的神智快要被欲望燒成灰,他也只是親吻著她,撫摸著她,並沒有徹底的侵犯她。
他不捨得傷害她,不願意再一次的不顧她的意願,強迫她。
她看似堅強,其實是一個非常柔軟的女人。
曾經的傷害讓她痛不欲生,讓她心冷心死,而他也曾經傷害過她,不願意再給她帶去傷害。
雖然難以自控,可是,真的,他真的想要努力克制,想要尊重她。
聽到拓跋烈的問話,姬清臉上的溫度更高。
她本不想回答他,可是他的目光灼灼的,似乎在倔強而執拗的等著她給出一個答案。
無奈之下,她只得輕輕開口,「嗯。」
「當真?」
「嗯。」
「不是因為我中了淫毒,所以……」
「不是。」姬清覺得有幾分無奈了。
這個男人,霸道的時候十分的專制強勢,可是溫柔起來的時候,卻似乎有些束手束腳的怕傷了她。
「清清,你是心甘……」拓跋烈克制著心中的欲望,還想要再確定一下,他才能繼續下去,可是他這話才說了一半,卻被一雙柔軟的唇給堵在喉嚨之中,再也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是的,她是心甘情願的。
姬清雙臂環上拓跋烈的脖子,略帶著羞澀,略帶著無措,親吻著他的雙唇。
她輕輕的抱著他,羞澀不已,卻十分的堅定。
她想要成為他的女人,不論在哪裡。
更何況,現在的他需要她。
更何況,她已經解開了心中,束縛著她的枷鎖。
更何況……她也需要他。
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現在又何必太過羞澀?
她從來不是喜歡掩飾自己的人,在他的面前,更是不需要欲擒故縱,也不需要欲迎還拒。
因為動情,姬清乾淨清澈的杏眸之中水霧盈盈,仿佛春日清晨的湖面,氤氳著一層極淡的水霧,看上去盈盈楚楚的,十分動人。
拓跋烈低嘆一聲,深深的回吻住了她。
纏綿的深吻過後,他俯身咬住了她白嫩精緻的耳垂,低沉悅耳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清清,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永遠。
「嗯。」姬清口中溢出低低的回應,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再大膽,再熱烈,她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衣裳從身體上滑落,拓跋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團烈火,在姬清溫柔的清波之中沒有被熄滅,卻蔓延得越來越大,燃燒得越來越熾烈。
用了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拓跋烈從翔龍戒之中拿出了一層薄毯鋪在地上,將一根嫩筍一般的姬清放了上去。
地面潮濕暗沉,她的肌膚柔滑光潔,猶如美玉一般,又怎麼能被這泥土給沾染?
山洞空曠。
細細碎碎的低吟淺唱,在這空曠的山洞之中響起,因為深藏在懸崖峭壁之中,溫度比外界要低上許多的山洞,仿佛也因為這交纏的熱烈,氣溫也飛速的上揚。
拓跋烈將懷中的小女人緊緊的抱住,恨不得將她揉碎在自己的懷中。
在這恩愛的時刻,他並沒有閉上眼睛,那雙沉黑髮亮的鳳眸凝視著姬清嬌紅的臉頰,看著她眼眸微閉,嬌弱得惹人愛憐的樣子,他的心中滿是涌動著的柔情。
她是真的願意將自己交給他的。
他不用再懷疑。
「清清……」他將頭埋入姬清的頸窩之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她身體上的暖香,這種清甜的味道讓他身體之中的血液流動得更加快速,仿佛洶湧的河流。
他低聲要求,「叫我的名字。」
「阿烈。」姬清乖順的喊出聲,媚眼如絲,眉梢眼角皆是為他而存在的迷亂。
「喊我夫君。」
「不……不想……」這一次,有些猶豫羞澀。
「喊我。」見到姬清似乎有種要逃避的舉動,拓跋烈威脅性的咬上了她的脖子。
在秘境之中,生活習慣總是要隨意很多,拓跋烈下巴上略微有些刺人的鬍渣清除得並不徹底。他下巴微微蹭著,鬍渣在姬清頸側嬌嫩的肌膚上摩挲著,叫她覺得有些發疼,可是卻更有一種逃無可逃的宿命感。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夫君……」姬清終於無奈的喊出了一聲。
她再倔強,也抵不過他的糾纏。
「乖。」拓跋烈眼中笑意得意而愉悅,終於滿足了。
她是他的人,他是她的夫君。
他低頭,將姬清的雙唇封住,心中的愉悅通通變成了暖流,朝著心裡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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