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無愛無傷(2/2)
「我不相信女人,不相信愛情,不相信自己,這一生孤單與我相伴才是最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別人的成全。」
「你與其勸我愛上別的女人,讓我在愛或者不愛之間糾纏,白白空耗時日,不如讓我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呆著。也許我也是自私的,我不會因為想讓你們覺得心中寬慰而弄虛作假。那不公平,對我不公平,對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公平。」
「誰都不應該是誰的代替品,這是對另外那個未知的人的尊重……」
「愛情……呵,真的能一輩子嗎?我不敢賭的,不敢……」
「你以為我羨慕北堂越,其實我不羨慕,我只是感慨唏噓,因為我沒有他的膽量和勇氣……就算我有他那樣的占儘先機,也不一定能走到曲終落幕。」
「其實我們應該慶幸她愛上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阿烈,我從未對自己有過期待。我不懂愛,不會愛,不敢愛,所以停在安全地域對我而言不是一種辛苦,而是幸福……」
「從未得到,就不會失去……我不開始,她就不會離開我……」
「……」
清冷的聲音說道最後已經有些了模糊,終於最後一個字說出,蘇言的身子歪了一歪,朝後倒在了地上。
他從未說過這麼多的話,酒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可以讓一個清冷淡漠的人變得絮叨瑣碎。也許到最後,他自己也記不得自己說了些什麼,但是說出來了心裡總會放空一些。
夜色安靜,月色迷人。
蘇言已經人事不知的醉倒過去,拓跋烈卻還冷靜又沉然的坐著,湛黑的鳳眸之中雖然有些微醺,但是卻看不出濃重的醉意。
看著蘇言醉倒在地的樣子,拓跋烈沉默的又喝下一口酒。
有的人想醉,所以醉了。
有的人不想醉,所以也不會醉。
不論得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就好。誰也不能決定誰的人生,他心甘情願的,他就會尊重。在他看來,蘇言對姬清的感情既是深愛,也是一種寄託,或者說是一種信仰。
害怕信仰被破壞,所以他不敢往前一步。
也因為有這種堅定的信仰,所以他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此生此世很難再愛上別的人。
「醒醒。」從地上站起身來,拓跋烈抬腳輕輕踹了踹蘇言。
沒動靜。
又踹了踹,依然沒有動靜。
拓跋烈將手中已經喝空的酒壺丟在地上,轉身便瀟灑的離開。
雖然蘇言沒有越過底線,但膽敢在心裡惦記他的女人,甚至還打算一輩子死不悔改……呵,那就在山頂上吹吹冷風吧,反正死不了人。
從山頂回到臥房,拓跋烈洗去了一身酒氣,看著在床上酣睡的姬清,眼中濃得化不開的寵溺疼惜猶如清澈的桃花釀一般,柔柔的流淌在她的身上。
他無法入睡,怎麼能放她睡得那麼舒心?
今天他看到她因為蘇言無聲離去而有些歉疚的神情,晚上便專門去跑了一趟蘇府,雖然陪兄弟喝酒也是他理應做的,但他這麼體貼怎麼也得收一點好處。
低頭吻住女人的雙唇,拓跋烈的手貼在姬清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撫摸了片刻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姬清從睡夢之中被鬧醒,剛醒來便覺得身上像是趴著一隻大狗,不斷四處點火。
「你鬧夠了沒?」姬清不耐的朝著趴在身上的黑影拍去,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肩上。
力道不算輕。
因為美夢被人打斷,她心裡憋著一股火,恨不得在他身上狠狠咬上一口就好。
「沒有。」拓跋烈再接再厲。
「呵……」姬清翻了一個身,身上氤氳起淡淡的藍色瑩光,一層水靈力的靈力罩直接將她和拓跋烈分開,還了她一個安靜。
拓跋烈,「……」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也有一種被人丟在高山上吹冷風的感覺……
隔了兩日,北堂越應邀登門。
雖然這一次拜訪北堂越並沒有得到拓跋烈的好臉色,但是因為得償所願而心情暢快,北堂越看著拓跋烈那一張黑沉的臭臉竟然也覺得賞心悅目。
而看著北堂越臉上的笑意,特別是那一雙勾魂攝魄的墨色桃花眸仿佛比往日裡要更加的瀲灩邪魅,拓跋烈卻是十分的不痛快,冷聲開口道,「你可以拿走那一抹神魂,但是我也有要求。」